纽约华人告CNN案初胜:CNN终道歉 代理律师遭遇危机

　　对于网民热切关注的纽约华人状告CNN一案，本网驻联合国记者将从不同角度分阶段进行跟踪报道。本篇为记者5月7日采访承接此案的律师事务所与状告CNN当事人原告之一梁淑冰女士的第三篇专题报道。

　　今天下午2点整，记者再次如约来到海明律师事务所，海明律师向在场的记者出示一份CNN总部发来的公函，然后详细向记者介绍这份公函的情况。海明律师说，2008年5月6日，CNN负责法律与国际事务的副总裁大卫·维格兰特（David Vigilante）代表CNN以公函的形式向我们律师事务所发来正式道歉信，在这份信中，CNN的高级官员引用卡弗蒂的谈话说，他对于当初攻击中国人民的辱华言论感到后悔（regret），他认为这使在中国的公民和生活在美国的华人受到侮辱，他也说到对不起（sorry）。海明律师说，CNN的负责人把卡弗蒂的道歉又在这份公函中加以重复，寄给了我们，证明了这是 CNN到目前为止的官方立场，是regret和sorry。

　　海明律师说，这是律师事务所目前取得的初步的、阶段性的成果，虽不能说是大获全胜，但相对于前一段时间CNN对中国人民的抗议置之不理、表现出极度傲慢的态度来说，现在CNN终于用正式公函的形式向我们表示道歉。这是世界上全体华人努力抗争的结果。

　　CNN公函的英文原文是这样的：

　　May 6, 2008

　　Dear Mr. Hai,

　　 As you may know, Jack Cafferty recently gave an interviewto Bill Press,
a nationally syndicated political commentator in the United States.

During that interview he was asked about his recent remarks that
have been the subject of controversy i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Mr. Cafferty responded :”

　　 And the one thing I regret was that some Chinese citizens in China and
Chinese-Americans in this country felt like maybe I was insulting them.
And that was never my intention. And I am sorry for that…”

　　I hope this clarifies matters for you.

　　Sincerely,

　　David C. Vigilante

　　Vice President-Legal

　　海明律师说，一周来，CNN的这位副总裁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与传真，频繁与我们律师事务所沟通。我们理解，由于他不是CNN的最高领导，他的表述需要经过CNN最高领导CEO的拍扳定案。现在，可以假定，这份公函是经过CNN最高领导CEO批准的，不然不会有这个公开表态。

　　海明律师说，借助机会，本律师事务所特别感谢原告之一、中国公民李丽兰老师。李老师今年70多岁，是有50多年小学教学经验的退休老师，她是真正的无名英雄，至今没有接受过一次媒体采访，没有刊登过一张照片，她认为这是每个普通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海明律师说，办理此案，本律师事务所没有收过一分钱律师费，但法庭受理是要收费的，法庭所收的350美元是由李老师付的。同时也感谢美籍华人梁淑冰女士的大力支持。

　　海明律师特别指出，另外还要感谢对律师事务所提出批评及对自己进行人身攻击的人，因为他们的批评对我来讲是一面镜子，能使自己看到自己的弱点。其中有人说我是疯子，是“唐吉柯德大战风车”，因为这个案子刚开始时，我们组成6人的律师团，除了我一个人是美籍华人外，其余全是洋人律师，既有全职的也有兼职的。可是到目前为止，5个洋人律师已经全部退出。这里面有多种多样的具体原因，他们也面临各种各样的压力，有的因为不想与CNN闹僵，有的因为没有律师费。只剩下一匹具有中国心的中国马在独自地拉车，我感到压力很大，特别吃力。

　　海明律师说，如果有人觉得我们律师事务所做得还不够，对CNN追打得还不够狠，可以想出更高明的办法。我认为，要做到在世界上完全为华人争得到尊严，远不是通过一个案子就能解决的，更不是一个律师事务所、一个退休老师所能做得到的。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CNN是美国顶级媒体，势力不容小视，在美国社会各界影响很大，其律师团队阵容也很强大。与他们打官司有一种受欺负的感觉，我们现在并没有说坚持不下去了，我们积累的“CNN一案”的案宗已经这么厚了，但必须面对现实。我个人感到，孤军奋战、单枪匹马拉下去很吃力。

