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程亚星，女，供职于黄山风景区宣传文化中心，安徽省作家协会理事，黄山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发表散文、诗歌、通讯800多篇（首），曾出版个人散文集《黄山情韵》（作家出版社出版，20万字），改编出版少儿读物《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和《苦儿历险记》（两书均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与他人合作出版《黄山与徽文化》（外文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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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回味的欧洲六国之行(2005年1月13日至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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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13日至25日，安徽省新闻文化访问团一行13人赴欧洲六国考察访问。这是一次愉快的访问旅行，短短13天的时间里，行程约24000公里，我们先后到了意大利、梵蒂冈、法国、奥地利、德国、西班牙，并与意大利华商总会、意大利《新华日报》、法国《欧洲时报》等华人机构和华文媒体进行了访问、交流。同行的有：中国新闻社安徽分社社长顾立军、《安徽外事与侨务》总编辑郑国平、《合肥晚报》副总编甄奎、《淮北日报》总编辑孙自玉、马鞍山广播电台台长王荣传、芜湖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古继根、池州市政府新闻发言人檀继来、蚌埠市龙子湖区委书记王洪书、蚌埠市直工委书记曲振东、徽商集团《当代徽商》编辑部副主任杨海泉、滁州卷烟厂副厂长乔国宝、宣城市国税局副局长刘鸿冰、黄山风景区宣传文化中心主任程亚星。

　　畅游欧洲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在这其间，我们对以前只能从电影电视中看到，从报刊杂志中读到，从别人的描述中听到的欧洲有了一次亲身的感受。对于古老厚重的罗马、风情万种的巴黎、美丽迷人的地中海，我们只不过是一些匆匆过客经历了一次蜻蜓点水式的探访，但对于亲历此行的每一个人来说，却是一段珍贵而难忘的记忆。

2005年1月13日 晴

今天是我们出发去欧洲的日子。

　　今天是也是一个漫长等待的日子。

　　昨晚九点钟才从郑国平那里得知我们出境的时间更改了,从中午12:30改到晚上23:55。而且航线也变了，原定的乘座荷兰航空公司的航班从上海经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到罗马，改成了乘座法国航空公司的航班从上海经巴黎再转飞罗马。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在激动兴奋而又漫长的期待中度过，晚上，我们在机场附近的华美达大酒店吃饭，9：30去机场办理出关和登机手续，然后一直等到将近12点才登上飞机。

　　从上海到巴黎9275公里，飞行时间近12个小时，巴黎时间和北京时间相差7个小时，我们到达巴黎是欧洲时间14日早上5点钟，也就是北京时间正午12点。我们乘座的波音777飞机大极了，分前、中、后三个舱，每个机舱都像一个中型会议室一样，可以坐48排，每排可以坐9人，一共可以坐400多人。

　　14日早上5点，我们飞抵巴黎戴高乐机场，这是一个曾以多项世界之最闻名于世，而近期又以机场2E候机厅倒塌事件震惊世人的充满了传奇色彩的机场，非常气派，非常豪华。我们在机场等待了3个半小时，巴黎时间8点半，我们又登上了巴黎飞往罗马的飞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在飞机上又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快10点才起飞。透过机窗看到外面巴黎的天空，雾很大，8点半天还没怎么亮，就好像我们那边凌晨5点半的感觉差不多。地上湿湿的，我以为是下雨了，后来才知道那是雾，雾很大，云层很低，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时机身有很大的震动，但当飞机终于飞在云层上面的时候，大家惊奇了，原来云层上面是朗朗的天空，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当飞机飞过阿尔卑斯山的时候，我们很清楚地看到一大片雪山。

　　将近下午1点的时候我们到了我们此次欧洲之行的第一站——罗马。

2005年1月14日　　晴

14日下午，我们参观了古罗马斗兽场。斗兽场又名竞技场，斗兽表演分为三种，即兽与兽斗、兽与人斗、人与人斗。角斗士博斗时，场地上铺满了沙子。兽与兽、兽与人斗时，为了使场景美丽以便吸引观众，场上布置了一些灌木丛、树木和假山。 角斗士相斗时，场面就十分残忍了，双方必须做出生死决斗，直至一方取胜为止。败者的性命操纵在看台上寻欢作乐的贵族们手中，如果他们在斗胜后将大拇指向下，败者就会遭杀；偶尔也有极少数仁慈一些的角斗士，他们在斗赢后将大拇指朝上，败者可免于一死，但这样的概率很低。一直到公元405年，这种野蛮的娱乐活动才被古罗马帝国皇帝霍诺留宣布停止。

　　当天的游览结束得比较早，因为下午还有一个公务活动，意大利华商总会会长陈中柱、副会长曹阳、《新华日报》总编胡兰波会见了我们一行，宾主双方就如何办好国外报刊，如何快速传递国内新闻，如何扩大国内知名景区和知名企业在国外的宣传促销做了较为深入的商谈。我们这一次去的大多是新闻、文化从业人员，中新社安徽分社社长顾立军在中国新闻界算得上是鼎鼎大名的，他曾陪同党和国家领导人如李鹏总理等赴国外访问，在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时，他曾受派率队前往南斯拉夫进行实地采访。当谈到祖国改革开放以来的重大变化时，意大利华商总会会长陈中柱深情地说：“祖国的发展变化是我们海外华人最关心最关注的，只有祖国强大了，我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腰板硬朗了。”

　　晚上，曹会长请大家吃意大利大餐，一道道菜端上来了：比萨饼、意大利面条、烤鱼、蔬菜撒拉、水果撒拉、冰淇淋，都是很具有意大利特色的，但我们一行当中也有许多人吃不惯，特别是古继根，他总觉得意大利面条没煮熟，是生的，而且远没有我们的方便面好吃。一般来说吃西餐是不喝白酒的，但中国人是一个善于改良的民族，大家自带了两瓶口子窖（从祖国带来的哦！），硬是把意大利西餐中国化了。西方人在公众场合从不大声讲话，但那一天，那个意大利餐馆却非常热闹，曹会长急着要表达海外华人对祖国人民的思念，顾社长急着要表达祖国人民对海外华侨的关怀。而我们的身后，有许多欧洲人在静静地用餐。东西方人在餐饮习惯上和情感表达上的差异在这个晚餐上表现得多么明显。

