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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的死与我有关
作者:五阿哥          录入新月于 August 23, 2001 at 12:05:29:

  (一)

  春天就要来了。看着院落内外草绿绿的,水清清的,我内心很喜悦。更喜悦的是,随着春天
的到来,网络也西天取经过来了。

  这个年头,我劝我夫大郎不要调着担子去集市叫卖馅饼了,我想和他合计着开一家大郎.COM
,大郎抽着烟没言语。就知道他倔不过我,哪一次不是呀!好在王婆搭桥引线,我凭借天生的商
业计划书向西门庆融到了网站的种子资金。听王婆说他在西方国家做过投资,可能是念念不忘那
些地方吧,以致把自己的名字换成了西门庆,也当网名用。有时侯叫西门庆2000。

  和调水——揉面——擀摊一样,我和大郎没日没夜地忙活了起来。偶尔王婆也过来门口站,
说些苏打放的太多了的话。谁知道她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

  我们从搜集馅饼图片开始干起,又使唤王二弄了些西门庆的铺子里出来的相关软件。主页最
难做,好比头锅馅饼,煎了又煎,总是掌握不好火候。左边是一些关于食品的历史,新闻;中间
是各类饼、馒头啊的样品图片。最上面最亮丽,是个动画,说的是“不来大郎的店,也能见金莲
的面”小手一出来,就是我屈嫁大郎前的写真集了。这都是王婆的安排,她说这样才吸引人,尤
其吸引男人。男人壮嘛,吃的多自然买的多,买的多自然消费多,消费额多眼球就多。。。。。
。她摇着手绢唠叨个不停。西门大官人见了更是喜欢,说冲着你身上的那两个大馒头,网民啊就
饱了,天天来点看,有不少注意眼球啊。右边写了些姐妹店的链接,放心的是他们的“馒头”没
我的大,放着就是为了“鲜花要的绿叶衬”的效果。最下面写了大郎.COM的办公地址,以便好奇
者和记者来。

  大郎还把手推车改造了一下,换了一个轴承,要王婆说就是换了一个“芯”。操作系统换成
了正式聘用的运营官王二。大郎负责仓管兼网管。

  我们的新经济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可把大伙儿忙坏了,尤其是王二,驾着车子串大街小巷,
每次回来总在车身的一面写着谁家要多少饼,谁家要馒头。另一面啥都没有,写着大郎.COM字样

  王婆说,以前街坊都吃着大郎叫卖的馅饼习惯了,大郎.COM刚成立,重在培养潜在客户,免
费给人家送。可不得了,一时间“洛阳面贵”,街头巷尾看着天上掉下的馅饼高呼万岁。为了服
务更快,我又不得在王婆的丛恿下和西门庆融了一夜资。这样,王二们就可以随时随地用笔记本
电脑从街坊哪儿得到订货的信息。为了实现业务的连贯性,大郎.COM分别推出了午餐。大郎.COM
和晚餐。大郎.COM服务,并通过西门庆进一步获得了洋快餐麦当劳的代理权。

  和穿梭在马路上的红马甲王二们一样,大郎.COM红了,作为CEO兼CFO的我红了,作为CTO的大
郎红了,作为倚在门口看我们和面姿势,帮大郎.COM改版的王婆红了。

  我们经常参加一些公众活动,各路名人,各路记者。每次大郎念完员工给写的发言稿就轮到
我摆姿势了,都知道我舞跳的好,但下面不煽情我是不会挪动小足的。也总听到有人嬉笑,那不
是我天天看到的二个馒头吗?我说那虚拟的比现实的还妙。西门庆在公众场合总是很低调,除了
趁势摸我的屁股。

  (二)

  世事难料,大郎.COM被更多的姐妹复制着,竞争开始了,眼看到了天上掉下馅饼我不要,掉
在地上狗吃掉的地步。

  这段时间王婆不知去哪儿了,西门庆主动找上门来。随行的一个风水先生说,大郎.COM位置
不好,叫我们搬,结果就到了清水镇的一间当铺里。我心里清楚,这是为着减少开支。大郎不管
,吆喝着王二们一笼一笼地往外出。

