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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大都市资讯]

钟念祖智救孙中山不是“传说”——广东新会籍越南华侨钟念祖和孙中山的生死情谊

作者: 黄柏军 李海燕/文          录入于 April 06, 2011 at 04: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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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崖门镇,位于珠江三角洲西陲,处于南海之滨,背靠巍巍古兜山面临滔滔银洲湖,是一马平川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的一方宝地。崖门镇也是著名华侨之乡,当地常住人口四万多,旅居世界各国的华侨华人和港澳台同胞也有四万多人,有“国内一个崖门,国外一个崖门”的美誉。

崖门镇人旅外出洋有一百多年历史,近代以来也涌现出许许多多侨界杰出人士,例如曾经积极支持孙中山海外革命、民国初年曾担任广东省政府财政厅长、广东省禁烟督办、内政部次长等职务的杨西岩先生,就是崖门镇仙洞村洞前里人。杨西岩原是香港著名富商,受到孙中山革命激情的感召投身革命洪流,是著名革命志士。与此鲜明对比,在清末民初时期,在海外越南大力支持过孙中山进行革命活动,得到过孙中山亲笔签署褒扬令的另一位崖门籍华侨钟念祖,却默默无闻,其事迹长期以来遭到埋没,甚至他在旅居越南期间跟随孙中山进行反清革命、冒着杀头危险舍命照顾掩护孙中山先生起居出行的故事也被当地史志研究部门当成查无实据的“传说”处理,无法写进史志。我认为,钟念祖事迹的失传是对海外华侨革命志士的不公,更是对历史研究的不尊重。

笔者多年来通过查找有关史料,最近终于证实以下史实:旅居越南华侨钟念祖,与孙中山先生交情深厚,多次在越南海防地区掩护和救助孙中山,令他免遭法国殖民警察的捉拿和逮捕,其人其事颇为感人,值得大书一笔。

值此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到来之际,我感觉我们作为后来者,弘扬海外华侨的革命事迹责无旁贷,彰显海外赤子的爱国主义精神在今天显得特别有意义。故此撰写考证论文如下,期望可以把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事迹还原出来,为地方华侨史志补遗缺漏。

在此,我想郑重说明的是: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事迹是真实史料,不是传说,希望先侨事迹,在适当时候以适当方式重新谱写存世,好让其人其事永垂史册光照后世。

一  流传在崖门地区的传说故事《钟念祖智救孙中山》

钟念祖是崖门镇南合村人,清末民初随父亲旅居越南,家业殷实,为人仗义豪爽,富有爱国心,是当地富有名望的富商和侨领。

一直以来,在钟的家乡,都流传着一个传说故事,故事具体内容如下:

钟念祖,旅居越南华侨,他的相貌和孙中山长的很相像。钟念祖的父亲早年在越南海防经商致富,家业庞大,是当地著名华人领袖、开明士绅。钟念祖在父亲指导下经营米铺杂货店。

清朝末年,孙中山多次秘密来到越南海防等地筹款,在广大华侨中宣传革命道理。钟念祖听过孙中山讲演,很佩服孙中山,并因此结识孙中山。钟念祖尊敬和同情孙中山,常留他在自己的住所居住,并且常常给予款项资助。

有一次,清朝政府通过统治越南的法国殖民者警察要捉拿孙中山。海防地区的法国殖民警察把交通要道全部封锁,又在华人聚居的闹市街区大肆搜捕,形势非常危急。

钟念祖为了营救孙中山,他看到自己和孙中山长的很相像,于是大义凛然舍生忘死的做出一个决定:他首先把孙中山匿藏在自己的家里,然后穿起孙中山平日穿的衣服,伪装成孙中山先生的摸样,在海防闹市街头转来转去,吸引那些追捕警察的注意,故意被法国殖民警察抓去,并且当场承认:自己就是孙中山。法国殖民警察大喜过望,马上把”假“的孙中山押解回大牢,原本封锁的交通要道也宣布解除封锁,海防居民恢复自由通行。

孙中山趁着这个机会,拿着钟念祖本人的通行证,冒认是越南华侨钟念祖,顺利脱险离开越南。

当法国殖民警察再次提审大牢里面的假“孙中山”的时候,钟念祖估计孙中山已经顺利脱险了,于是不再装颠扮傻,回复本来面目,大呼冤枉,称自己是越南华侨钟念祖,不是乱党孙中山,声称:你们警察抓错人了!