　　我们在意大利是住在阳光酒店，就是曹阳副会长买下的酒店，虽然不大，但条件还不错，工作人员都是华人。

2005年1月15日 晴

今天是紧张忙碌而又兴奋的一天，大家参观游览了许多地方：罗马最高法院、台伯河、古罗马废虚、距今2700年的古罗马王宫、艾娜沃娜二世广场（四河广场）、西班牙广场（因为是西班牙总督府所在地）、少女喷泉、许愿池、祖国祭坛（相当于人民英雄纪念碑）、万神奠、圣母无罪纪念碑。

　　罗马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它出现于公元前700多年，和中国历史文化名城苏州一样，已有2500余年历史。如此古老而又繁荣至今的都邑，在世界上屈指可数。在古代，它先是罗马共和国的首都，历时近500年，接着又戴上了罗马帝国的首都荣冠达503年；在中世纪，它作为教皇国首都长达11个世纪（公元756年-1870年）；紧接着它又成为意大利王国统一后的王国首都。早在1900多年前的帝国时代，罗马城就住有100多万人！这里经济繁荣，交通发达，文化昌盛，人们生活相当富足，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拥有2500年历史的“永恒之城”罗马还是一座艺术宝库、文化名城，在罗马古都遗址上，矗立着帝国元老院、凯旋门、纪功柱、万神殿和大竞技场等世界闻名的古迹；这里还有文艺复兴时期的许多精美建筑和艺术精品。罗马城徽上的母狼育婴形象，千百年来向人们讲述着这座城市名称的由来。

　　有人评价罗马，说罗马“古城酷似一座巨型的露天历史博物馆”。当歌德于1786年到达罗马时说道：“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而影视明星奥黛丽﹒赫本主演的电影《罗马假期》，更将这个文明古都的独特魅力，以一种艺术的形式渗透到人们的记忆之中。今天，当我们这群东方人置身于这座城市时，我们虽然无暇静下心来细细体会，却仍然能够浅尝这些创造了厚重的古代文明的人们遗留下来的傲人智慧与艺术结晶。

　　这一天，我们还去了全世界最小的国家梵蒂冈，这个国家的国土面积只有0.44平方公里，也就是相当于3个足球场那么大，常住人口只有500人。有人用“撒泡尿就出国了”来形容它的小，这种说法虽然有点不文明，倒也挺形象。

　　但就在这个小小的国家，却有一座被称为世界第一大教堂的圣彼得大教堂。

　　圣彼得教堂始建于1480年，1626年建成，这座教堂长约200米，最宽处有130多米，从地面直达大圆顶顶尖十字架高137米，教堂可同时容纳5万多人。

　　这里不但是绘画艺术的王国，同时也是建筑艺术的王国，整个教堂的设计是由文艺复兴时期建筑家兼艺术家米开朗琪罗、拉斐尔、勃拉兰特和小莎迦洛等大师们共同完成的，其建筑艺术之精湛没有亲临其境是难以想象的。

　　圣彼得大教堂是一座长方形的教堂，整栋建筑呈现出一个十字架的结构，造型是非常传统而神圣的。当人们步入正门，就仿佛进入了一个艺术的圣殿，在大厅之中还有许多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的壁画和雕刻，屋顶和四壁都饰有以《圣经》为题材的绘画。最惹人注意的雕刻艺术杰作主要有三件：一是米开朗琪罗25岁时雕塑的作品《母爱》；二是贝尔尼尼雕制的青铜华盖；三是圣彼得宝座，也是贝尔尼尼设计的一件镀金的青铜宝座。

　　走进教堂正门，在其右拐角处就是米开朗琪罗25岁时的名作《母爱》，圣母玛丽亚右手搂着受难后遍体鳞伤的耶稣，左手微微摊开，她垂首凝目，悲痛欲绝，真挚的母爱和不可言传的无奈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人们面前。在大厅中央有一座金色的华盖，这就是贝尔尼尼用了9年时间建造起来的巴洛克式装饰建筑，高29米，由四角的四根螺旋形描金蜂铜柱支撑。华盖下面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金鸽，光芒四射，耀人眼目。再下面就是圣彼得的陵墓，以及设在陵墓之上的一个祭坛。在陵墓前面栏杆上点着数十盏长明灯昼夜不灭，象征着基督教的光辉永不磨灭，同时也表示对圣彼得的深深敬意。

　　圣彼得大教堂大厅上的那个穹窿大圆顶就是米开朗琪罗设计的，遗憾的是他本人未能欣赏到这一杰作，因为这是在他死后26年才由其他建筑师完成的。大圆顶周长71米，直径42.32米。当人们站在大厅中仰头观望，就能欣赏到色泽鲜艳的壁画和玻璃窗。最上端是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使观赏的游人仿佛独立于天穹之下，飘飘欲仙。

　　导游介绍说罗马有四多：广场多、雕塑多、喷泉多、教堂多，还给我们讲了母狼育婴的故事。

　　罗马街头可以感受到浓浓的欧洲风情，在这里有身着华服的贵妇人，有白衣飘飘的修女，有自得其乐的街头艺人，有满怀爱心的广场喂鸽人，有热烈拥吻的恋人，也有木讷委琐的流浪汉。

　　罗马的天黑得早亮得迟，而且早晚温差较大，气候比较湿润，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

　　罗马商店和中国的完全不同，没有那种让人一转就晕，半天出不来的综合商店，这里大多是规模较小的专卖店，卖手套的地方就不会卖皮鞋，卖箱包的地方就不会卖衣服，店虽然小但却很精致，每一件货物都精心摆放。据导游介绍，当地人均收入在每年2万多欧元左右，公务员每月可拿到3-4千欧元，当地的物价和中国比差不多就是欧元和人民币的比值。

2005年1月16日

我们清楚地知道，当我们结束了这段旅程后，我们能够带回去的东西是少之又少了，正因为如此，照片和录像就成了大家能够带回去并能够与其它人共同分享的最珍贵的东西了。我们一行人中也有不少像我一样是在出行前才进行摄影和摄像的快速扫盲的，于是滁州烟厂的乔国宝先生的短期“摄影培训班”就开张了，乔先生是一个很热心很愿意助人的人，他不厌其烦地教我们一些相机使用的基本原理和技巧，每天又仔细地将我们相机里的照片输到他的电脑中，并为每个人的照片进行分类整理。

