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电视片里曾这么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把他送到美国去，因为那里是
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也把他送到美国去，因为那里是地狱。这句话似乎适合
少年学子们留学的所有国度。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后期，随着外国教育机构“抢滩”中国教育市场，国内又
形成了一波新的出国热潮，与前几波留学热不同的是，现在的主角换成了１６至
１９岁的少年，有的甚至不足１２岁，年少的他们告别亲人漂洋过海，追寻他们
的梦想……
钢铁也可以是这样炼的
９月１１日，由北京飞往英国的德国汉莎航空７２１次航班在经过１３个小
时的飞行，并在法兰克福机场转机之后，于英国格林威治时间下午１６时多，徐
徐降落在曼彻斯特机场，经过又一次长途旅行的王丹匆匆走出机舱。
马上就要开学了，她又来到英国－－她曾经生活学习过一年多、陌生而又熟
悉的国土。
来英国留学前，王丹是山西一所民办寄宿学校的高中生，家境优裕，虽然父
母离异，但她不缺少父母的关爱及外公、外婆等老人的宠爱。母亲望女成才心切，
加之公司的生意繁忙，从初中开始就把王丹送进这所外人看来是贵族才能进的六
年一贯制民办学校，穆女士指望高昂的学费能使女儿受到很好的教育。然而，王
丹令母亲失望了，初中读完后王丹坚决表示不想在这所学校再呆下去了。
上了一年高中，又读了一年外语，王丹踏上了去英国留学之路，这一年，她
１７岁。
从登上英伦的那一刻起，王丹开始了她人生观的改变。
王丹是通过当地的一家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花了１０多万元人民币才办完赴
英的留学手续的。根据中介的安排，她先到伦敦的一家语言学校学习几个月的外
语，然后读大学预科班，一年后进大学学习。中介的承诺是，位于伦敦的语言学
校负责她４个月的英语学习和住宿。一年前的春天，王丹独自乘飞机降落在伦敦
西斯罗机场。原说好学校是在伦敦，而事实上与伦敦没有任何地域上的联系，车
子没有进城，往郊外行走了近４个小时后来到位于利物浦附近一个小镇的边缘，
所谓的语言学校就是一栋面积不大、十分陈旧的三层小楼，学生的学习和食宿都
在这里。学校里只有几十个学生，除了中国学生外，还有几个非洲和亚洲学生。
教师也只有几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英国办的这所语言学校里讲授英语课的
老师居然是自来俄罗斯、韩国、印度等国。原来，这所学校经营者的精明就在此
处，因为这比请英国本地人当老师便宜多了。当然，学校的教学质量也可想而知。
王丹最先的感觉是受骗了！她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极有个性的她不愿在这样
的环境里完成她的学业。一个偶然的机会，她从一个到他们学校走访的一位学友
那里了解到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换到一所更好一点的学校。王丹立即付诸行动，她
向校方要求退回在语言学校的学习费用，她自谋学校。这一要求自然遭到了校方
拒绝。
王丹忿然地离开了这所语言学校，独自一人拖着两只沉重的箱子坐火车从英
国的中部前往英国东部的另一座城市，最后，在学友的帮助下进了一所比较正规
的语言学校。只身他乡，身边的钱也不多，王丹过起了节衣缩食的生活。她对笔
者回忆说，在那段时间里，她认为最好吃的东西是酱油拌饭，外加一勺猪油。
经过几个月的各方交涉，并且通过法律手段，王丹向留学中介要回了部分费
