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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文摘]

纯真年代

作者:文章by/Libra's          录入于 March 27, 2010 at 02: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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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本文献给我们一起走过的那段日子。 


楔子


公元1994年,我读初二。

一天中午,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是一个小女生的声音:“喂,你是***吗?我的书是不是在你这?你什么时候还我啊?”

“什么书?你又是谁?”

“《蓝球飞人》啊!你怎么拿了这么久都不还?”

《蓝球飞人》?仔细想想,确实有2本在我这,好像有几个月了。不过这是跟班上同学借了,管她什么事了?

“又不是你的,管你什么事”

“那是我的啊,借你的人是跟我借的!”那头开始着急。

这时老妈进来了,不知从哪翻出我成绩单,一见我便开训:“你又在打电话了!这次怎么考成这样子,你还¥@&^%&@%#、……”一顿臭骂,听得我心烦心躁。

电话那头见我半天不回话,也加大音量:“你是不是不想还了?你怎么可以借别人书就不还呢?你这人怎么是这个样子啊!……”

我靠,你也来?我火气一下上来了,冲着话筒大吼:“又不是从你手上借的,你说是就是啊?!我就不还你又怎么样?咬我啊?!!”

那边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声,我卡地一下把电话挂掉了。这种时刻谁先挂电话就算谁赢,我心里美美地想了一下,又低头继续接受老妈的怒斥。

……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记忆碎片。可是

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她也没有想到,整个世界都没有想到……


筑梦书屋


公元1999年。深秋。满天叶。


我独自漫步在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百无聊赖,只想找些个什么打发时间。

猛然间,心生警觉,不由得抬头望去,只见落叶深处,一座小小的书屋悄然而立。走近一些,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再近一些,看清了,上书着四个别致小字:筑梦书屋。以前怎么没看到,是最近新开张的吧?

我走了进去。书店的摆设简简单单,门口摆着一张玻璃柜台,左右两边放着两排书架,最里面是一排影碟架,看来这里又租书又租影碟,全方位发展啊。我目光扫到书架上面,不由吃了一惊,,,竟然全是漫画书耶~~~我的心不由得飞了起来。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炼漫画这门博大精深的武功的。从最初的外星巨蝉、忍术揭密,到机器猫、七龙珠、阿拉蕾、城市猎人、EVA……,漫漫十几年的征途,不知不觉中漫画已经溶入了我的生命。在一个如此无聊的年代,在internet还没有流行的朝代,漫画一度带给我非常极品的享受。可惜随着近年国内漫画杂志的消亡,盗版打击力度的加大,我生活的城市已经将漫画这个词抹杀得几近透明。现在,望着那一排排崭新的漫画书,嗅着里面渗出的丝丝芬芳,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想去尽情抚摩。“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尝过鲜血的味道了?”我在心里喃喃地问自己。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将我从梦中刺醒。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站在书架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她穿着大大的毛衣,留着奇怪的发型,配合那张不算小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感受到了她眼里传来的怀疑和不信任。她应该是这家店的老板吧,我心想。拜托,我是客人耶,做老板的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长得像偷书人?

我再三打量了自己,觉得无论怎么看自己都是个老实人。她可能也发现什么了,忙把头别过一边,装着数书,只是不时用眼角瞟过来一下。我又好气又好笑,从架上拿下一叠书,递到她面前。

“喏,要交多少押金?”我问。

“这。。。你一次租太多了点吧?”她数了数,大概有十几本。“能不能一次少租点,下次再来租剩下的好不?”她好像生怕我拿到书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昏死。生意上门都不要,还只想少租点,哪有这样当老板的啊。

“我看书很快的,这点书明天就看完了。”我坚持道。

“那。。。好吧!”看得出她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最终想起自己是老板了,拿起笔做登录。

“你这店新开张的吧,我以前过没看到。”

“嗯,就是前几天开的。你应该算是第一批顾客了。”

“这地方很好,离学校近,学生上学放学都要从这过,生意应该会很不错。”我恭维道。

“是这样就太好了!好了,书你可以拿走了。”她抬起头,眼里的的敌意少了些,显然我的恭维话起了点作用。

我放下押金,拿起书,扬长而去。

这个女孩,就是小翠。

我和小翠的第一笔交易就这样完成了。


隔天,我来退书,发现书店里已经换了一个女孩。

第一眼给我的印象就是惊艳。她头上戴着一顶小毛绒线帽,长长的黑发在脑后随风轻轻摆,两条细细的辫子从耳畔垂下直至纤腰,肌肤若雪,吹弹得破。说实话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PL的MM,以前在学校看过的那些个班花啊校花啊什么的在她面前一比全成了路边花。