　　早上8点（北京时间下午3点）离开我们在罗马居住的阳光酒店（卡斯特罗大街25号），乘着导游陈学斌为我们安排的奔驰商务车前往比萨，尽管车子刚行出罗马城就出了点小故障，右前胎炸了，打电话让人来修理，耽误了一个小时，但这并没有影响大家的游兴，沿途的风光及地中海沿岸典型的欧洲乡村气息让人陶醉，不时能看到润泽、翠绿的地中海松和橄榄树，羊群在牧场上吃着嫩绿的草。在中国，冬季草一般是干枯的，但在欧洲，受地中海式气候的影响，冬季是多雨季节，水份很充足气温也不太低，这里的植物生长得很滋润。怪不得意大利皮革这么好，这里的牛羊就算是在冬天也有这么鲜嫩的草吃，而且还不用耕作，身上当然就不会有鞭痕，皮质怎么会不好呢？所以说，上帝真是太偏爱这块土地了，不仅把这里的人安排好了，就连这里的牛羊也安排得这样妥贴。

　　这里的村镇和中国也不一样，中国的乡村是很集中的，而这里是稀稀落落地散散地分布在公路沿线，我想这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方面是这里的交通发达，平均1—2人就有一辆车，而在欧洲按规定是要年满18岁才能开车，这就是说有许多家庭都是同时拥有好几辆车子，因为这里买车比中国还要便宜，与他们的收入相比，所占的比例就太小了，街上看到的绝大多数是小型车，因为对他们来说买车太容易了，更新也快，仅仅就是代步的工具，不像中国的家庭，一辈子也许只买一辆车，甚至一辆车也买不到，所以就只能咬牙切齿地买一辆能体现自己身份、提升自己的地位、张显自己的自信的车啦。

　　吃过午饭，我们来到了位于佛罗伦萨西北方向的比萨城(Pisa)，比萨的名气，很大程度上是受惠于比萨斜塔，而比萨斜塔的出名还因为科学家伽利略曾经在这里做了“两个铁球同时着地”的实验。该塔竣工于1350年，但是工程早在1174年就开始了。当年，工程进行到第三层时，人们就发现，由于地基、建筑结构等原因，塔身出现了倾斜。于是工程中断了。后来，当政者换了，又聘请了新建筑师继续修建了这项工程。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萨塔的倾斜程度不断增大，目前已达到4.5米，而且倾斜度还以每年1毫米的速度继续增加。

　　可能正是由于它的斜，和别人不一样，正好应了“歪打正着”这句老话，如今比萨已是一个重要的旅游区，他的名气变得越来越大，参观者络绎不绝。

　　我们到比萨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比萨斜塔边上的一座洗礼堂和一座教堂挡住了阳光，而我们拍摄的最佳位置就在这片被挡住了阳光的地方，我们拍了很多照片都不太理想，因为后面太亮。

　　离开比萨后，我们趋车去了佛罗伦萨，佛罗伦萨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文化和艺术的中心，大学教材上曾浓墨重彩地写过这里，今天终于亲临此地，膜拜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几位杰出的代表人物：但丁、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

　　佛罗伦萨有世界第三大教堂圣母百花大教堂，从始建到建成经历了175年。可惜因为路上修车耽误了时间，到教堂的时候天已晚，照片拍不下来，我们只能借着暮色和灯光依稀分辨她的雕塑和彩饰，并借助自己的想象和感受领略她的华丽和庄重。

　　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建筑经历了两个世纪，所以在风格上也有跨越，下面两层是典型的哥特式风格，三层以上就是典型的巴洛克式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圣母百花大教堂的总体布局特别是外观上极尽富丽堂皇，艺术精湛，但在最后装修时，由于著名的设计大师米开朗基罗对教堂的设计提出了异议，他认为穹窿顶上不应该设一道围栏，所以屋顶至今剩一小部份没有装修。如果说断臂维娜斯是雕塑艺术中的残缺美，那么圣母百花大教堂是不是可以说是建筑艺术中的残缺美呢？

　　此外，罗马的老王宫（俗称老宫）历经600多年仍然展示着她不朽的艺术魅力，如今是罗马的市政厅，台阶旁的碉塑：正与邪、大卫、海神和自古以来就安放在那里的兽笼，以不同的方式向人们呈述着这座城市的历史和文化。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佛罗伦萨市一家名叫EXCLUSIVE CLUB的酒店，拉尔诺河清澈舒缓地绕着佛罗伦萨城流着，这座城市充满了灵气和宁静。

2005年1月17日　 睛　 傍晚有雾

时差反映到今天还没适应，昨晚10点多实在撑不住就睡了。今天早上3点钟就醒了（其实昨天早上也是3点多醒的），挨到5点多实在睡不着，就起床了，拿了相机下楼想在酒店附近转转，想看看佛罗伦萨的早晨是什么样的。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雾蒙蒙的，安静极了。就在这座小城曾经生活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伟大先驱诗人但丁、科学家伽里略、政治理论家马基雅弗利以及天才艺术家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他们是不是也曾经在这样不眠的早晨作过像我一样孤独的散步？可是，这样的早晨并没有给像我这样一个来自于东方的怀着一种顶礼膜拜的心情的异乡人以特殊的灵感。我在酒店门口转转，有点冷，又回来了。

　　早上我们用了一顿很正宗的西式早餐，面点烤得实在好吃，咖啡和牛奶都很浓很香，而奶洛却是东方人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佛罗伦萨，这个散发着艺术气息而又蒙着神秘面纱的城市，我们注定只能是匆匆而过。8：30我们一行离开佛罗伦萨前往“水上城市威尼斯”。

　　威尼斯素有“亚得里亚海明珠”之称，它既是旅游胜地，又是意大利的重要港口，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是继佛罗伦萨和罗马之后的第三个中心。 威尼斯省是由三个市组成的，威尼斯是其中的一个部分，由108个岛域组成，岛上有400多座桥将其连成一片，面积9平方公里，居住人口6万多人，但每天来此参观游览的客人却远超过本地的居民，平均每天6-7万人，居导游介绍，岛上的房屋合每平方米3.2-3.7万欧元，每年2月份威尼斯狂欢节的时候，每天进来的人都超过20万。大家算了一笔帐，如果按每天6万游人，每人消费100欧元计算，威尼斯每年的旅游收入约20亿欧元，合人民币200亿，这是怎样惊人的数字？

　　威尼斯有一条长４公里、宽30～60米的主运河，与177条支流相通，城市里共有2300多条水巷。我们一行人乘坐着被当地人称为“贡都拉”的小船，由当地娴熟的船工划着穿行在威尼斯运河中。大家不停地用手中的相机拍摄着威尼斯的美景，仿佛要把这一切都带回去。