  冬天到了,王婆从国外回来了,她建议我们把食品包装一下,像麦当劳那样弄个袋盒什么的
。最后叫我们在包装上写上价钱,开始推行收费。大客户们总是赊着帐,要么就是一张预支票,
看着王二们一个个离开公司,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偷偷去找西门庆,风水先生说他找纳斯达克去
了。

  西门庆来的时候跟着一个混血儿人,一如他当初把我从面板上抱到床上一样,他让那个混血
人上了台。

  日子开始有了惨淡的味道。从那天开始我就觉得大郎.COM死了。只有王婆没事的时候沿街招
摇,说大郎.COM的对,说大郎.COM的错,说COM们的前景。

  祸不单行,一次大郎亲自驾车去送饼,由于好久没出门,又碰上了官府交通管制,我那傻大
郎横冲直撞出了车祸一命归西,追随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新经济的代表大郎.COM而去。

  (三)

  人们都很同情我们的境况,确切说是我这个CEO的境况。和我一样,他们都说大郎的死与“我
”有关。摘录如下:

  经济学家无竟连说:大郎的死与我有关!要是种子资金面临枯竭时,我不说它是泡沫大郎,
我说他是大郎泡沫就好了,但泡沫始终是泡沫;

  跟着西门庆的风水先生欧阳旗平说:网络的最新概念是一种社会交流的渠道枢纽。想想,要
是当初把公司搬到蔬菜市场就好了,来买菜的人顺便不是买了饼?而且卖饼的同时也可以卖蔬菜
。所以,大郎的倒掉与我有关;

  梁山好汉送江说:谁让他不跟偶去招安?大郎是弟兄们用棍子轮死的又怎样?

  最大的股东西门庆接着说:大郎.COM就像PJL的无底洞,我是塞不住乐,虽然她的死与我有关

  IT评论人方兴西接着说,我不是给李铁匠通气了吗?叫他和你一起塞。你先不付我一半口水
费,我当然省略了塞的具体办法。可以说大郎的死与我也有关;

  某网友也是大郎.COM的长期用户小蛤蟆说:大郎的死就是跟你方兴西有关,李铁匠和西门大
官人还没一道干,你就满街嚷开了,什么李+西>潘的理论。不过,大郎的死我也难脱其责,作为
大客户赊帐。可我有钱时大郎的支付系统被红客黑了啊!说到头,是大郎这个网管防火墙做的不
好;

  幸亏大郎死了,要不他听到会多死一次的。其实,当时说大郎车祸归西完全是应付媒体的公
关行为。事实是王婆把我介绍给了另一家.COM,大郎是被我气死的。

  王婆赶紧出来澄清:大郎的死与我是对的,是我建议官府管制的。但你PJL的事是本实验室的
一次民意测试后的结果。。。。。。

  媒体当然说话方便了,他们在盛赞了一番红客后,终于把苗头对向了全体网络人士。

  计算机产业报头篇文章揭露“大郎.COM融资内幕”,把我和西门庆的一腿暴光于天下; 都
市早报说:大郎的死是以色为主的网站倒闭的开端,文中还批判了门户网站的色信息; 新经济
报纸说:大郎是被规则游戏了。这不成文的规则就是只要有钱就能上,让PJL很没个性。

  一个场合里,他们也公开承认了大郎的死与他们也有关。说当初要是不穿“红马甲”做王二
,种子资金也不是那么快告急。

  某天,主页干脆被黑,上书:大郎的死与我有关,我们借用了该站点的IP地址及镜像。下书
:爱国的红客。。。。。。。

  (四)

  一切在过去着,那些人说完就走了,他们的责任大概就是说本身吧;那些事说完就忘了,就
像害健忘症一样。

  其实,大郎的死与谁都无关,只与我有关。他是我老公呀!关你们P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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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网络史后人有评,复制评书人引潘大金帖子一段:“。。。。。。怪就怪在我与西门庆
通奸,怪就怪在我怀了大郎的孩子,可网站原本要叫二郎.COM的。听说二郎玩在线游戏学到了打
虎的真本领,加上我天生的融资能力,不信二郎.COM做不了老大的!(宋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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