更令人吃惊的还有她的热情。我又拿了近十本书去登记,因为昨天的教训,不敢多拿了。谁知她一瞟,“才这么点啊?太少了,你再多看点啦。。。”然后就不断地向我介绍这书那书。

“这套***你看过没有?我看过,很好看的,你一定要拿回去看看,不骗你哦。还有那套***,也挺不错,蛮搞笑,我真心向你推荐!还有、还有……”说话间已经扒拉下了二三十本书到我面前。看她还有继续扒拉的意思,我连忙阻止:“够了够了,再多我就看不完了。。。”她意犹未尽:“再加两本吧,你看这几本不错……”直到看我确实抱了一大叠书,站在那儿摇摇欲坠,她终于停止,不情不愿地开始进行登记。

我苦笑着摸摸脸,今天这张脸好像不是会偷书的脸了,同时偷偷把头伸出门外瞅了瞅牌子,看看是否进错了店。

后来知道,这个女孩叫宁,是小翠的同学兼好友,也是书店的二把手。


一个小小的书屋,两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女孩。这样的架构,无论在哪里都能编织出一个美妙的故事。

然而光有这些还不够,还缺少一个元素,一个对整个故事来说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东东。


零某


人分四类。

人物,人才,人手,人渣。

我充其量算个人手。

而零某,绝对是个人物。


当然,零某本来并不叫这个名字。他也是人。而天底下没有人会叫这种怪名字,所以,他并不姓零,也不叫某。但这个名字是小翠钦点的,我们暂就这么称呼着吧。


我记得曾经有MM这么形容过他。

“第一眼看过去,很坏。”

“第二眼看过去,其实长得还蛮帅。”

“第三眼看过去,……好想和他谈一场恋爱……”


初中时,狂妄不羁是他的本性,有那么一摊忠心耿耿的兄弟跟着他,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做为头,他不但及重义气,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冲在最前,群殴单挑样样精通。曾经有一次,他独自落单被二十多人手持棍棒砍刀围堵,最后不但杀出重围还把对方老大打入医院,而自己只挂了点小彩。此一役后,他牛气冲天,学校里敢正面撩他的没几个,连外校的人也知道这里有这么个狠角,极少来撩事。


直到现在我还坚持认为,如果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做黑社会对他来说将会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可是!

进入高中后,他突然收敛不少,隐姓埋名读起书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周围的人包括我,都不晓得他曾有过那样一段过去,只知道他有点与众不同,性情随和,而且很会搞笑,经常讲些笑死人不偿命的东东。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高中,当时他坐我后座,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发现我俩其实是一丘之貉,很多方面都合得来,于是臭味相投,就成了死党。所有老师知道后都对此表示强烈不解,因为我在班上成绩还算不错,经常考前十名,有一次还拿了第一,并且平时不怎么说话,戴着副眼镜装斯文,完全是名门正宗的好学生胚子;而他虽然比以前收敛了,但成绩却差得一塌糊涂,加上满世界搞笑,玩世不恭,怎么划都算是差差差生,而我俩竟然成了死党。。。对此,我只能再次对老师的理解能力表示遗憾。


尽管他想要退出江湖,可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大大小小又干了几架,名气“忽”一下又窜了上来,在学校又成了号人物。是金子果然就会发光,最后连老师掉了单车都要来找他帮忙。托他的福,我在高中也没受什么欺负,后来活着毕了业。

高一的时候,他满脸痘子,还削了个足以反射阳光的大光头,所以根本没有MM会注意到这个和尚。可恶的是到了高二,他竟然留出一头“飘逸的长发”(引用小翠语),加上脸上的痘子奇迹般地好得差不多,只留下几小代表沧桑的小坑,再加上又开始打架,再再加上之前装好学生时沾染的一丝儒雅之气,MM心中完美的坏男人就此横空出世,不知迷死多少怀春少女。但是很奇怪,虽然不少MM暗地里写情书给他,他却装做没事一样,一概不回,直至毕业也未见涉及儿女私情,不知破碎了多少学妹学姐的心。

更可恶的是,直至毕业都没有哪个MM写过信给我。


相邻


99年底,迫于生计,我开了一家打字店,计划于2000年的1月1号开张。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店址,就选在筑梦书屋隔壁。

记得世纪末的最后一天夜里,漫天烟火,全世界都在欢庆新千年的来临。我和零某还有小马,抬着沙发经过筑梦书屋,两道绚丽的火花突然擦亮了近处的黑暗,映出两张可爱又美丽的脸庞。闪亮的光芒在小翠和宁的手上跳跃,随着心意画出一圈圈美丽的光环,中间挟杂着她俩银铃般的笑声,把我们几乎看呆住。“明天就是新千年了,你们也一起来庆祝吧!”小翠显然看到我们,很大方地递了几根过来,于是,又多了几道光芒伴随着她们在黑夜中飞舞。虽然才短短的几分钟光景,可是我们却都感受到,世纪未的夜晚原来是如此可爱。