　　在威尼斯岛上，我们参观了圣马可教堂，这座教堂有它的特别之处，教堂的建筑上所有带颜色的都不是由颜料染成的,黄色的是黄金，其他的颜色也都是由兑进了各种金属的水晶玻璃做成的。更不可思议的是，威尼斯岛上的所有建筑的地基都是由木头支撑着淹没在水中，房屋就像是从水中钻出来似的。在这座水上城市里，汽车、摩托车、甚至自行车都是被禁止的，威尼斯的公共交通工具是公共汽船，而贡都拉则仿佛就是当地的自行车。

　　圣马可广场有成千上万只鸽子，一点也不怕人，我们站在那里，它们就很友好地飞到我们身上来，什么叫人与自然和谐统一，在这里应该是可以很好地体验一番的。

　　当然，威尼斯也有它的忧虑，它正面临着洪水侵袭、地面下沉和环境污染等威胁，近年来曾发生的圣马可广场和教堂被洪水所淹的现象就给当地人带来了很多的烦恼。近年来，意大利政府和威尼斯政府采取了许多积极措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在呼吁拯救威尼斯。

　　我们还参观了威尼斯的水晶玻璃作坊，几年前，中央电视台《正大综艺》栏目就曾做过一期节目，我们就是去了那家，老工匠布罗姆已经76岁，我们亲眼目睹了他制作玻璃的技艺，一团玻璃在火中融化后在他手里就像面团一样，一下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花瓶，一下变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鱼。我买了一对杯子，180欧元，合人民币近2000元，这是我自从看了那期《正大综艺》节目后就一直想买的东西，今天终于拥有它，很开心。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在威尼斯的RISTORANTE　POPPI（波比酒店）。

2005年1月18日　　晴　 较冷

今天早上8：00，我们离开了威尼斯，坐车从意大利第四高速公路前往奥地利。

　　在欧洲有三个盟约：“北约”是一个军事联盟，“欧盟”是一个经济联盟，还有一个概念叫“申根国”。申根（Schengen）是卢森堡东南边境的一个小城镇，1985年6月14日，欧盟成员国德国、比利时、荷兰、法国和卢森堡5个国家在流经申根的摩泽尔河上的一条游船上，签署了“关于逐步取消共同边界检查”的协定，称为“申根协定”。协定主要是规定了取消对往来人员和商品的边界检查等事宜，后来，意大利、希腊、奥地利、丹麦、瑞典、挪威、芬兰和冰岛也先后加入了申根协定。这样，就有15个国家互相取消了内部边界，实现了“人员自由流动”的梦想。也就是说无论是不是欧盟成员国家的公民，无论来自哪个国家的外国人，只要在这15个国家其中一个国家获得了合法居留和入境签证，就等于也同时获得了上述15个国家自由通行的权利。

　　我们这次所要去的6个国家都是属于申根国，相互之间都不需要再办理签证了，从意大利到奥地利，中途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道路两边各有一排绿房子，导游告诉我们那就是意奥边界了。我们所到的这几个国家，单从交通上看是没有什么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概念的，车子在过国界的时候没有任何障碍，如果导游不及时告诉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又要出国了。

在来欧洲之前，我对奥地利的印象串起来有散乱的几点：一是曾经看过的一部名叫《茜茜公主》的电影，里面所写到的奥地利的景观，宫廷的贵族生活还有饰演茜茜公主的美丽无比的女演员；二是关于缆车，奥地利的缆车是世界知名的，我们黄山风景区用的缆车就是奥地利生产的。

　　我们的车子沿公路疾驰，奥地利森林、阿尔卑斯山脉上的积雪、沿途欧式的小房子、滑雪场，美极了，这样的景物只有从影片中看到，从书本中读到，而现在居然亲眼看到。隔着车窗玻璃，我不停地拍照，但是难度太大，一是车子一直开着，手端不稳相机；二是隔着玻璃反光；三是近处的杂木、灌木挡住了远处的美景。

　　就在去年，我改编了由瑞典人拉格洛芙写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和由法国人埃克多•马洛写的《苦儿流浪记》，这两本书都在去年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了，这两本书所描写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我现在所行进的欧洲大地上，可惜在书出版之前我没能来这边看看，否则会改得更好一些。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中写到：尼尔斯坐在大白鹅背上旅行，当他穿过亚平宁半岛和波河平原时看到底下的田野就像一个大方格子布，当时我怎么也不能理解，田野从高空上看起来怎么会像一块大方格子布呢？现在看到了，我也确实信了，成片成片的土地，没有边际，而且是平平整整的，没有沟壑和田塍，那是为了适应机械化耕作，到了春天，不同的地里种着不同颜色的庄稼，从高空上看起来可不就像是一块大方格子布吗。

　　这边的农业和我们这个被称为农业大国的农业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我们的农业是向土地讨生活的农业，他们的农业是在享受大自然赐予的农业。欧洲土地平阔、肥沃，一个农场主拥有上百亩，上千亩土地很正常，他们常常种上一年就休耕两年，所以这里的土地大部分时间是空着的，那些经过休耕的土地自然是肥得流油，也就用不着化肥，生态的问题也就不存在，整个是一个良性循环。

　　记不得是哪本书上写过的，关于上帝是如何造人的好像是这样描述的：上帝团土造人，先随手捏了一个就放进火里烧，烧好了拿出来一看，火候不够一点，随手就扔到欧洲这片土地上；然后又随手捏了一个，放进火里烧，拿出来一看，火候又太过了，皮肤烧黑了，头发也烧卷了，就随手扔到非洲的土地上；上帝说，不行，我不能老是制作这些不够完美的作品，我得仔细、认真地捏一个，于是上帝很仔细，很认真，费了很长时间才捏好了一个，放进火里烧时上帝也不走开，亲自盯着，怕一不留神又出问题，终于烧出来，呵，上帝很满意，说这才是我想要的：皮肤是黄的，头发和眼睛是黑的，鼻子不高也不低，眼睛不大也不小，上帝轻轻地把他放在了亚洲这片土地上。这一刻，我坐在车上，用心感受着欧洲，心想：这个故事一定是亚洲人编的吧。今天，一群被上帝造得很完美的人来到了一块被上帝创造得很完美的土地上，这样想着，似乎又为这次旅行增加了一点额外的开心。

　　导游陈学斌是芜湖人，12年前移民来到意大利，他刻苦学习意大利语和欧洲各国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1998年开始从事旅游业，常带中国团，现在罗马火车站附近买了一栋80多平米的房子，28万欧元，（近300万人民币），他还跟人们说了不少欧洲人的生活趣事，他说欧洲人一般不吃韭菜，偶尔能买到从中国出口过去的韭菜，价格也贵得离谱，小拇指粗的一小捆卖一欧元，数一数也就十根左右，算成人民币差不多是一元钱一根。