此时,钟念祖父亲也闻知消息,马上来牢狱探望和寻求保释,钟父一边辩解自己的儿子钟念祖自小就精神失常,常常语无伦次,冒认孙中山纯属病态,请求长官原谅;一边塞钱行贿,终于把钟念祖保释出来。

孙中山后来革命成功,建立中华民国,专门写信邀请钟念祖回国担任两广海关总长,钟婉然谢绝,没有赴任。钟念祖后来一直居住在越南,直至到抗战时期才离开越南,返回家乡病故。

二  传说无据,钟念祖事迹无法写进地方史志

从时间上来看,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事迹应该发生在辛亥革命和民国成立以前,具体说大约是1907年——1908年间。那么这则民间传说在钟念祖家乡崖门地区广泛流传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但是由于民间传说和历史编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记载,前者可以虚构,后者一定要真实。两者绝对不能划上等号。

作为民间传说的革命故事,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事迹深入民心,流传久远。但是这个故事却没能作为严谨的革命事迹被记录下来,载入当地史册。个中原因很简单,因为钟念祖在越南支持过孙中山的革命活动,除了这个地区百姓间流传的民间传说故事以外,直至目前为止,地方史志研究部门没有收集到更多直接、有力的佐证,包括当事人的记忆、当事人亲属的回忆、参与者的证言、有关事迹的文字记载、官方认可的档案记录等等,故此,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民间传说近百年来依然停留在民间传说的程度,不能上升为严谨的历史记录,也就无法认定和鉴别她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

1988年,钟念祖先生的家乡崖西镇首次编辑出版《崖西志》,书中虽然白纸黑字记录了这个感人的民间传说,但是该书作者钟显宗先生把这个故事放在“传说”专栏中。传说者,民间流传的事情也。在没有确凿根据的情况下,编辑者这样的处理应该说是正确的和严谨的。

1995年,新会市县志办公室出版《新会县志》(新编本)(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由于当时关于钟念祖和孙中山的交往依然找不到有力佐证,单凭一个民间传说当然没有办法写入严肃和严格的县志史册。所以钟念祖这个名字没有办法写进地方历史。

《新会县志》(新编本)出版后,我发现了钟念祖事迹缺席的问题,特意向新会市史志办公室助理研究员陈占标老师反映了这个情况,同时提交了为钟念祖立传的建议。陈占标老师对我感叹表示:“大家都知道崖门地区有个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传说,但是传说不等于历史,历史需要扎实的材料来支撑和证明,可惜钟念祖的事迹发生在越南,山长水远,我们暂时没有能力没有条件到越南去调查采访,不能证实这段传说是否真实,这个遗憾只能有待以后的研究成果来证明和弥补了。”

三年之后的1998年,作为《新会县志》(新编本)查漏补遗而编写的《新会县志续编》一书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一些在辛亥革命以前在海外捐款捐物身体力行支持孙中山反清革命的新会籍华侨事迹得到补充和记载,而钟念祖的名字依旧没有机会名列其中,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遗憾。

2001年,五邑大学梅伟强、张国雄等主编的专著《五邑华人华侨史》出版,钟念祖义助孙中山的事迹依然得不到证实和正名,无法写进该书。

我们知道,海外华侨有爱祖国爱家乡的光荣传统,他们当年支持孙中山革命主要出于朴素的革命理想,希望藉此改变祖国积弱的落后面貌,并不奢求日后自己能够荣华富贵或者名垂史册,所以能否载入史册对于胸怀广阔志向高远的华侨志士来说或者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但是,同时我们作为一名史学工作者也应该信守一个基本原则:我们编修的华侨历史应该是公平公正的,倘若一件当年确实是风格高尚的革命史迹,却被后人误会是穿凿附会无中生有的民间传说,试问当年为革命呕心沥血的华侨先辈在九泉之下怎么能够安心瞑目?国父孙中山先生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指示“调查清楚去芜存精保留信史激励后人”。