　　记者问：你对CNN的这封正式公函所表达的意思是否感到满意？

　　答：对CNN的这封道歉信是否感到100%的满意，可以说仁者见仁，人人自有各自的评判。无论如何，CNN朝着正确的方向向前走了一步。这并非我个人的事情，是全体华人的事情。我接这个案子并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看到CNN对华人的抗议显得如此傲慢，置之不理，我们律师是要通过法律的力量来争得我们华人的尊严。经过与这位副总裁的交涉沟通，CNN最终了解到他们得罪了中国人民，他在电话中表现得更友善，在这份公函的文字表述上显得更谨慎。

　　记者问：目前的情况属于“庭外和解”吗？

　　答：我们没有做“庭外和解”，和解的话是我们认输了，现在我们没有认输，事实上我们也没有输，是CNN向中国公民和在美华人道歉，可以是我们的胜利，是初步的阶段性胜利，我们赢得了一点面子，傲慢的CNN终于低头。尽管CNN这份道歉信寄给了我本人，但不是给我个人的答复。道歉信签名的是CNN的法律总顾问，对外是代表CNN的。法律顾问就是律师，他所签署的文件具有法律效力，属于CNN的法律声明。

　　记者问：你下一步是否有撤诉的打算？

　　答：现在我们并没有讲要撤诉，而是说一个人拉得很吃力。从根本上讲，要争得我们华人的地位与尊严，需要通过整个华人世界的不断努力，提高整个国家实力与整个国民素质，保持华人内部的团结，才能真正赢得全球对华人的尊重。对这个案子不能有太高的期望，前面说的问题不可能通过一个官司来解决，更不可能通过一个律师来解决。对我们律师事务所来讲，我们还有几千个其他的案件需要关注，对那些案子也要尽到律师的责任。希望大家能够予以理解。我个人希望静下来看一看大家对CNN这份道歉信的反应如何，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记者问：你是否对这个案子尽了力？如何听原告的意见？有无可能继续打下去。

　　答：就这个案子而言，我是昨天下午收到CNN的信的，昨天下午随即与原告之一梁淑冰进行了沟通。根据美国的法律规定，如果律师与客户之间发生了分歧、有什么纠纷，完全可以通过法律的渠道来解决。如果梁女士对这份道歉信感到不满意，可以委托我们向对方反映，如果梁女士对我这个律师不满意，完全可以另找高手，法律也允许律师解除与客户的委托关系。说实在的，这个案子是“登山”案件，压力很大。

　　离开了海明律师事务所，我和新华社、凤凰卫视的朋友来到原告梁淑冰那里，想了解一下作为原告目前的真实想法。

　　梁女士说，海明律师很了不起，在这个案子上已经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承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很大的压力。作为一名典型的知识分子，海明律师对美国文化、法律与社会等方面的理解应该有其擅长之处，比我强。许多问题上，也许海明律师是对的，他的解读是，这已经是CNN的一份道歉信了，似乎没有必要再将官司打下去。这也许有一定道理，但我总希望CNN的道歉应该更有诚意一些。

　　梁女士说，CNN这个信件的表述，似乎与以前的类似说法没有太大的差异。如果从不同国家文化理解的角度来看，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样的道歉可以接受，但从中国传统及中国人的伦理道德标准来看，在信件的字里行间看不到诚心诚意的地方，总觉得CNN诚意不够。我看不出诚意，我相信其他人也会像我一样看不到他们的诚意。他们至少应该讲，“造成对中国人民的严重伤害，对此，我们表示深深地道歉”。

　　梁女士说，这不能说是一个胜利，只是CNN放出一个东西，来平息华人的怒火。下一步仍需要继续通过法律途径，走上法庭。梁女士说，我不会提出撤诉，我想继续委托海明律师。如果海明律师能将我的不满意反馈给CNN，我估计CNN应该会再给海明律师发来一封更具有诚意的道歉信。如果海明律师不继续向前推进了，我将考虑重新选择律师。当然，如何继续将官司打下去，我还将听取其他法律专家的意见。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法律专业方面的顾问指导。

　　此案件未来走向如何，记者将继续关注。（人民网纽约5月7日专电）

纽约华人状告CNN一案出现重大转折——本网记者独家追踪报道系列之二

　　5月2日中午12点整，记者如约准时再次来到海明律师事务所。海明律师告知，今天将举行一个小型中文媒体新闻发布会，介绍状告CNN一案案情出现的重大转折。记者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其详细情况，海明律师只说“是向积极方向发生了变化”。约十来分钟之后，几家当地中文媒体也有记者赶到，中国国内驻纽约记者就本网一家在场。