　　欧洲人一般不喝热茶水，他们喝的东西除了咖啡、果汁、牛奶就是酒，当然也不喝烈性酒，所以我们沿途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要想买热水价格和咖啡是一样的，都是一欧元一杯。

　　欧洲真是上帝厚爱的地方，这里的人非常懂得享受生活，法律及政府也充分鼓励他们享受生活，比如他们在工作时间以外绝不加班，早上9点上班，9点半才到，还要出去喝杯咖啡，到了下班时间，商店及一些服务性营业机构也都定时下班，如果有人在非工作时间开门营业那是要被罚款的，而且据说还罚得很重，他们有很多时间去喝咖啡，听音乐会，全家出去旅游。我感觉到他们才是真正把生活当成生命主题是那一群人。

　　我们在奥地利是住在萨尔斯堡，萨尔斯堡市位于奥地利西部，地处阿尔卑斯山北麓，这是音乐神童莫扎特的故乡，我们参观了莫扎特故居和萨尔斯城堡，萨尔斯堡原来属于萨尔斯堡侯爵大主教的领地，于1077年建成，是中欧最大的古堡。据导游介绍，这座城堡是大主教为他的情人修建的，他的情人为他生养了10个儿女，我查不到资料，不知道这是怎么样一个故事。

　　萨尔斯堡的小巷蜿蜒在雄伟庄严的巨大建筑之间，高高耸立的萨尔斯城与河水湍急的萨尔斯河交相辉映，美丽的萨尔斯河把萨尔斯堡分成新城、旧城两部分。一座座各具特色历史久远的尖塔教堂和修道院，绿树成荫的园林和千姿百态的喷泉，把萨尔斯堡打扮得格外美丽。阿尔卑斯山的秀丽风光与丰富多彩的建筑艺术浑然一体，使萨尔斯堡被誉为全世界最美丽的城市之一，被联合国列为世界人类文明保护区。

　　市中心的格特赖代加瑟街9号是“音乐神童”莫扎特的故居和博物馆，据介绍，莫扎特故居里分别陈列着莫扎特父母和他本人的画像，他当年使用过的乐谱手稿和一束头发，但因为时间紧，我们没能进到他的故居，凭吊这位对人类音乐史做出了巨大贡献的维也纳古典乐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萨尔斯堡的街道充满了历史的风味,老城的样子看起来和莫札特时代仍十分相像,走在这样的小巷中，你会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的历史当中,回到了一个音乐与美景构成的神奇时代。

　　晚住奥地利萨尔斯堡 AUSTRIA TREND 酒店

2005年1月19日　小雪转睛

今天是欧洲之行中一天内穿行国家最多的一天，我们穿越了奥地利、德国、法国三个国家，在欧洲，国与国之间的概念作为一个外国人已经很难分辨出来。

　　早上8点从奥地利萨尔斯堡出发，20分钟后就进入了德国境内，穿越德国境内400多公里，中午在德国第三大城市慕尼黑吃中饭，游览了圣母玛丽亚广场，在慕尼黑市政厅前拍了照片，便又乘车前往法国，莱茵河是德国和法国的分界线，可惜我们过莱茵河大桥时是晚上9点多，窗外黑得无法一睹莱茵河的面貌，这条神秘的河流以这种神秘的方式和我见面。过了河，又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法国的斯特拉斯堡，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座城市了，明天再前往巴黎。

　　这几天，我们一直惊叹于欧洲的古代文化、现代文明和社会秩序，街上车多人少，大家都那么自觉地遵守交通规则，执行着法定的、规范的行为准则，没见到过违章、吵架、就连欧洲的警察也很少见到。不像在中国，满大街的警察，而违章和交通事故却随处可见。可导游告诉我们，要是真有情况发生，警察就会突然出现，那比中国警察可要快多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今天我们真的见到了这一慕，离开慕尼黑不久，我们的车子就被德国警察拦下来了，警察先例行检查了证件，又查看车辆的行驶记录，原来是超速了。导游说，在欧洲的高速公路上行驶也是要限速的，意大利规定不得超过100码，德国规定不得超过80码，而我们的车子已经开了110码，警察告知司机要被罚款120欧元，开了一张单子交给他，司机立即掏钱。这时我们车上的人突然冒出了中国式的无原则同情心，司机是一个近60岁的老人了，人很老实，跟了我们五六天了，他每天工资是80欧元，这一罚相当于一天半白干了，我们下去了几个人，用不多的几句英语与警察交涉，大意是说司机年岁大了不容易，再说也没超多少，请他通融一下，少罚一些，我们的行为在西方人也许是不能理解的，尤其是严谨的德国人，警察友好地向我们微笑，但罚款没商量，开车的司机大概也从中感受到了中国人的善良和友好，温和的对着我们笑。

上车后大家又顺着反着思考这件事，东西方的差异在对这件事的不同理解上也是很能反映的，西方人认为违反了规则就必须按规定处罚，在这一点上，处罚人的和被处罚的都没有什么异议，而东方人却觉得什么都可以商量、通融，这种中国式的同情本身是一种可贵可爱的特质，但有时可能也会让人放弃了原则，并影响到应有的行为规范。

　　慕尼黑是德国也是欧洲的一座著名旅游城市，是德意志南部最瑰丽的宫廷文化中心，已有800多年历史。世界闻名的宝马汽车公司总部就在慕尼黑，其管理主楼是4个傍在一起的圆柱型塔楼，象征发动机的4个气缸，这一独特建筑，形象地反映了公司的性质和现代化技术水平，不失为一幅出色的广告。但你很难想像这么一个怪异而可爱的现代建筑竟出现在32年前，和与它一街相隔的1972慕尼黑奥运会的运动场馆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

　　慕尼黑奥林匹克中心建筑颇为独特，斜拉的钢丝框架，上面铺上玻璃，搭起各运动场馆。远远望去，整个场馆错落有致，像一顶巨大的银色帐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奥林匹克塔高290米，是德国最高的塔。塔身190米处有3个了望台，远远地可以看到阿尔卑斯山的身姿。