用。现在只要一提起中介，王丹就满腹的怨忿，她总是奉劝那些也在做出国梦的
国内学友，千万不要轻信那些没有合法手续的留学中介，里面的陷阱太多了。她
依据自己的留学经验认为，最好的留学方法，是自己直接与外国学校联系，又方
便又经济。
留学一年多，王丹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与同龄人相比，她变得难以置信的成
熟。王丹在英国大学预科班学习的费用，包括学费和生活费一年大约需要２０万
元人民币。她常常感叹，花这么多钱，费这么大劲，不好好学习不仅对不起母亲，
更对不起自己。她一改过去懒散的习惯，学习十分刻苦，期末考试后，当她拿到
全优的成绩册时，不禁流下了眼泪。再过几个月，王丹就将结束在Ｓｏｕｔｈｐ
ｏｒｔ大学预科班的学习。下学期开始，她将进入ＥｓｓｅｘUｎｉｖｅｒｓｉｔ
ｙ大学学习，她选择了国际关系中的国际法专业，她喜欢这个专业。她表示，学
成后她要回国，为那些需要国际间法律援助的人们提供帮助。
帮父母圆梦的女孩
盛夏的傍晚，德国柏林西区。夕阳下，一个瘦高、清秀的少女沿着路边的林
阴小道快步向学校附近的电话亭走去。她叫杜倩，是从上海到德国留学的女孩。
今天是周末，又到了约定好给父母打电话的时间，由于她寄宿的房东家里没有电
话，无法在房间里与父母通话，也不能使用最节省的发“伊妹儿”邮件方式与家
人进行交流。她只能每周去一次电话亭向家里报个平安，为节省国际长话费，每
次与父母的通话都是匆匆而就。
与大多数出国留学者不同，杜倩是在父母的一再坚持下才答应出国留学的。
大学刚上了两年，但她的父亲就决定把她送往德国学习，并亲自为她办理了出国
手续。
杜倩是个极乖的孩子，从没让父母操过心，这一次也不例外，她理解父母的
良苦用心。她的父亲杜先生是老三届的上海知青，他对笔者表示，女儿是在帮他
们圆一个梦，他和妻子都是在最该读书的时候遇到“文革”，上山下乡失去了求
学的最好时机，回城后深感知识在工作中的作用。“女儿遇到了好时候，我要尽
自己的所能，让她受到良好的教育。”杜先生的想法具有一定的代表性，笔者在
采访中了解到，很多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家长，把自己曾经做过的
梦寄托在孩子的身上。
杜先生还有更远一点的想法：中国很快就要加入ＷＴＯ了，对人才的需求将
大大增加，将女儿送往国外，早一点与世界接轨，接受富有创见式的、操作性强
的教育，对孩子参与今后的社会竞争大有裨益。他说，这几年国内高校连年扩招，
上大学已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想进名牌大学，读热门专业，竞争还是相当激烈的，
他的女儿虽然上了大学，但他认为学校所学的专业与他的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认为，从培养人才和以后的就业竞争考虑，眼光就要
放得长远一些。
杜先生在柏林有个很好的朋友，但杜倩到德国后并没有去依赖他们。到柏林
后不久，杜倩即遇到了许许多多在国内意料不到的困难。杜倩是今年５月进入德
国柏林语言学院学习的，当时柏林报考大学的德语水平要求是获得语言学院初级
考试合格证书即可，但到了７月份，柏林又有了新的规定，对德语水平要求提高
了，必须是获得中级考试合格证书后才能报考大学。这样，就把杜倩原定的学习
计划以及报考大学的时间完全打乱了，在这个时候，她是多么需要与父母商议，
可事实上只能靠她自己了。在权衡利弊反复考虑之后，她认为除了给自己加压，
别无他法。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通过中级合格考试，以便在今年内进入大
学学习，她给自己制定了艰苦的强化学习计划：在读语言初级课程的同时攻读语
言中级课程。杜倩尽量选择那些在时间安排上不会冲突的课程，实在避不开的只