店子开张后,晚上我就睡店里守店。零某也正闲着没事做,就跑来帮着“守店”,其实是来耍电脑。除了白天回家吃个饭什么的,其余时间都在店里,晚上也在店里睡,简直把这当成了他第二个家了。

严格说起来,我的店和小翠的店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隔壁,因为中间还夹着两个店铺和一道大门,应该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了。小翠曾经说过如果两家店真的开在一起的话,就可以把中间那堵墙打通,彼此的空间就能畅通无阻地连在一起,那应该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关于这一点和零某和我都曾经为之扼腕痛惜,他常怪我为何不早下手把小翠隔壁的店面抢下来。

刚开张的那几天,两店彼此之间都几乎没什么来往。只有我和小翠因为此前借书还书,还算熟络,她有时跑店里来玩,敲敲字,说个话什么的,但和零某却从没有过任何交谈。据小翠后来的说法是,开张第一天早上她准备过来玩,当时零某正蹲在店前刷牙,他们突地四目相对,历史性地打个了照面。这个照面给她留下的印象是头发又长又乱(刚睡起来),表情又凶,眼睛横横地(其实是没睡醒咪着眼),口里还咬根牙刷,把她完全给吓到了,哪里还有话说,马上打退堂鼓了。之后她偷偷对我说:“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巴交,想不到竟然会认识这种人”。“这种”两个字是加了重音的。我听后只有苦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像黎明破晓前的那段黑暗一样,我们一直维持着这种认识但算不上好友的关系。虽然零某和我都猛想和书屋搞好关系,让黎明早日来临,可是找啊找啊总找不到突破口。当然我们心里都有彼此的企图。零某是看中书屋那两个漂亮可爱的MM,而我是看中书屋的书。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果大家成了好朋友,以后看书就可以不要钱了。

终于有一天,命运女神再次降临。一个张姓的高中同学跑来店里玩,谈着谈着我们就说到隔壁书屋的两个漂亮女孩子,谁知他一听名字就跳了起来“小翠和宁?我和她们是初中同学啊!!”零某和我先是一阵昏厥,醒来后大喜过望。零某和张同学马上就跑到书屋去搞“联谊”,我虽然有事做没有去,可是很放心,因为多了一座沟通的桥梁,凭零某的三寸不烂之舌外加坏男人的气质,天空几近破晓黎明马上到来。果然,没多久他俩就嘻嘻哈哈满面春风地回来,一进门零某就打出一个“V”的胜利手势,得意洋洋地说道:“兄弟,搞掂!”从此以后,我们的生活里就多了两个温柔可爱又古灵精怪的女孩。没事的时候我们就跑到书屋去玩,零某找她们聊天,我就找书看,她们没事的时候也会过来这边玩玩电脑打打游戏什么的……美丽的新千年开始了。


美丽的日子


打字店和书屋因为服务的对象不同,所以开店的时间也各异。书屋早早在七点就开门营业了,那时学生们上学都会顺路来借书还书什么的,而要到八点钟单位才开始上班,所以七点过后我们通常是美美地再睡一小时才起来开店门。可是!!有一天不知怎么地被小翠和宁查觉了这一事实,她们于是怀着极其阴暗的心理,以叫我们早起为借口,开始踢门。每天早上七点正,店里的卷阐门就会被她们的小皮鞋踢得震天响,“嘭!嘭!嘭!”声音一下接一下,吵死人不偿命,同时还搅拌着她们的叫喊声,如:“懒猪!起床啦!!”或是“懒虫!天都亮了,还不起来!!”之类。而且她们踢起来还挺过瘾,没有十分钟也有八分钟,不把门踢开不罢休。我是无所谓,早起就早起,零某就惨多了,他一般要玩游戏到早上三、四点才睡,到七点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店门就开始嘭嘭作响,他就会痛苦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咬牙切齿地发誓,哪天要一定把这两个死丫头绑起来海扁一顿。

到后来,零某和我都被踢成条件反射了。一临近七点,我们就会自动醒来,然后齐刷刷地竖起耳朵,屏气静听。一般这时候大街上就会传来她俩蹄蹄哒哒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由远及近,我们的心跳也一点一点地逐渐加快。快到门边时脚步声突然打住,然后就是咯咯地一阵轻笑。零某和我马上在脑海里描绘出她们猫腰捂嘴互相狞笑的模样。之后脚步声又再度响起,不过这次要轻得多,并且慢慢地移到了门前。店内空气此时紧张到极点,安静得可以听见心跳。不用想也知道,这时她们已经深吸气,瞅准目标,缓缓抬起了脚,皮鞋抹出一道致命的晨曦。