　　慕尼黑盛产啤酒，饮用量为世界第一，因此人们惯称慕尼黑为“啤酒之都”。我们一行人中有人对此很有兴趣，一定要造访德国的啤酒屋，但由于时间的原因没能如愿。

　　我们还参观了茜茜公主的家林芬堡王宫，美丽的茜茜公主就是从这里嫁到奥地利，成为奥地利的最后一位王后，她是林芬堡家族与奥地利王室的第22次联姻。看过电影《茜茜公主》三部曲的人一定不会忘记影片中那位美丽的姑娘，她虽然贵为公主，却以最灿烂的笑容、最纯真的心灵、最挚热的爱情，赢得了每个人的心，成为永不褪色的关于人间爱情和人格魅力的神话。而扮相华贵、俏丽的超级影后罗密•施耐德无疑也以她独具一格的华贵和俏丽，为这部影片增色万分！所以，很多年以后，当这样的画面从人们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时，很多人已分不清她是茜茜公主还是罗密•施耐德了。

　　这一天的天气很奇怪，开着太阳却又飘着小雪，林芬堡王宫前的伊萨尔河上，很多白天鹅在优雅地嬉戏，美丽而宁静，联想起《茜茜公主》电影中美丽的画面和奥地利森林草场，真的像画那样美，像诗那样美。童话般的王宫，茜茜与弗兰兹•约瑟夫国王的爱情恋歌，增添了人们心中的幻想，更充实和丰富了此次欧洲之行的美好回忆。

　　晚住德国斯特拉斯堡的MERCURE ACCOR HOTLE

2005年1月20日　 小雨　雾　晴

今天的行程是从斯特拉斯堡前往巴黎，巴黎是欧洲的大都会，印象中巴黎总是和时髦、浪漫、繁荣连在一起的，今天我们终于能见到这座城市了。

　　旅途是有些枯燥和烦闷的，因为今天的行程比较长，有460公里，加上今天是阴天，有雾，窗外高速公路两边的景色大打折扣，直到下午3点，才终于赶到巴黎吃午饭。

　　到了巴黎城区感觉就不一样了，坐在车里远远地看到巴黎圣母院、凯旋门、埃菲尔铁塔、荣军院、巴黎万国博览会场馆、亚历山大三世桥、凡尔塞宫、卢浮宫……

　　车子沿着塞纳河畔行驶，让人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们住在塞纳河畔的ROYAL PARC（路易花园）酒店，放下行李我们便前往《欧洲时报》拜会杨咏桔社长、张晓贝副社长等，并就如何借助《欧洲时报》这一渠道和阵地加强对安徽、对黄山的宣传作了具体的交流和商谈。

　　晚上杨社长在巴黎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一家名叫“福禄居”的中餐馆请我们吃饭，出面陪同的还有中国驻法国大使馆的何武官。

　　这次会见有很多巧合：杨社长是安徽桐城人，文化名人方令孺就是他的姑奶奶，巧的是，我送给她的《黄山大观》精品邮册的第一张夹页就是印有《桐城派》三个字的一张宣传品，她见后无比高兴，说：“这个我一定要留好。”我告诉她我曾经主持修编过第二轮《黄山志》，她的姑奶奶方令孺有很多写黄山的诗，我都作了整理，她听了很开心，叮嘱我回去后一定要用电子邮件发给她。

　　接着，顾社长又送给她另一本邮册，一打开就是鸡年的邮票，她说：“又巧了，我正好属鸡，看来天下巧事多。”

　　三巧是，《欧洲时报》记者陈丽就是檀继来的同乡，檀继来还认识她的爷爷，这又增加了交往中的亲密感。

　　更巧的是何武官见我是黄山来的就问我他前天接待的来自黄山的李金水认识不认识，李金水是黄山风景区的园林局局长，我和他的办公室正好是上下楼，他比我早两天参加省里的另一个访问团到欧洲考察访问，前天我们在奥地利萨尔斯堡一家中餐馆吃饭时，餐馆的主人就告诉我说前一天也有一个从安徽黄山来的名叫李金水的人在他家吃过中餐，看来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欧洲有些现象是很不可思议的：酒店的房间里都不供开水，高速公路休息站开水和咖啡放在一起买，价格是一样的，都是一欧元一杯。导游陈学斌说欧洲的韭菜是打成小拇指粗的小捆卖，一欧元一捆，折算成人民币差不多是一块钱一根。水比咖啡贵、蔬菜比肉贵。还有，欧洲人普遍个子高，但车小、床小、电梯小。

　　中国人往往认为欧洲人挺懒，没有中国人勤劳，而我恰恰认为正是欧洲人的这种悠闲、舒适的生活保证了他们有足够的精力和体力去从事那些有价值、有创造的事业，这是一个很良性的循环。而像我们这样长期受疲劳的困扰，轻者损伤人的体力和积极性，重者损伤人的智慧和创造力，这是一种恶性循环。海洋有休渔期、土地有休耕期、就连天都峰都在轮休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崇尚高效而摆脱那种低效疲劳的劳作方式？我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欧洲人的闲适与他们的创造力成正比而我们的勤劳却与效率成反比的道理吧。

　　早上睡不着，只好看电视，看外国的电视挺有意思，虽然一句话也听不懂，但我们可以凭自己的理解去完善它的内容。有两个电视画面让我记忆深刻，画面上有一人骑着大按摩健身球跳来跳去，好象是在做一个健身运动，背景就是中国长城。还有一个动画片，一只漂亮的猫和一只凶悍的狗在叽哩咕碌地不知道说什么，但配的音乐竟然是中国的《两只老虎》（天哪，这是我的一个错误，我是直到上个月才知道《两只老虎》的音乐本身就是法国的，只是被中国人配上了不同的文字，我知道的有两个版本，一个是“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另一个版本是“打倒土豪、打倒土豪分田地……”笔者2007年9月23日注）。怪不得说法国人是很崇尚中国文化的。

　　法国人对文化的注解和中国人是不一样的，中国人搞活动常常说“文化搭台经贸唱戏”，这在我听起来味道真是怪怪的，犹如老鸨拉客妓女上床一样，听起来让人倒胃口。而法国真是把文化放到一种至高的欣赏的高度。

　　我们所住的ROYAL　PARC酒店有一个创意是极其独特的，大堂内有两棵真树，树顶上的房子是透明的玻璃顶，太阳可以照到它，树下是一个餐厅，我们每天就在这里用早餐。看来巴黎人的浪漫情怀和幽雅品位并不是只停留在法国香水、时尚服饰和街头拥吻上，而是渗透到生活的每一个环节和细节当中去的。