钟念祖家乡崖门地区的父老乡亲也对地方史学工作者寄予厚望,希望我们终有一天查清有关事迹,使钟念祖当年倾囊舍命支持孙中山革命事迹得到确认和弘扬。

三  五十年前,《人民日报》曾刊登关于钟念祖支持孙中山革命的事迹

2011年2月,我的考证研究工作在浩瀚的史料查找中初见光明,事情的转机来源于一份报纸的文章:1956年11月14日出版的《人民日报》。

当天的《人民日报》以《国外纪念孙中山诞辰九十周年的活动 》为题,发表了人民日报驻外记者采写的世界十多个国家包括印度、缅甸、蒙古、越南、日本、英国、苏联等举行孙中山诞辰九十周年活动的系列报道。

其中,关于越南侨界召开座谈会纪念孙中山的新闻报道稿这样写道:

新华社河内13日电 由越中友好协会会长裴纪担任主席的筹备委员会宣布,河内和海防将要分别在11月16日和17日举行孙中山先生诞辰九十周年纪念会。

河内报纸今天和昨天两天都发表了文章,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九十周年。

越南“人民报”在一篇题为“中国的伟大民主革命家孙中山”的文章中说,孙中山先生的一生是为民族解放和在中国实现民主的志愿而鞠躬尽瘁的一生。今天,全中国人民怀念孙中山先生的功劳,正是因为他树立了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忠诚、果敢战斗到底的榜样。

越南著名历史学家、越中友好协会副会长陈辉燎在“新越华报”发表文章,叙述了孙中山对越南革命的影响和中、越两国革命者之间的互相帮助和支援。越南曾经是孙中山革命活动的据点之一。1907年到1908年间,孙中山到过越南,在河内设立了革命指挥机关,并且亲自领导了对当时的镇南关的军事进攻。在这期间,孙中山先生同越南的“东游运动”和“东京义塾运动”中的一些越南爱国人士有过联系,并且得到他们的同情和支持。越南革命志士黄花探应孙中山先生的请求,曾经在1907年间在他领导起义的北江省安世地方掩护了三千名从中国撤出的革命军达两个多月之久。越南革命领袖潘佩珠1905年到日本的时候,由犬养毅介绍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孙中山先生。

孙中山在1908年到海防宣传革命的时候,被法国殖民者通缉,由于当地华侨的帮助,才多次脱险。

今天的“新越华报”报道了已故的海防华侨钟念祖秘密掩护孙中山先生革命活动的情形,并且刊登了孙中山在钟家住过的搁楼和孙中山在搁楼上用的保存到现在的挂镜、墨砚的照片。

“新越华报”还登载了五十年前参加孙中山革命活动的前同盟会会员华侨多人所写的文章和回忆。

哦,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钟念祖在那个年代参与革命活动支持和掩护孙中山先生的文字依据了!这是钟念祖作为一名革命支持者的形象首次得到权威证实和最早的文字记载。

从以上《人民日报》的这段短短的文字中,我们可以获知以下关键资料:

1956年,孙中山诞辰九十周年的时候,爱国侨领钟念祖老人已经去世多年了;

1956年,越南华文报纸《新越华报》报道了钟念祖掩护孙中山的详细事迹,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这个报道的原件,但是钟念祖支援孙中山革命的事迹基本可以得到确认,这个事迹在越南海防当地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所以流传在他家乡的故事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没有事实依据的民间传说;

还有一个,从这个报道看,1956年的时候,居住在越南的钟念祖的亲人和亲属,他们手头上还保留了孙中山住在钟念祖家里时候使用过的物件(文物),而且在孙中山诞辰九十周年之际,接受华文报纸记者采访,提供给记者拍成新闻图片在华文报纸上刊登发表。