能在晚上借助同学的笔记。除了每晚几小时的睡眠，她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连语言学院的老师都感慨，中国学生太能吃苦了。
杜倩在国内学的是英语专业，之所以选择德国，是认为德国学习环境比较好。
另外，德国的留学费用相对较低，德国的大学主要是公立学校，可以免交学费，
上大学后又可以利用课余时间打工，这样生活费也可以自行解决了。此次出国，
她的父母已是尽其所能，杜倩不想给父母再增加过多的经济压力，她要靠自己的
努力和不懈拼搏。
打开冰箱，里面还有一半中午预留出来的晚餐。德国的物品比国内贵多了，
尤其是蔬菜和副食品。为节省开支，杜倩总是尽量买一些廉价的食品，用她的话
说：“能吃饱就行了。”即使偶尔想换换口味，也不过是去超市买一份小包装的
菜饭，还舍不得一顿吃完，而是再掺上自己煮的白米饭，然后将它分成两份，这
样就可以分午餐和晚餐两次吃。知道女儿这么节俭，她的父母有点心疼，但也希
望她在生活上有所磨练，以便增强艰苦创业的意识。
现在，杜倩在柏林西区的一所环境恬静的ＩＦＳ语言学院过外语关。针对目
前报考大学有关政策的突然改变，学院也承诺给这一批中国留学生创造一些有利
的学习条件，并做了相应的有利于学生的课程安排和调整。
洋插队的少女
一个星期六的上午，天上飘着蒙蒙细雨，英国曼彻斯特附近一个小镇上，一
位少女轻轻地叩开了当地住户的一扇木门，“请问，您能做我的房东，让我寄宿
在您的家里吗？”这是刘玫（应本人要求，文中刘玫使用的是化名）从清晨以来
沿着这条街区敲开的第六家住户的房门了，她在寻找一家能收留她住宿的房东。
刘玫来自河南，今年１６岁，一个月前她家花了８万多元人民币，通过当地
的一家留学中介服务机构来到这里留学，先到一个语言学校补习外语。出国前这
家中介机构向她及她的家长保证，学校会为其提供为期４个月的英语培训，以及
一家可以住宿的房东。
但是，到英国后刘玫傻眼了，学校为她提供的房东居然是一个单身的离了婚
的男子，还是一个酒鬼，一周里至少有４天是喝得醉醺醺的，周末更是如此。作
为房东，他给刘玫定了一个很苛刻的规矩：不能使用他们家的卫生间。可怜的小
刘玫每天下课后一想到要回房东家就感到恐怖，尤其是晚上，她把门插得死死的。
由于找厕所不方便，刘玫不敢多吃，更不敢喝水，这样的日子她坚持了近一个月。
刘玫不敢把这里的真实情况告诉家里，怕父母担心，她清楚，即便父母知道了，
除了着急外，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她多次找校方反映，校方的解释是，你们交的
中介费用就这么多，英国的费用很高你也知道，这么少的钱无法帮你们找到好的
人家做房东。
一个周末，房东又喝多了，深夜回家后又耍起了酒疯，刘玫实在忍受不下去
了，她要为自己寻找一个安全的居处。第二天一早，她开始沿着这条街区一家家
地敲门，一个个与房主们商量。最后，一位好心的老太太收留了她，并把她当自
己的孙女一样对待。
为何涌动留学潮
国运兴衰系于教育。２１世纪，是个知识经济的时代，国家需要大批具有高
学历、高素质的人才。尤其是中国加入ＷＴＯ后，更需要大批与国际接轨的高层
次的专业人才。因此，学习国外先进的科学知识和尖端科技，能在激烈的竞争中
站稳脚跟，就成为现在很多学生出国留学的主要目的。一位正在办理出国的学生
这样告诉笔者：当我拿到国外文凭，精通外语和计算机，掌握国外的先进科技知
识回国后，就业的选择就广了，我不仅可以进外资或合资的企业，还可以自己创
业。
这些人意识到，随着国内高学历人才的增多，就业市场的竞争将愈趋激烈起
来，在现在的就业市场上，就已经出现求职者能力相等的情况下，用人单位往往
更愿意选用留学归国人员，国外文凭比国内文凭就显得更具竞争力。
外国教育机构“抢滩”中国市场，推动了少年出国潮。自１９９８年以来，
每年都有几次由国外数百家学校组成的教育团到中国来举办展览，美国、英国、
