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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罂粟 开到荼靡
作者:小艾          录入新月于 March 22, 2000 at 06:30:51:
所以你有表达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爱,只有说出来,才能被理解
,被回应。

  小艾第一次看到图片书上的罂粟花时,不置信地问我:“这么美丽的
花居然会结出剧毒的果?”
  我知道对十九岁的她解释现象和本质是件无趣的事,她那双大眼睛里
满是对奇异而充满灵气的蓝紫色罂粟花的贪恋神色。
  
  “最美丽的东西往往是最毒的,比如爱情。”我尽量简单地比方给她
听。
  小艾很不服气:“真的如此矛盾?美丽就一定危险?”
  我但笑不答,她那么年轻,我不太忍心扫她的兴。大二的小艾是少数
单纯得近乎透明的女孩子,假期也尝试走出象牙塔,来到我的公司社会实
践。有时候看她醉心于织梦的神态,真是种清新愉悦的享受。
  
  小艾最近喜欢哼的一支流行曲叫《约定》:“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幻想教堂里那场婚礼,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你我约定一争吵就快要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我会好好爱
你,傻傻爱你,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多么可爱的歌词,爱在她心中的那种芬芳几可闻见。
  有一天公司需要加班,小艾突然反常地坐立不安。黄昏时分下着细雨
,小艾站到了窗口,我把文件交给她的时候顺势从23楼的窗台看下去,原
来是街灯旁的模糊身影牵引着她的视线。
  
  “下雨了,让他上来等吧。”我淡淡对她说。
  小艾的脸庞迅速转成蔷薇色,小声地问:“可以吗?”
  我微笑点头,她眼中的光芒让我忆起年少时浅薄而快乐的爱情。仿佛
是一条必经的河,把身心都交付于感觉两个字的年龄。回忆非镜,一切倒
也清晰。后来的后来,才明白爱会伤人至深,才明白爱不是唯一。痛过数
次之后,爱就远远落在心之角落,闭门思过。
  
  “好好去爱。”不知道小艾能对我的祝福领悟多少,亦不知道小艾的
快乐能不能持续到披起嫁衣的那天。
  假期很快结束了,小艾以比来时更快乐的姿态飞回了她的象牙塔。
  今天,我收到了小艾的信。雪白的信纸上只有一句话:爱象罂粟花。
我盯着那行字,竟微微有些撑不住想哭的感觉。明天,明天我想约小艾去
“和茶馆”坐坐,我想跟她说:一朵花开到败了仍是美丽。至于那有毒的
果,丢了埋了散了化了都无所谓,不要也罢。
  
  开到荼蘼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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