　　这时，海明律师向大家通报说，关于华人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状告CNN一案的案情目前出现了新的进展。据介绍，最近，海明律师与CNN总部一位负责国际事务的副总裁进行了电话接触，每天都有沟通，结果促成了现在案情的新进展。据了解，CNN这位副总裁在电话中向海明律师表示，CNN对中国人民表示深深的歉意，CNN会给海明律师事务所发来一个书面的较为友善的答复，并同时将内容相似的书面致歉答复函也递交给中国外交部。 CNN这位副总裁称，这个声明会比CNN以前所有的表示都显得更加友善，他希望得到中国人民的谅解，他也希望中国人民能够理解中美两国乃至中国与西方社会新闻制度本身存在的差异，其中包括新闻事业运作的方式方法。 CNN这位副总裁表示，他本人非常喜爱中国文化，他不希望因为某些新闻报道的失误而得罪13 亿全体中国人民。

　　海明律师介绍说，现在离北京“奥运”不到100天，“奥运”需要一种和谐与欢乐的祥和气氛，我们律师事务所认为，如果 CNN这次能有比较善意的回应，如果 CNN的书面致歉答复能够得到中国人民的谅解与理解，我们律师事务所不希望再将事情闹大，从而造成中美两国公众的严重对立。“奥运”开幕是8月8日，如果按照目前的法律程序进度，届时正好是法庭辩论最激烈的时候，如果事态进一步激化，对方如何进一步攻击中国？法官如何最终宣判？都值得认真思考。我们不希望在“奥运”期间出现过于紧张的局面。我们初步决定，如果这次 CNN方面的善意回应能得到中国人民的谅解，我们的两位当事人和我们海明律师事务所可能要向法院提出，将撤诉这个案子，实现双方取得和解的结局。

　　记者问：“对方的答复真能使人满意吗？”

　　海明律师回答，从目前电话上的相互沟通情况来判断，对方的电话答复还算比较满意。

　　记者问：“那么对方的书面致歉答复何时能见到？”

　　海明律师回答，对方的书面答复正在紧张处理之中。 CNN的那位副总裁在电话中表示，他们公司在几天之内将做出决定。这位副总裁既是 CNN的副总裁，也是CNN母公司Turner Broadcasting公司的副总裁，他可以与公司最高层进行必要的沟通，但最后定稿，还需要CNN最高层的决定。

　　记者问：“既然如此，为什么CNN对中国的正义要求迟迟没有回应？”

　　海明律师说，这里面有个沟通的问题。自从我们承接这个案子后，我们与CNN双方都一直在相互联络，相互沟通。按说法院发传票后规定30天内对方必须到法庭答辩，我们没有逼CNN，我们给他们做出一个很友善的姿态，可以延长一些时间，让他们能够予以考虑，然后再来答辩，我们沟通得很好。我们在与其沟通过程中了解到，对中国人民的抗议示威，他们CNN曾表示不理解，他们认为开始并不了解真相。据了解，在美国有个组织，冒名顶替说有两三千人签名给CNN写信，说我们律师事务所并不代表中国人民，而他们才是中国人民的代表，他们称中国民意是支持CNN的，中国百姓是被中国政府的民族主义所操纵的。所以，CNN开始只以为他们与中国政府对立，在中国民间还是很有威信的。我们律师事务所是民间的中立的机构，我告诉他们，如果你们激怒了13亿中国人民，那后果将相当严重。这位副总裁称，CNN现在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们希望与中国人民保持友好。

　　记者问：“律师事务所目前的考虑是否受到什么压力，阻止你们继续打官司？”

　　海明律师说，这个结果并不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但是，立案后也没有想到，这个案子能引起这么大的社会关注，支持的与进行人格侮辱的均有。说实在的，有一段时间我们确实受到不小的压力，各方面说坏话的很多，这些压力包括来自同行。我们也曾经想过要休兵。但是，看到中国人民的支持力度是那么大，我们开始并没有休兵，我们决心要坚持下去。我们想得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要通过法律的手段，把中国人的尊严找回来。原来想把官司继续打下去，但不希望在此时造成两国主流民意与媒体的严重对立。我上次也讲过，每一个人赔偿1美元，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应该指出的是，海内外华人都在通过不同渠道向CNN施加压力，抗议示威就是很重要的方式，我们律师事务所所能做的最好的行为就是打官司，大家的目标只有一个，要拿回中国人的尊严。这里，必须承认，中国政府外交部向CNN提出的严正要求和施加的强大压力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记者问：“那位CNN副总裁在电话中使用的是哪个词来表示对中国人民的歉意的，是sorry还是apologize？”