零某和我同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1月的天空冷然若冰。店里不比家里,除了电脑什么都没有,本来想搞个小火炉什么的烧烧水,可是怕熏着电脑(其实是自己懒得去换煤球),不了了之。所以早上起来没有热水用,零某和我就去接自来水,那个冷啊~~~~一口水含到嘴里舌头就僵住,牙齿冻得隐隐作疼,手放到水里面简直就像有刀在剌,洗濑完毕后脸、鼻、手通红通红的。后来被她们瞧见,笑死。书屋里本来就有一个小火炉,她们冷天用来取暖,现在又多了一个功能,就是帮我们烧热水。小翠从家里拿来一个水壶,每天早上书屋都会有烧一壶热气腾腾的开水,从此我们不用再受那种冰冷的痛苦,洗脸刷牙成了一件享受的事。把双手浸在热水里,每个毛孔都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暖意,特别想到这水是两个漂亮可爱的女孩专门为我们烧的,那种感觉简直没法形容,用零某的话来讲就是两个字:“舒泰!”

可是!!有一天书屋那边突然传来宁的一声尖叫,我们惊慌失措地赶过去一看,傻了眼,原来宁一边烧水一边看书,不想看得太入迷,水干了都没发现,以至把壶底烧开一个大洞,水壶就此不幸殉职。还好那时已经春暖花开,水温上升到勉强可以接受的程度。但每次洗脸时我们仍会自觉不自觉地挂念起这个水壶。


我们这排店面的尽头,是一家小吃店,里面的水饺是我们的最爱,尤其那种已经蒸熟但没下锅的饺子,经常被我们买来放到书屋作深加工。小吃店的老板娘也经常给我们优惠,一块钱可以拿十个,真是物廉价美。我们和小翠还有宁说好了,她们提供火,锅子,油,我们提供饺子。小吃店经常晚上十点以后都没关门,那个时候小翠她们刚把一天的帐清完,这边我俩也恰好玩游戏玩到肚饿,于是就去买几块钱水饺拿到书屋,由她们架起锅,升起火,倒上油,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慢慢地煎。她们煎饺子的技术都不错,白白胖胖的饺子很快炸得金黄金黄,透出诱人的香味,爆着点点油花丝丝作响,零某和我则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在寒冷冰冻的黑夜里,我们四人围着小火炉,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香喷喷的饺子,零某不时讲个笑话逗得她们咯咯直笑,我则跟在后面陪着傻笑,这场景当年不知羡煞了多少路人。


曾经有网友同我说过一句话:“上帝是公平的,他赐予一个女子美貌的同时,就不会赐给她智慧,反之亦然”。我一直觉得这句话特有道理,尤其是在结识书屋的两个女孩后。零某和我曾经私下讨论过,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小翠的话,可以有很多,如“温柔”、“可爱”、“心细”、“善解人意”等等等等,但决对不会有“漂亮”这个词。而宁呢,虽然说是倾国倾城,可是却很贪吃,还喜欢丢三拉四,心细就更不用提了。她们两人的差异如此巨大,却会走得这样近,感情如此之好,也有够令人奇怪,莫非这个世界是需要互补才能平衡?但也有一点是共同的,她们都是敢想敢做的女孩,特别是小翠,令人觉得她简直就是漫画里蹦出来的少女。曾经有一次,我和小翠走在路上,她突然说了一句:“看我学大脸猫走路:)”,就立马就走起她那奇怪的“猫步”,双手前后大幅摆动,昂首挺胸,脚迈得宽宽,一晃一晃,街上路人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她却毫不在乎没事人一样,继续走继续走,旁边的我则简直羞愧死,恨不得能找个洞钻下去。后来有经验了,再碰到诸如此类的事件,我就会把脚步放慢,脸侧过一边去装做不认识她。