以上材料分析生动、形象、扎实的证明了“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民间传说并且空穴来风,并非穿凿附会,是有历史根据的。同时,也证明了孙中山在越南奔走革命的时候,和钟念祖感情深厚,依靠钟念祖信任钟念祖,吃住在钟念祖家里,两人有着同生共死的非一般的革命情谊。

四  钟念祖曾经获得孙中山签署的褒扬令

遵循着《人民日报》这样一则新闻报道研究线索,我开始留意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史学研究者关于孙中山与越南华侨的研究成果的发布。

功夫不负有心人,笔者在《孙中山与越南华侨》(发表于《民国档案》杂志1998年第三期、总第53期)一文中再次找到越南华侨钟念祖舍命倾力支持孙中山革命的详细记载。

根据该文作者武尚清(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关于写作背景的介绍,1956年,恰逢孙中山先生诞辰九十周年纪念,越南侨界历来对孙中山先生非常尊崇,当年召开一系列纪念孙中山先生的座谈会、研讨会,华侨报纸记者采访了许多在辛亥革命前后支援孙中山革命的华侨老人和他们的亲属,写成新闻报道在报纸上发表;一些当年参与革命的老华侨写就回忆录,为越南华侨历史保留了难得的文字材料。而本文作者武尚清当年刚好在越南工作,许多座谈会亲历其境,许多华侨老人的回忆亲耳聆听,许多文字材料得以目睹,积累了许多真实感人的素材。这是《孙中山与越南华侨》一文的写作缘由和基础。

在《孙中山与越南华侨》一文中,作者武尚清多次提到钟念祖的革命事迹,这些材料都是作者亲自采访或者亲闻亲见所得,可信程度不言而喻,为我们找寻钟念祖与孙中山在越南的革命足迹提供了珍贵材料。该文有关孙中山和钟念祖的记载我们现在摘录如下,提供给读者参考:

其一:当年曾尽心赞助中山先生革命活动的已故海防著名老华侨钟念祖先生的侄儿钟炳昌同志回忆说:“孙中山先生大约在1908年到海防来宣传革命。当他到海防不久,就被法国殖民者通缉;在海防华侨的帮助下,孙中山先生曾多次脱险。”

钟炳昌那时已十七、八岁,对具体事迹记忆清晰。他说:“孙中山曾在我伯父钟念祖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法国殖民者曾经派遣士兵到我伯父家里搜查,我伯父把孙先生藏在屋顶阁楼上。后来孙先生为了进行秘密活动,便在这个阁楼上居住,还在阁楼上摆了台子工作。吃饭的时候就用一条绳子绑着一个小篮子,把饭菜吊在篮子里吊上去吃,孙先生就是这样艰苦地工作着。”

正是中山先生这种彻底革命,一心为民的伟大精神,对侨胞产生无比的感召力,在他越北活动的岁月中,留下了很多感人至深的事迹.

其二:何香凝同志在谈到向中山先生学习的问题时写道:我们应向他学习什么呢 "我认为,首先是学习他简朴清廉的生活.孙中山先生一生清廉,生活简朴.从我认识他的时候开始,在相处二十多年的日子里,虽然他为国家革命做了那么多的事,人民付与他那么高的荣誉和对他那样尊敬,他的生活的简朴都一如往日.他奔走革命之时,生活十分刻苦.……"爱国侨领钟念祖侄子钟炳昌先生关于孙中山在越南开展革命的追忆,给何香凝这个论断做了证实.钟炳昌又写道:"有时孙先生要外出,我伯父便借助衣服及帮助先生改装. ……有一次,孙先生要离开海防,当时无法得到出境证,后来因为我的伯父钟念祖的相貌很像孙先生,于是我伯父便把他自己的身份证借给孙先生,结果孙先生便取得了出境证,平安地离开越南海防到了香港."

