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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和爱情无关
作者:文摘          录入新月于 July 27, 2001 at 22:14:47: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想起苏青的一句话:给一个女人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远没有给她们经期的休息权来的体贴和实际。这句话与爱情有什么关系,说不清
楚,就象我想起爱情两个字一样就会偏头疼一样,说不清楚。

 我对爱尔兰风笛的轻快和慵懒的声音有天生的好感,所以我喜欢恩雅和莫文蔚
。这样的爱好使我对生活也充满了这样的憧憬:以最简单的方式获得最轻快美妙
的生活。我老是问自己,你见过天上掉馅饼吗?回答当然是,没见过,不过,那
是因为我没张嘴等着而已。                  

 我有一个一直在等我嫁给他的朋友,只能说是朋友,因为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他只是在等待我嫁给他,他属于那种放哪哪放心型,如果用鞋来打比方,他就是
那种样式一般,但质地优良,耐穿,耐磨,防滑的绝对舒适型。他不会浪漫,表
达爱情的唯一方式就是带我吃饭,把所有他能帮我想到的事情安排的拖拖当当……
我们之间的爱情不多,但感情却足够深。幸好双子座的是绝对理性型,所以我想
我也能够接受他。


  我的朋友很负责任,具体表现在我有一次喝醉了以后曾靠过他的肩,第二天
他就向我提出了求婚请求。结果是差点把我的大牙笑掉,也正因为如此,所有的
人(包括我的亲人)都无比热爱我的男友,无比羡慕我的境遇,无比认真的看待
我们的交往,以至以会常来确认我的珍惜情况。在他们看起来充满了莫名其妙的
趣味!
                 
 基本上,我的生活分为以下几部份——工作、看书、上网、写帖子、睡觉。看
书使我充满了幻想,变的歇斯底里,神经衰弱。上网使我的头发以1000根的速度
脱落,皮肤以秒的速度老化。写帖子使我搞不清楚状况,变的越来越迷糊。这一
状况在我碰到了一个,真名叫楚的男人后,有所改变。

 我跟楚说,我没有见过网友,我们见一见吧!                 
 楚呵呵一笑,问我,我见你,有啥好处?
                 
 我说,嫁你啊~给你煮饭,生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我眉毛一挑,笑若桃花。
                 
 其实我了解楚那个人,他不相信爱情,于是我们在友情的幌子下,我们的关系
忽明忽暗的发展,放纵彼此的感情,直到被难言的,诡异的,黑暗的未来搞的精
神衰弱,我们从来不谈爱情,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余并且奢侈的东西。

 和世上所有的饮食男女一样,在一个激情挑拨的夜晚,他低头轻轻的碰了碰我
的唇,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他继续吻我,慢慢的退下我的衣衫,关掉了灯,在
那个没有星星的夜里我奇怪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清澈的瞳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
黑暗中响起:“楚,你爱我吗?”,回答我的是那越来越厚重的呼吸声,我没有
再问,我想也许我并不需要爱情。

 可是我却亲眼看见自己心里的那份情感长成了参天大树,我爱上了楚。我同时
还和我那个朋友通电话,每次接完长途后,再给楚电话,然后后悔,矛盾,发誓
不再理楚,然后梦见他那叽里咕噜的眼睛。

 我越来越依赖楚,我们同居了,我象个真正的家庭主妇那样,洗衣服,做饭,
为两毛钱和人讨价还价,吃上顿没吃完的剩菜,他不停的抽烟,喝酒,不停的对
我发布时令。使我变的越来越俗气,越来越没有个性,蓬头垢面的象个生过孩子
,超过30岁的女人一样。我莫名其妙的开始恐慌,不停在脑里重复出现〈圣经*
旧约〉里的一段话:“最初,女人只是一头负重的牲口,她属于虏获她的那个男
人,她为他耕田,照料稼畜,生育子女,给他作饭,是他安适,而她得到的汇报
是一点剩饭……”
                 

 十月的一天,我穿着血红色的鞋子,涂着粉红色的唇彩,象个新嫁娘的那样
在机场里等我着来接我的那个朋友,我要对他说:“亲爱的,我想我同意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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