宁也不是个文静的人,喜欢把头发染成我说不出名字的颜色,喜欢哈哈哈哈地大笑,喜欢穿着性感的服饰,这样的她站在书屋艳惊四座,不仅招来不少生意,也招来一群群的狂蜂浪蝇乱飞乱窜,这个时候通常零某就会出面坐镇了。记得一次,一个网吧老板在纠缠宁,他不仅五官长得不怎么样,还一口发黑的大板牙,笑起来嘿嘿嘿龌龊之至,有事没事就买一大包吃的跑来书屋找宁谈这谈那,没完没了的。宁也是不争气,看到有的吃就喜笑颜开什么都不在乎,先吃了再说。小翠对此人是从来没什么好感,零某和我看他成天在宁身边打转也很不爽,想着哪天给他点颜色瞧瞧。终于有一天,零某和我在书屋远远地看到他一摇一晃地又过来了。零某于是好整以暇,靠在门口懒洋洋地,用那双可以迷死女人也能吓死男人的眼睛盯看着他看。他开始没注意,屁颠屁颠地来到门口才发现零某,不由得一楞一楞。他也晓得零某是哪号人物,于是把嘴一咧,正想笑一个,零某发话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富攻击性的话语,此时此刻此地,零某只说了四个字:“你又来啦?”这四个字一出口,小翠、宁和我三人几乎要笑晕过去。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无论是说出这四个字的时机,还是说这四个字时的语气、神态、表情和动作,零某无不掌握得恰到好处演绎得天衣无缝,完全达到了那种“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的最高境界,顿时把他噎在当场作声不得,他显然也听明白了,尴尬地指着另一头说“我是要去那边,那边”,忙不迭走掉。待他走远,我们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小翠更是趴在柜台上捶着双手笑得死去活来,同时对零某这句话给予高度评价,说简直绝了。而那个网吧老板后来再没出现过。

熊猫也是我的死党之一。我们从小学到初中都在一班,高中又同校,并且住的地方相隔不到100米,想不成死党也难。本来他同我一副德性,老实巴交,不和陌生人说话,可是没想到高中毕业后去市里读书,才一个月,回来就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不但会耍嘴皮子多了,穿着打扮也与时俱进,清一色名牌武装,令我看了自叹不如。他学校每周六、日双休,但他一般周四周五下午就提前给自己放假。下车后做的第一件事也不是回家,而是冲到店子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一屁股坐到电脑前打游戏,不玩到天黑绝不跨出店门。因为常到店里玩,那张嘴皮子又深得零某赏识,经常在一起嘻嘻哈哈,于是和小翠她们也混得烂熟,小翠还封他一外号:“活宝”。一天他又兴冲冲地冲进店里来抢电脑,我忽然发现他看着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了。再三观察,原来这小子把头发给染了。挑染成那种米黄米黄的颜色,可以说是堕落程度又加深了。

“你头发染成这样,不怕你老妈把你吊起打啊?”

“怎么可能?她才不管这些呢。”


此时小翠进来了,一眼望到熊猫,“啊!”地一声尖叫,用手遥指他那头黄毛,哈哈笑个不停。笑够了,不住地围着熊猫头打转,一边观察一边啧啧称奇,然后突然宣布:“我也要染发!”把零某和我吓了一跳,当时小翠还是一头青丝,不搞怪时一副正常女孩的模样,谁都想不到她会有这么一说。但我们都晓得她一但下了决心就没人能阻止,于是看着她那张奇大无比的脸,心里充满好奇:“不知道染了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熊猫则是欢欣鼓舞,庆幸找到了同盟军。这时宁也钻了进来,对小翠的理想拍手叫好,说由染发的事就由她包了。宁的头发本来就是自己染的,自然轻车熟路。他们三人又说要染大家一起染,极力鼓动零某和我。我自然不肯,因为留的是板寸,染上颜色就和烂鸡蛋差不多,加之看到宁拿来染发用的原料:一个小瓶里装着一些泥巴一样的东东,用木棍搅一下就翻啊翻啊翻的,狂恶心,于是宁死不屈。零某到是早有此意,跃跃欲试的,对自己那头“飘逸的长发”信心十足。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们三人在书屋捣鼓了一夜。

第二天再看到小翠和零某时我惊呆了,他俩走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个古惑仔和一个小太妹。小翠把头发搞成爆炸式,像孔雀开屏那样,不过颜色是黄里透着红,零某则一头甩发,后端和中间染成金黄色。他们显然得意得要死,学广告里那样迎风把头又是甩啊又是摇,跟拨浪鼓似的。但不得不承认,染过头发后,零某看起来更吊小翠看起来更有个性了,符合了他们内心深处那种张扬的欲望,只希望以后别人不要以为我的店是黑社会窝点。。。我心想。

小翠其实蛮会做生意,书屋的收入一直都不错。一天零某从书屋回来,向我透露说书屋那边每个月的营业额差不多有二三千,我听后吓一大跳,平时经常看到小翠她们拿着一个大纸盒,里面装的尽是一毛两毛的毛票,很细心地把这些毛票一张一张地齐好,零某和我都没看起,却想不到竟然可以齐到这么多,佩服得不行。后来零某陪小翠到邵东去进了批新书,才发现那些标价七八块十几块的书原来进价才一两块钱,真是便宜啊,再一次让我领略了低买高卖的奥秘。但小翠也有赔本的时候,那次外面搞抽奖,她和零某不知哪根筋坏掉,揣着几百块钱就奔着去了,还立下豪语“不中大奖誓不为人”,结果一天下来连根毛都没抽到,不过后来才知那次原来是零某下注,全被小翠给赔了而已。