2005年1月21日　 阴转晴

巴黎的历史、巴黎的文化、巴黎的浪漫是需要慢慢体会的，当我们置身于巴黎的时候和我们远远地遥望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上午参观了凡尔塞宫，上了埃菲尔铁塔，下午去了雨果笔下描写得那么凄美的巴黎圣母院，凭吊了美丽的爱丝梅拉达和丑陋的敲钟人卡西莫多。

　　巴黎圣母院座落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中的西岱岛上，始建于1163年，是巴黎大主教莫里斯•德•苏利兴建的，整座教堂在1345年才全部建成，历时180多年。

　　巴黎圣母院是一座石头建筑，在世界建筑史上，被誉为一组由巨大的石头组成的交响乐，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它之所以闻名于世，不仅因为它是欧洲建筑史上一个划时代的标志，还因为曾经有许多重大的典礼在这里举行，例如宣读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赞美诗，又如1970年法国总统戴高乐将军的葬礼等。当然，更多的中国人概念中的巴黎圣母院还是和雨果、爱丝梅拉达和卡西莫多连在一起的。

　　巴黎圣母院门前广场上的一个圆型标志是法国所有公路的起点，很多人在这个“零公里处”闭上眼默默地许下自己的心愿。也许，人的一生中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一个美好的起点的，情感也好，生活也好，事业也好，可能无一例外吧。

　　游览结束后又去了巴黎很有名的一家市场——老佛爷（lofayette）商场购物。我们在购物方面有一个现象也是很“中国”的，大家难得出来，都买了不少东西，意大利皮具、奥地利巧克利、威尼斯玻璃器皿、法国香水，但真正买给自己的并不多，给家人带、给亲戚带、给朋友带、给同事带，万里迢迢，礼轻情义重，这种中国式的人情味真是很可爱的。

　　晚上观看了巴黎历经百余年而不衰的“红磨坊”表演，对于看不看这场票价不菲的演出我曾做过一番考虑，到底有没有价值？从别人对这场表演的描述中我很难做出一个估计和判断。我一开始有一个误解，以为一定是粗俗的表演，从心理上有了一些排斥，身临其境地看过之后才知道那是一台艺术形式几近完美的表演：灯光、音响、舞美、服饰真是美沦美涣，遗憾的是语言不通，对这场演出的内容的了解上就大打折扣了。但我佩服这场演出的创意：别人不敢想的他敢想，别人想不到的他想到了，别人想到而做不到的他做到了。

西方人对待“性”就好比东方人对待“食”一样坦诚。有人享受“性”开放，有人崇尚“性”崇拜，这就好比东方人有人暴饮暴食成了酒囊饭袋，有人享受美味成了美食家。以我的观念来看，这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因为爱而走到一起那是美好的，因为“性”而走到一起至少也是坦诚的，而如果把爱和“性”当作一种交易或者生意，无论给它加上怎样的冠冕那都是肮脏的。

　　西方人的坦诚和率真是我所喜爱和向往的，相比之下，倒是中国人显得更加有诚府，更加虚伪——心里明明反感那个人，却偏要装出一种敬畏的神色去仰视他；明明从感情上排斥那个人，却碍着某种关系不得不去应付他；心里明明喜欢那个人，却又不得不压抑和掩饰着内心的情感，成为道德和观念的卫道士。

我记不得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美与淫荡只有一步之遥，这场演出就把这小小的一步掌握得恰到好处。如果说看这样的演出会想到淫荡下流的东西，那责任一定在他自己而不在这场演出上。

2005年1月22日、23日晴

今天上午，我们参观了法国的卢浮宫，见到了达芬奇的蒙娜丽纱、米罗的维纳斯、萨摩色雷斯的胜利女神雕像。

　　作为法国最大的王宫建筑之一的卢浮宫，静静地矗立在巴黎塞纳河畔。卢浮宫可算是世界一流的艺术展馆，整个建筑群和广场及草坪总共占地45公顷，展厅面积大约为138000平方米，是一座深灰色建筑，就卢浮宫本身来说，她就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整个卢浮宫是一个有着美丽花园的新古典式宫殿，主体建筑带有长廊，廊柱间有精美的雕刻作为装饰，显得古朴端庄，精致典雅。卢浮宫建筑的华美精湛，令人叹服，然而它为世人瞩目的更重要原因还在于其中收藏的艺术品，其数量之多和珍奇程度无与伦比。

　　卢浮宫内分七大展厅：雕塑厅、油画厅、珠宝厅、以及展示四大文明古国艺术的展厅。

　　卢浮宫是一座深灰色建筑，是路易十四时代的皇宫，1973年法国国民议会决定将其改为国立美术馆。卢浮宫共收藏艺术品４０万件，其中油画６０００件，素描１０万件，东方艺术珍品８万件，古希腊、古罗马艺术品３万件，置身于40万件艺术珍品的包围之中，无论是谁都会对艺术本身或隐含其中的历史情绪的沉积浮想连翩——卢浮宫的魅力也正在于此。

　　我们在这里还看到了中国的瓷器。卢浮宫里的藏品有很多是拿破仑时期从许多国家掠夺过来的大量名贵艺术品：土耳其、埃及珍贵的古物，罗马教皇及其名贵的雕刻、绘画，都作为“战利品”搜罗进去，其艺术品收藏之丰堪称世界之冠，有着“人类文明发展的总索引”之誉。　

　　绘画厅集中了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画家的名作：拉斐尔的《园丁圣母》、韦罗内塞的《迦拿的婚宴》、提香的《田园合奏》等等。19世纪时的法国是能和16世纪的意大利相媲美的艺术中心，馆内集中了大卫的《荷拉斯兄弟的宣誓》、《拿破仑加冕式》；安格尔的《大宫女》；席里柯的《美杜萨之筏》及其受他影响深刻的德拉克罗瓦的标志性作品《自由领导人民》等作品。馆内还展出了众多的欧洲其他国家的绘画作品，确实堪称美术绘画作品的宝库。