其三:1956年时,钟炳昌曾指引告诉大家说:"孙先生住过的那个阁楼目前还存在,即越南海防潘佩珠街(原叫东京街)巧8号楼上屋顶的那个阁楼."

其四:1956年,有不少华侨慕名前去越南海防钟念祖旧居瞻仰,缅怀孙中山先生的往事和风采,孙中山在钟家暂住时使用过的墨砚及挂钟,仍保存完好,《新越华报》特为拍摄,刊登了图版.

其五:孙中山先生在越南的河内、海防等城市进行革命活动以及得到越南华侨的响应、支持的事迹,除侨胞及越南人士的口碑传述外,在官方档案中也部分地有所存留.如钟念祖先生侄子钟炳昌先生曾追述说:"后来,孙先生回国被选为临时大总统,曾从国内寄来一张“褒扬状”(奖状),上边有孙先生的亲笔签名,奖给我伯父钟念祖.这张褒扬状,一直保留着,最近(按:指1956年——引者注)我已寄往北京".

历史研究者武尚清在文章结束时候由衷感叹:几代人的越南华侨,就这样,不但踊跃捐款资助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勇敢地投身参加孙中山先生指挥的多次边境起义;又亲笔撰写回忆录,贡献革命文物,从而使孙中山与越南华侨间这段重要的历史事迹得以真切而生动地昌明于世永载史册.

这里说的捐款支持、舍命救助掩护孙中山的革命志士无疑是指以爱国华侨钟念祖为代表的一个辛亥革命以前就参加民主革命、早期在海外跟随孙中山推动反清革命的先侨群体;而此后几十年悉心保存革命文物、晚年回忆讲述先侨事迹,积极捐献珍贵文物的华侨后人无疑是指以钟念祖侄子钟炳昌为代表的爱国华侨群体,他们两代人的事迹的确是耿耿情怀可昭日月赤子忠心感人肺腑啊!

结束语:没有彻底完成的历史追寻

行文至此,一百多年来,流传在广东新会崖门地区的民间传说“钟念祖智救孙中山”可以说正式得到正名:钟念祖智救孙中山这段故事不是传说,是真实的历史,是感人的故事,更是值得载入史册的革命佳话,将来我们有机会编写地区华侨史,请编写者别忘记在一百多年前,在越南北部城市海防,有一个忠诚勇敢的广东新会籍华侨钟念祖,他舍生忘死追随孙中山先生在海外进行革命活动,不吝惜家财,不害怕杀头,得到过孙中山先生的高度评价和热情嘉奖。

在辛亥革命一百周年来临之际,我们作为华侨历史研究者、作为钟念祖老乡,通过一系列艰苦的调查考证,终于让钟念祖恢复华侨革命志士的本来面目,这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富有历史意义的事情。

末了,我还有一个小提议:根据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研究所研究员武尚清论文提及,1956年,钟念祖的侄子钟炳昌先生把钟念祖生前保存的、标有孙中山亲笔签名的革命褒扬令专程邮寄到北京,捐赠给有关部门。那么,这张褒扬令到底具体捐赠给什么部门?如今还存在否?这些信息的追寻值得钟念祖家乡、广东省江门市史志工作者关注。

因为近年来,江门市斥巨资建成江门五邑华人华侨历史博物馆,正在大力呼吁海内外乡亲捐献文物,本地华侨史研究人员正在寻找、征集有关侨史文物,假如这张具有孙中山亲笔签署、民国政府颁发给钟念祖的褒扬令还保存完好,不就是一纸最好的侨史证明和最珍贵的华侨文物吗?

所以,笔者建议江门五邑华人华侨历史博物馆的有关研究人员应该抓住钟念祖智救孙中山史料事迹这条线索,马上开展征集有关革命史料和革命文物。倘若有一天,孙中山颁发给钟念祖的褒扬令能够回到当事人、爱国侨领钟念祖家乡的华侨华人博物馆展出,那么“钟念祖智救孙中山”的民间传说必将变得更加传神更加吸引人,那将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本文作者是江门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员、江门市华侨历史学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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