小翠一开始并不叫“小翠”的,她的家人和好朋友会亲切地称“翠翠”,而同学和其他人则直呼其全名.“小翠”这个叫法的始作俑者还是零某,他最初和小翠搞怪的时候,就喜欢拉长了腔调怪声怪气地对她喊:“小~~~~翠~~~~”,这时小翠就会抄起所有手边能够抄的东西向零某招呼,零某则左闪右闪前闪后闪,闪完之后把腔调一换,又是一句过来“小~~~~翠~~~~”,把她气得不行,我和熊猫还有宁则在一边偷笑,后来觉得这名字也挺好,也跟着“小翠”“小翠”地叫起来。“世界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鲁老夫子这句话果然经典。只可惜“小翠”这名字虽然好叫,却太普通,到处都有,甚至连我们看的一本VCD影碟里有个妓女也叫小翠,记得放这本片子时小翠正好也在看,随着嫖客一声的招唤:“小翠~~~”,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翩翩然出场,把旁边小翠看得直吐血,“呸”了一声后急急忙忙把电脑给关掉,零某和我则当场笑晕。

因为书屋同时也出租影碟,加上小翠她们自己也很喜欢看碟,所以不时会拿些碟子到店里的电脑上来放。可是有一点我到直到现在还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看上去娇小可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会喜欢看那种充满血腥、诡异、恐怖和暴力的片子,像什么《异形》、《食人族》、《吸血僵尸》等等之类,绝对是她们的最爱,某些血肉横飞鲜血淋淋的镜头让零某和我看了都会胃痉挛直想呕,而她们却毫无反应,还可以津津有味地边看边吃零食,哎,,,真乃神人也。而且她们来看片子的时间通常是在夜里,还要关门关灯,把店里搞成一片漆黑,没放之前已经恐怖气氛十足才过瘾。随着剧情的不断发展,特别是将要到某个关键环节比如谜底即将揭开恶鬼就要现身时,她们就会突然提前捂着嘴尖叫起来,那种充满惊悚和颤抖的叫声是如此逼真,零和我经常没被片子吓倒反而会被她们给吓个半死。还有一点是最可恶的,有时片子里会带几个限制级的镜头,这时她们的反应比谁都快,零某和我是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她们一人一只手“啪”“啪”打到脸上,把双眼捂得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然后小翠狂按快进快进快进,直至把这段镜头跳完才放手。所以看完片子后零某和我的通常是红着眼圈出来。


潘多拉的小盒子


2000年伊始,因特网已经让世界为之疯狂。而在我们这个小县城,“上网”这个词才刚刚兴起,全城只有廖廖可数的几家网吧,还贵得要命。尽管如此,零某和我早已经按捺不住,前前后后去窜了几次,几十块钱下来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浏览网页,什么叫网络聊天。从此触网的乐趣让零某和我再也无法面对死气沉沉的电脑游戏,于是我们谋划着给店里的电脑也上起网。稍微扒算一下,电话有了,电脑有了,只欠一块MODEM。当时一块56K的猫要200来块,而我们手头只有100块钱,店里的钱要到月底能收得到,怎么办?这时零某想到了小翠,“求她支援一点怎么样?”当时100块钱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和小翠才刚认识一个来月,她会不会帮忙我们心里都没底,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她一说,没想到她居然很爽快地满口答应,只提了一个条件:“以后我们也要来上网!”

“那当然,那当然!”我巴不得她们多多来玩。

“那你们拿这钱买什么啊?”小翠好奇地问。

“猫。”

“猫???难道上网要养猫吗?”小翠很惊奇,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新鲜词,不明就里,还以为是那种四条腿喵喵叫的东西。

“不是啊,就是那个MODEM,简称猫啦,要有这个电脑才能上网。”我耐心地解释一番后拿钱走人,留下小翠一人在那里冥思苦想。


很快网开通了,小翠老早一跳一跳地坐守在旁边。当时我们上的是169网,只能访问国内,还好OICQ可以用。于是小翠第一次看到了我们是怎样通过OICQ和其他不知姓名不知性别不知年龄的人在聊天室胡言乱语的。她立马完全被迷住了。当时我们都不晓得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很热心地手把手教她如何申请号码,如何进聊天室,如何发话出去。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布满纯真的脸,零某和我十辈子百辈子千辈子也绝对绝对绝对都想不到,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我们悄悄地打开了。