　　海明律师说，我们在电话沟通时，我向对方分析了CNN面临形势的利弊，建议他们真诚地向中国人民道歉，对方讲“OK”，表示愿接受我的建议，并承诺尽快草拟好书面答复。

　　记者问：“是否可以这样讲，到目前为止，CNN的代表自己并没有亲口讲出对中国人民的道歉？CNN这位副总裁对自己的书面答复能够得到中国人民的谅解就那么自信吗？另外，律师事务所下一步如何衡量CNN的书面答复得到了中国人民的谅解？也就是说，在律师事务所接到对方的书面答复后，是否还要对民意观察一个阶段才能决定是否撤诉？”

　　海明律师对于这些问题也作了自己的回答，并表示一旦拿到这份书面答复，将第一时间告知记者。但记者仍有不少疑问，将继续跟踪这一事态的发展变化。

　　（5月2日纽约专电）

纽约华人状告CNN一案新进展---本网记者独家追踪报道系列之一

　　4月28日下午，记者冒雨如约来到位于被称为新唐人街的纽约法拉盛地区缅街36-09号7楼的海明律师事务所，这里正好介于缅街与北方大道交界处，虽不如再向南200多米处那样繁华，倒人们也很容易找得到这样。记者现场发现，不时有客户前来咨询、查阅各自案情进展情况。据海明律师介绍，该律师事务所主要办理中美经济案件纠纷、移民、离婚等业务，平时业务还算较忙。谈起代理梁淑冰和李丽兰两名华人委托状告CNN一案，海明律师说，我20年前来自中国北京，经过多年奋斗，现在这里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作为华人律师，我认为自己有责任出来讲话，CNN伤害了全中国人民的感情，那就必须做出道歉。

　　从海明律师向记者出示的法院文件来看，说明这起诉讼已正式立案。据海明介绍，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已于24日向CNN发出了传票，根据法律程序，CNN必须在一定期限内回应，否则法院可以做出缺席判决。原告方对CNN的4项指控为：诽谤、故意精神伤害、歪曲事实和侮辱性语言，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收回侮辱性语言，向中国人民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13亿元。南区联邦法院已经指派华裔法官陈卓光审理此案。海明律师强调，陈法官是克林顿时代任命的联邦法官，是目前美国联邦法院系统唯一的华裔法官，也是全美国历史上出任的第一个华裔联邦法官。

　　海明律师告诉记者，此案在海内外华人中引起强烈反响，受到很多人的鼓励，但这起诉讼也受到很大压力。据记者了解，除了网民的大力支持、强烈呼吁，并有人提出要捐款外，这起诉讼在网上同样遭到质疑和指责，有人通过网络、信件和电话，对其合法性和合理性等提出质疑，有人甚至认为海明律师事务所是为了骗钱，有意策划包装，借机进行商业炒作。对此，海明律师说，说什么的都有。这时海明律师还顺手打开电脑让记者看了网络上的一些各种评论。海明律师说，有几点需要声明：

　　第一，梁淑冰女士从香港移民美国已经快30年了，她有美国公民身份，李丽兰是北京一普通小学教师，他们出来代表中国人民乃至世界华人委托我们提起诉讼，因为，CNN攻击的中国人概念广泛，不仅是中国大陆的13亿人受到伤害，可以说全世界华人都受到伤害。之所以提13亿元，每人1元，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而且，它们出来代表华人，在法律上也是能够成立的。美国法律规定，两个人可以代表处境相同的人作为原告，提出“集体诉讼”。前几年，美国有两位烟民代表全美国烟民控告烟草公司一案就是典型。即使这两位代表现在提出不介入，也没有关系，我们完全可以立即再找两位代表。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介入该官司可以书面通知律师撤出。