日本、德国、俄罗斯都是吸引留学生的主要国家。笔者了解到，大凡世界一流的
大学，都希望在校的学生中有一定比例的外国留学生，这不仅有利于扩大学校在
世界上的声誉，也有利于学校的国际化程度，生源广阔的大学才有较强的生命力。
德国政府曾明确表示，外国留学生是德国高校对外合作的财富；日本人则坚定地
认为，外国留学生的加入，增加了日本大学的魅力，推动了日本大学的国际化。
对一些国家来说，吸引留学生还有更深层的意义，一般留学生都会很自然地加强
对留学国家的感情、亲和力，加强两国间的交流。
中国的学生在国外留学通常很受欢迎，中国学生学习刻苦，在国内时都接受
过比较扎实的基础教育，很多海外大学从保持学校教育科研水平角度考虑也注意
吸引中国学生。据有关部门统计，近２０年来，我国共向海外派出了近４０万名
留学生，遍布世界上１００多个国家，攻读专业几乎覆盖当今所有学科。
留学费用知多少
张明辉近日拿到了留学签证，将在１０月初动身前往欧洲。他是自己申办的
一切手续，亲自往海外学校发求学申请、寻找担保人，还有体检、公证、办护照、
签证等，全部完成这一切手续大约用了半年时间，花费了近１万元人民币。
回忆起自办留学过程中遇到的繁杂手续和等待回复函时的难熬，张明辉用“
就像脱过一层皮”这句话来形容。以这种方式申办出国留学相对来说比较费事，
但也是最经济的，花费不算太多，还能明明白白地进学校，２０世纪８０年代时
的自费出国留学者大多采用这种形式，运气好的还能申请到一定数额的奖学金。
张明辉说，出国走时除了购机票，他再带上５０００美金就足够了，作为头半年
在国外的学习和生活费用，国外允许大学生在课余时间打工，以后他就可以不需
要家里资助了。
像张明辉这样自办出国留学的现在愈来愈少了，多数的家庭因为对国外教育
情况知之甚少，也不了解需要办理的一切手续，又不放心让孩子独自去摸索、去
闯，他们只好求助于国内的一些留学中介服务机构。也有一些经济基础较为殷实
的家庭，他们愿意多出一点钱省一点事，也往往找留学中介服务机构。
目前国内的留学中介机构良莠不齐，笔者采访中了解到，留学中介服务的收
费标准视其中介机构的不同背景及留学的不同国家差别很大。通常来说，办一个
去欧洲留学的费用在８万至１０万元人民币，其中交给中介３万多元，中介公司
通常这样解释：一半是国内中介服务费，包括申请学校、资料翻译等费用，另一
半是给海外的协作费，包括找房子、接机、续签、保险费等。在办理过程中需要
的公证、培训、签证等费用还要自己拿。此外，还要交学生在国外头一学期的学
费和生活费５万至６万元。
笔者手里有一份近日拿到的一家留学服务中介提供的赴加拿大留学的费用清
单：报名时交９６００美元，包括申请费２００美元、一年学费６８００美元、
课外教学活动费２００美元、监护工本费３００美元等；签证交７９１５美元，
包括住宿费４６００美元、宿舍保证金２００美元、医疗保险３２５美元、伙食
费２０４０美元、托福课程７５０美元等，两项相加约合人民币１５万元。
一位从事过多年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的人士私下向笔者透露，中介机构的利润
是外行人难以想象的，代办一个出国留学，中介公司代办联系学校拿到通知、预
约签证、翻译证书、联系住宿等所需费用总共不到万元成本，虽然中介公司一再
降低收费标准，但每笔代理费也在人民币３万元上下。如果学生申请的是语言学
校，中介还可从语言学校拿到一定比例的回报。
确实，对于中国的一般家庭来说，留学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字。办成出国留
学，仅仅是走出的第一步，跨出了国门，在新的环境里，还有一个生活和学习的
费用。
据了解，在留学的国家中，以英国的费用最为昂贵，现在英国对待外国留学
生的政策一再放宽，学费也多次下调，但平均计算，一个中国留学生一年的学费