第二天,小翠兴高采烈地向我们宣布,她的网名已经取好了,就叫“小翠猫”。至于来由,大概跟前一天的“猫”有关吧。当时零某和我对此不顾一屑,说这个名字又土又俗又难听没水平没档次只有农民才会取。可是没想到后来做农民却是我们。。。

小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业余时间几乎全泡在聊天室里。在零某和我没日没夜黑邮箱的日子里,她在网上逐渐成长,后来更是迷死了全国各地大片大片的纯情少男。。。当时腾讯正在招聘房间的房主,因为很喜欢漫画,她就申请了“动漫地带”的房主,凭着她的魔力,这个房间人丁兴旺牛气冲天。看着她在房间里呼风唤雨踢死人不偿命,零某和我羡慕得要死,于是也去申请做房主。本来以为很难申请的到,因为总共才几十个房间,谁想申请成功。我的房间叫什么“网球世界”,零某的叫什么大学。我们做了一段时间房主后,看到稀稀拉拉的实在拉不到几个人,和小翠的更是没法比,渐渐便荒废了,又转过头去继续黑我们的邮箱。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随着小企鹅红遍全国,,“小翠猫”的名气也越做越大,到最后可以说是红得发紫,威名远扬。但我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识,直到某天,有网友送了她一根64M的内存条和一个5位数的号码,这才让零某和我大跌眼镜。要知道当时的内存条哈贵,64的差不多要千多块,而5位数的号码我们辛苦了一个月才搞到3个,想不到小翠凭一张嘴什么都不做就有人会送上门,简直是吃白食,,,不由得感慨万分。而最感性的认识是在那一天,我和熊猫去一个网吧玩,正好听到里面两个毛头小子的对话:

“喂喂,你认识小翠猫吗?”

“是不是动漫地带里那个,听说很厉害,好像是腾讯全国十大网管之一!”

“嘿,你知道吗,她就是我们本地人啊,我有个朋友以前掉了密码就是拜托她找回来的!”

“哇!不是吧,真的吗?真的是我们这的人吗?不可能吧,难以置信!像那种全国知名的人物竟然会住在我们这种小地方?!骗人的吧!你晓得她是谁吗,介绍给我啊……”

“……”

听了这段对话我和熊猫几乎昏死,虽然早就晓得小翠在网上很有名了,但却从没想到过原来她是这~~~~么有名。。。我俩同时又都在心里暗爽:“哼哼,他们一定不晓得那个名人小翠猫天天就和我们在一起吧……”狠狠地虚荣了一把后,熊猫用极度虔诚的表情说:“做名人的感觉真好!”,并从此成为了小翠的忠实FANS。


每段爱情都忧伤


有个诗人曾经说过:“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2000年的天空,爱情天使悄悄地降临了。

当时在整条街上,在周围的店铺里,多得是大妈大婶级的人物,什么闲言碎语自然少不了。在她们眼中,我们四个被无可置疑地分成了两对:零某和宁,我和小翠。英俊的零某和靓丽的宁当然是登对,小翠就委屈点被下放给了我。当然这些闲人们纯粹是根据外表来做判断,没有一点科学依据。我们也都没在意这些个事情,随别人怎么说,大家仍然保持着很纯很纯的友谊,在一起开心地笑,开心地闹,每天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小翠有时也会用手指戳戳我说“你听到了吗,周围店子里的人都说我们是一对哩。”搞得我我尴尬不已,她就在一旁狡黠地偷笑。

1月18是宁的生日,为了庆祝,我们在自己店里开了个小PARTY。虽然条件不是太好,坐的沙发破破的,摆蛋糕的桌子也挺烂,吃的还是从外面叫来的盒饭,但是当点上几根雪白的蜡烛,摆上一瓶十来元的红酒,再把灯关掉来首MUSIC后,整个烛光晚餐的味道就出来了,感觉蛮不错:),就在这个PARTY上,我发现小翠的眼光一直围着零某打转。

PARTY过后,大家虽表面上还是一往如常,但其实心里都明白,某些东西已经在悄悄萌芽,纯粹的友情已经不复存在。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随着交往的不断加深,在小翠眼里零某的影子一天比一天浓。她从刚认识零某时的生生疏疏变成很爱找零某聊天、吵闹。经常会用手抓抓零某的长发,然后笑嘻嘻地跳到一边他生气的样子;如果撞到零某吸烟会毫不客气一把揪下,丢到地上用脚踩踩踩,踩得零某心痛要死;零某也变得越来越喜欢到书屋去,一边烤着那炉小火一边和小翠叽叽歪歪的。。。过年了,我和小翠到零某家拜年,小翠缠着要红包。零某笑了笑,摸出8块钱,包了个小小红包给她,小翠当时高兴得要死,像收到了什么一样,很仔细很细心地收藏起来。我也很惊讶,因为以前零某从来没有给谁封过红包。

有天晚上,我问小翠:“你是不是喜欢零某?”