　　第二，我们已在25日发表声明，表示打这场官司的所有费用由我们律师事务所来承担，谢绝任何捐款，已经接到的几笔捐款也已经如数退回，而且，将来如果案子打赢，获得赔偿，我们也会将该得的律师费全部捐给奥运会，如果是在奥运会之后，就捐给中国山区的贫困孩子，资助他们读书。

　　第三，我们特别需要来自各方面的精神支持。中国大陆网民的支持当然需要，但最需要的是美国当地主流社会的民意支持。我本人作为律师，做事情不可能完美，考虑的方案也许不完善，如果谁有更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美国主流媒体对此案基本上只字不提，主流媒体不支持，所谓“官官相护”。在美国，美国右翼势力反对我们介入这个案子，律师事务所受到这些势力的攻击，甚至有一些华人联名写信给CNN，要他们坚持到底，不要理会我们。近日，我们与美国主流媒体进行了沟通，讲明事实真相，要争取美国主流民意的同情十分重要。因为，即使法官是华裔，他也要顾及美国的国情与主流民意。

　　记者问道，“有媒体报道说，海明律师将发传票，是怎么回事，律师有资格这样做吗？”海明律师说，这样的报道是不准确的。律师没有权利发传票，这是法院法官的权利，但律师可以要求法院发传票。

　　记者问，“媒体都报道说，依照美国法律，法院下达传票后，被告在接到传票后30天内必须做出回应，如不回应，法庭可以做缺席判决处理。对此你怎么看？” 海明律师说，对于这个案子，从法律技术层面上来讲，我们不想给CNN律师过大的压力，在法律也有一条规定，对这30天的限期可以延期，我们希望先与其进行必要的沟通，会谈之后再进行下一步打官司，看看舆论风向，特别是需要社会上的道义支持。现在我们已经与CNN的律师进行过的话沟通，不希望造成中美两国公众的严重对立。

　　记者问，“有报道说，你对媒体说过，道理在我们这边，我们一定会赢。有这样大的把握吗？”海明律师说，我本人没有讲过这样的话。尽管事实明了，但此案件复杂而且重大，任何事情最后都有两种结局。我希望网民在支持我们的同时，还要理解我们的处境，希望中国网民要理性地对待这一诉讼，要客观地看待这个案子，要面对复杂的现实情况，更大程度上要将此案作为一种象征性的诉讼，作为我们正义力量发出声音的一种手段，而不应该作为要钱的手段。中国不缺这13亿元钱，多一元钱，中国人也不会因此更加富裕，少一元钱，中国人也照样生活得很好，我们需要的是争这口气，要求平等。而且，我们是要用当今最文明的手段，用法律诉讼的途径来维护我们华人的尊严，因为美国是个讲法律的国家，我们华人应该用法律來维护我们的尊严和权益不受侵犯。

　　（4月29日纽约专电）

纽约华人状告CNN和卡弗蒂 索赔13亿中国人每人1美元

　　据当地媒体报道，纽约居民梁淑冰联合中国公民李丽兰（音译）代表13亿海内外中国人委托纽约海明律师楼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主持人卡弗蒂和CNN母公司Turner Broadcasting 公司提出集体诉讼，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共计13亿美元即赔偿每个中国人一美元。海明律师楼已于今天向美国联邦法庭提出诉讼。

　　据悉，诉讼内容包括三项内容：第一，被告侮辱和污蔑全体华人；第二，被告故意给原告造成精神损伤；第三，被告重大疏忽对原告造成精神伤害。目前联邦法庭已经接受此案。

　　原告梁淑冰在纽约经营天妮美容中心，是一名专业美容师。另一名原告李丽兰系中国公民，在北京市一所小学担任教师，在这次诉讼中，他们代表13亿中国人。

　　海明律师楼的海明律师表示，这起诉讼案由海明律师楼的6名律师组成律师团。整个法庭程序显示，法院在接到诉讼后一两周内会向被告发出传票，如果对方在接到传票后30天内不做回应，法庭可以做缺席判决处理。但是因为涉及13亿高额赔偿，他们推测，被告方CNN应该不会置之不理或不作回应。

　　对于这场官司是否只是象征意义还是要一打到底以索赔为最终目的，海明律师表示，在诉讼中，原告没有向被告提出公开道歉要求，而是直接提出13亿美元的精神赔偿，这13亿美元平摊到每个中国人身上才一美元，故不算多。当然，官司要打多长，最终是怎样的结果，还要取决于公众的舆论。（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