及生活费折合人民币约需１８万元；去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便宜一些，约合人民币
１２万元；德国、法国及北欧一些国家几乎不收学费，但生活费却很高；美国、
加拿大的费用相对较低，每年也要１０万元人民币。
送孩子出国留学的大多数家庭都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但算得上非常富裕的
家庭倒也不是特别多，主要还是工薪家庭。也有一些家庭虽然十分贫穷，但为了
子女的前途，他们不惜举债。刘女士的儿子前年没考上大学，经过一年的外语培
训后去年去了澳大利亚，那里的留学费用较欧美等国家相对要低一些。为了儿子
出国，刘女士花尽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还向亲朋好友借了４万多元钱。刘女士今
年４２岁，两年前下岗了，丈夫收入不高，每月才６００多元。经街道介绍，张
女士到浦东金融区的一家写字楼做清洁工。每天清晨，别人没上班前，她必须做
好这里的清洁；每天下午，她要等楼里的人离开后，才开始清理房间。这样，她
每月可得到８００多元的报酬。至于何时才能还清借款，刘女士一脸的茫然。
刘女士给记者算了一笔这样的账，儿子出国的各项费用，加上第一年在国外
的生活费，总共用了１０多万元，虽然花费大了点，但她认为值得。她是这么计
算的：几年后儿子学业有成回来，至少是个白领打工，如果月薪是５０００元，
两年就赚回来了。最主要的是，儿子不会再像她这样遭受没文化、下岗之虞了。
然而，笔者得知，历经千辛万苦到澳大利亚留学的刘女士的儿子，在国外生
活得并不轻松。据悉，他现在所在的学校在澳大利亚是较差的，不仅伙食条件差，
就是学校的教育水平也不及国内的三流大学，但为了出国留学，已花去了父母所
有的积蓄，如果现在回国，不仅钱白花了，面子也丢尽了，再苦再难也只能撑着。
他表示，现在尽量打工多赚些钱，以后再争取到一所好一些的学校继续深造。
警惕留学中介陷阱
与前几波留学潮相比，现在出国留学者在年龄上要偏小一些，大多是独生子
女，而且以自费出国留学为主。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与自费出国留学服务有关的中介机构就是伴随着少年留
学热而同时兴起的。据有关部门统计，现在全国代办留学的中介机构约有几千家。
每天打开报纸，你都会发现上面有为数不少的与留学服务有关的各种广告。
笔者了解到，这些留学中介机构分几种类型：
一种是经过有关部门审批，在工商局注册领照的合法代办机构，这些机构运
行正规，信誉度好，签证率也高，收费相对合理。比较强调确保出国留学者的利
益，有的提供出国前免费咨询、免费度身设计留学方案、免费代办人事档案存放
服务、免费代办公证、协助办理护照和签证。甚至出国后还保持与留学生的联系，
协助归国留学人员办理海外学历认证，并为他们回国创业提供创业投资基金。
另一种类型是与正规机构挂靠的分支机构或分公司，他们在收费标准上要比
前者高出许多，签证的成功率相对也低一些。不过，这些公司如果经过努力最终
没帮人办成留学手续，他们也会退还部分已收的费用，只是耽误了的时间就没法
弥补了。
更有一些是未经正式批准，擅自经营留学中介的机构，他们视教育部、公安
部和国家工商管理局发布的《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管理规定》于不顾，进行非
法招生？从中牟利，坑骗家长和学生。前文里提到的王丹和刘玫就是通过这样的
中介机构出去后，遇到了一系列在国内无法想象的困难。
与中介公司签合同，有很多的学问，有些中介公司在你签订合同前，信誓旦
旦，几番许诺让你动心，但在签订合同后，往往在联系学校时做手脚，有的本该
直接上大学的他图方便省事，给你找所语言学校先出去，原因之一是语言学校的