“啊?!!你怎么知道的?!”小翠吃了一惊,但没有否认。

“你看出来啦?”她反问。

“你对零某那样子,只有白痴才看不出。”

“你千万别告诉他哦,我还没机会对他说。。。”

一天,零某不知从哪搞来一辆破烂摩托,骑着它到处窜,得意得不行,小翠也很兴奋,一个劲地要零某载她。于是,在冰冷的夜里,零某载着小翠,两个人疯狂地满城跑,结果太忘形,回来后发现一边机壳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和零某又连夜出门找,谁知在半路被110当可疑车辆盯上,只得一直逃一直逃,等回到店里时已经是又累又饿精疲力尽。

也就是在这天夜里,发生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零某回来后想了很久很久,之后对我说他也很喜欢小翠,不想辜负她,我自然无反对意见。从认识零某那天起他我就认为他是无可争议的老大,就像黑社会里那样,老大的女朋友自然不会太简单,而小翠也恰恰不简单,他们的组合可以说真是天打地造毫无争议。

恋情由此从地下转为地上,爱情的萌芽终于破土而出,风雨的洗礼也即将到来。

恋爱中的人本应该是最幸福的吧?可是不久后,零某的态度就突然变了,经常会独自坐一边,目光凝聚,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书屋也去得越来越少。我问他怎么了,也不肯实说,只说在考虑很多很多事。我想,难道是在考虑他和小翠的未来?

因为零某并无工作,加上一身坏男人的装扮,无论哪个丈母娘看了都会再三思量,而小翠的妈妈偏偏正是个现实主义者,曾经放出过话来:“没有100万,不要想娶我们家翠翠!”小翠以前还把这当作笑话讲给我们听,此时在零某想来,却绝对不会是笑话了。


终于有一天,零某没像往常一样来店里。

第一天,我和小翠还没什么留意,以为他有事去了。

第二天,没来。

第三天,又没来。

第四天,还是不见人。

这时我们才觉得事态严重,忙打电话到他家里问,果然也不在。问哪里去了,不知道。

我看小翠。她笑笑,说零某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明天也许就会回来了。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

整整十天了,零某都没有露面,连电话也没一个,仿佛人间蒸发。

能做到这种地步,白痴都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

小翠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可谁都看得出那是心碎过后掩饰的微笑。


后来她说:“我只是想不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还可以做朋友的啊……”语气平静,无风无雨。


我不知道小翠是否伤心欲绝过,是否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偷偷哭过,这可能永远也是个迷。

我只知道她是个很倔的女孩,就算内心如何脆弱,在别人面前永远都会面带微笑,表现得很坚强。

就像莉香。


……


莉香微笑着对完治说: “也可以放弃的。”

完治有点迷糊的问: “(放弃)什么事?”

莉香:“ 调职的事。....完治哭着阻止不要去的话,就不调职了。....不过男人不愿哭的话可以不哭....只要说不要去就好。这样怎么样?”


< 完治只是看着莉香,没作出回答 >


莉香看了不满意的说着: “什麽嘛!! 装着正经的样子。”

完治认真的说: “我阻止就不去吗?”

莉香听了反问说: “我不去就阻止吗?”


< 莉香见完治没有回答,就把头别向另一边 >


完治问莉香: “你是用那么随便的想法要求调职的吗?”

莉香: “不是。是认真的。”

完治:“那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说!?”

莉香反问完治:“如果相爱的话,不是会希望对方不要去吗?”

完治: “是会这么想。....但是你有工作能力。这对你的将来也许是最好的,我不能够阻扰。”

完治继续说着: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也许已经去了。.....也许已经快乐的在那边了。”

莉香不同意的说: “只是也许。”

完治: “那样想的话就不能束缚着(你)。”

莉香:“那样并不会束缚住。”

莉香双手放在胸前说:“你明明知道现在我希望的是.....”

完治不等莉香说完就说: “你虽然现在不这样想。但是等到有一天....你还是会觉得遗憾的...”

莉香摇着头坚决的说:“绝对不会。”

莉香走向前激动的说: “完治! 我要你来决定。......难道说,期待着完治叫我留下来,很奇怪吗?”

完治低着头沈默了一下说:“莉香的人生由我来背负的话...太沉重了。不要再找我了。”


                     《东京爱情故事》,第九场第二幕。


五月,因为一场飞来的意外,筑梦书屋永远地关闭了。

在新千年第一个夏天即将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年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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