录取通知书和出国签证要相对容易得多，不知就里的学生在出去后会遇到上大学
的许多限制。有些中介机构在合同的条款上往往只写对中介一方有利的，一旦纠
纷发生，学生和家长才发现自己吃亏上当了。
还有一些中介为了增加签证的成功率，以便得到高额代理费，他们在向国外
学校推荐学生材料时，不惜伪造证书，对不符合出国条件的学生进行重新包装，
甚至提供假证书、假文件等。这些学生的真实情况一旦被人识破，将会受到惩罚，
严重的将被取消学习资格。据悉，每年在国外都发现有不少申报假材料的留学生。
中国的留学市场正在逐步走向规范和成熟，但还有许多方面亟待完善，有关
专家提醒家长和学子，一定要找信誉度高，正规可靠的留学中介服务机构，以免
事倍功半。
少年留学利弊谈
每一个在海外留学的少年学子都有一段感人的故事，都有许多酸甜苦辣的体
会。
与同龄人相比，这些少年留学生们是幸运的。他们较早与国际接轨，接触到
大量在国内和书本上不能学到的知识和处世能力，他们的视野变得宽阔，眼光也
变得长远。他们在实践着许多同龄人、他们的父辈无限渴望却又无缘实现的梦想。
与同龄人相比，这些少年留学生们又是艰辛的。能出国留学者，大多家境还
比较富裕，如果在国内，他们大多在父母身边百般受宠，衣食无忧娇生惯养。现
在独自漂流海外，突然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面临着生存和学业方面的诸多
挑战，他们必须从头学习人家的生活习惯和生存技能。为了弥补语言上的不足，
他们要比当地的学生多花几倍的时间和心血才能保持学业上的优势。尤其是那些
靠打工来挣学费的学生，他们要利用休息时间来维持生计和完成学业。
与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出国的留学生相比，少年留学生们更是幸福的。他们普
遍没有“老留学生”所面临的“吃苦”问题，更没有他们普遍存在的经济压力。
“老留学生”多数是去攻读硕士、博士学位，他们的年龄都比现在出去的留学生
大，很多人在国内已有家室，他们在国外大多克勤克俭，经济困难的也有很多。
现在的新留学生则大多是自费留学，由家庭或自己昔日积蓄负担高昂的学费和开
销。在学业上他们中不乏高中还没毕业就出国留学，先上大学预科，通过语言关
后再进大学。攻读硕士、博士的比例相对就少很多。
虽然少年留学生们没有“老留学生”那样丰厚的人生阅历，但当他们跨出国
门，融入国际大家庭，其适应环境的能力有时连一些老留学生都备感吃惊，去哪
里能买到最价廉物美的商品，怎么打工不会被黑钱；就连那些才十五六岁的少年，
在谈到怎么打电话便宜、如何上网最划算以及怎样安全又方便地去银行存款取款，
他们都头头是道，其内行和老道出人意料。
对于这两年出现的留学生低龄化趋势，有关专家观点不一。大多数少年学生
在国外都能得到有规律和有保障的生活，他们适应得也很快。但是，因为年少无
经验出了问题的也不少，今年以来就出现过多起留学生梦断他乡的事件，令人惋
惜。教育部曾明文规定，禁止义务教育阶段中小学生出国，对高中阶段学生，教
育部门也一直采取不鼓励的态度。
有关专家认为，从心理学角度讲，中小学阶段是青少年独立人格形成、发展
的重要时期，环境的影响非常重要，无论多么先进的教育体系都无法取代家庭的
教育和亲情，１７岁以前的孩子正处在敏感期，大多没受过什么挫折，心智尚不
成熟，全新生活环境的冲击，中西文化冲突带来的失落感和认同危机，对小留学
生是个严峻的考验。
成才的道路是多元化的，明智的家长和学子，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和学
习状况，做出选择。(神州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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