　　达芬奇的蒙娜丽纱、在米罗发现的维纳斯、萨摩色雷斯出土的胜利女神雕像是卢浮宫的三件镇宫之宝。蒙娜丽纱这幅画因为太名贵了，馆里对她的保护也更细致，这幅画其实并不大，单独挂在油画厅一堵墙上，离墙约2米，有护栏挡着，人是没法走近的，只有远远地以她为背景拍张照片。“蒙娜丽莎”中的女主人公究竟是何许人也？四个世纪以来，历史学家们一直为此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她是达芬奇本人的母亲，有人认为她是佛罗伦萨的一个妓女，但最新的研究显示，有人认为她是达芬奇朋友家善良的家庭主妇丽莎•格拉迪尼，甚至还有人认为《蒙娜丽莎》根本就是达•芬奇的自画像，蒙娜丽莎究竟是谁？直到现在似乎谁也说不清，也许正因为如此，蒙娜丽莎的身份和她的微笑一样，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幅画曾在1911年被一个名叫文森佐•佩鲁贾的画家从卢浮宫盗走，两年后，文森佐•佩鲁贾在佛罗伦萨试图把画卖给古董商的时候被捕，这幅名画又重新回到卢浮宫，专家们认为在任何地方出售《蒙娜丽莎》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幅画，是众所周知的。

　　断臂维纳斯，也称米罗的维纳斯，是一尊古希腊爱神和美神的大理石塑像，高203厘米。估计它是公元前130年左右制成的，1820年一个农民在米罗岛上发现了它。他试图将这尊塑像藏起来，但后来还是被一个土耳其军官发现了。当时法国驻土耳其的大使将它买下，今天才得以在巴黎卢浮宫展出。

　　胜利女神像是公元前 190 年希腊时期留存下来的著名杰作，传说是纪念公元前306年国王德米特里战胜埃及托勒密舰队而建立的；也有考证是公元前2世纪的作品，是公元前190年罗得岛人民为战胜叙利亚的舰队而立的纪念碑，又名为《萨莫色雷斯尼凯像》，被奉为稀世珍宝，作者已无从考证。

　　这座雕像整个动势结构十分完美生动，雕刻技巧高超，雕像屹立海边山崖之巅，迎着海风，那前倾展翅欲飞之态，被海风吹拂的衣裙贴着身体，可隐见女性人体的完美，衣裙褶纹构成疏密有致生动流畅的运动感，呈现出生命的飞跃。希腊雕像充满着生命，即使残缺也有活力，人们在想像中弥补了残缺，获得了完美的审美享受。

参观过卢浮宫，我们又登上了各国游客最为集中的旅游景点艾菲尔铁塔。登上艾菲尔铁塔、俯瞰“万城之冠”的巴黎风光，这是每一位来到巴黎的访问者和游人共同的心愿。

　　艾菲尔铁塔矗立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右岸的战神广场上，它是为迎接在巴黎召开的世界博览会而于1889年建成的。它以铁塔的设计者、杰出的建筑工程师居斯塔夫•艾菲尔的名字命名。

　　艾菲尔铁塔高320.7米，塔身为钢架镂空结构，重达9000吨，共用了1.8万余个金属部件，以100余万个铆钉铆成一体，全靠四条粗大的用水泥浇灌的塔墩支撑。全塔分为三层：第一层高57米，第二层高115米，第三层高276米。每层都设有带高栏的平台，供游人眺望那独具风采的巴黎市区美景。我们登上铁塔的第二层，那一天正好是晴空万里，我们可以从铁塔上看到很远的景色。

　　艾菲尔铁塔从建成之日起，就被人们广为颂扬。美国科学家爱迪生把铁塔设计者艾菲尔赞誉为“宏伟建筑的勇敢建造者”；画家毕加索曾为铁塔画了一幅美丽的图画；音乐家阿波利内尔则为铁塔谱写了不朽的颂歌《桥梁之父》。

　　今天，艾菲尔铁塔已成为巴黎这座美丽而具有悠久历史的城市的象征。

　　我们还参观了协和广场和亚历山大三世桥、荣誉军人伤残院、方尖碑、凯旋门，4点左右我们离开法国前往戴高乐机场乘坐晚上8：30的航班前往西班牙的巴塞罗那。

　　离开巴黎之前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揪心的事，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勃罗姆在凯旋门前停车时为了让我们少走一点路，在距离停车位约10米的地方停了车，结果又被警察罚了280欧元，加上前天罚掉的120欧元，老司机这次陪团就算是一笔辛苦赚吆喝的买卖了，这件事让我们访问团的许多同志都替他难受，顾社长悄悄地给他加了小费，临走时我们很多同志都主动和他握手，用世界通用的情感语言——微笑——向他表示友好和感谢。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我们到了西班牙。在西班牙遇到的司机就不一样了，我们晚上10点多才出机场，司机和导游早已等候在那里接机，因为大家都还没有吃饭,所以决定先到酒店,把东西放下再出去吃饭。这时司机就提出来了,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接了客人送到酒店,至于到酒店后再送出去吃饭这不是他的工作,他不能送了。导游作了解释,大家也没有争取，因为几天的考察访问让我们对欧洲人也有一些了解，这是在西班牙不是在中国。

　　这又让我想起了昨天才分别的意大利司机勃罗姆，勃罗姆第二次被罚款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几天每天行车都超时了，因为在意大利规定驾驶员每天行车不得超过9小时，而且每行驶两小时要让他休息一会儿，如果要求他加时赶点他会拒绝的，如果强行要求他这么做，他是可以告你的。因为一旦他被查到那是要被重罚的。而昨天晚上我们5个同志去看红磨坊表演，散场时是他去接我们的，那时已经是晚上近11：00点了。因为超时，他被警察处罚得更重了。

正是这样，让我们更加感激为我们服务了9天的意大利司机勃罗姆了，也许他就是欧洲人中最能通融，最具有中国试人情味的那一个吧。

　　人应该如何掌握原则性和灵活性呢？又应该怎样看待友好和冷漠呢？如果这种友好是要以原则性为代价并要受到处罚，如果这种冷漠是在维护一个更大范围内的有序发展，那到底哪一样才是有价值的呢？意大利司机和西班牙司机是两个很典型的例子，也许我们会把理智的天平倾向西班牙司机，但我情感的天平却无疑是倾向于意大利司机的。

　　晚上住西班牙MITRE（欧洲之星）酒店。

2005年1月23日，晴，风和日丽

　　西班牙人一日三餐的标准时间是早上9点，下午3点和晚上9点，3点钟之前都叫上午，晚上9点之前都叫下午，9点钟之后才叫晚上，所以酒店里供应早餐时间特别长，一般是从早上7点到11点。

　　西班牙位于欧洲的西南部，靠近地中海，在这里即可以看到地中海式气候的典型风光，也可以看到接近于热带的风光，比如棕梠树和椰子树随处可见。

　　我们在西班牙参观的景点有西班牙广场上象征着三个文明的纪念碑、国家宫、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场馆、犹太山、民俗村，还有让我不能理解也不可想象的由高迪设计的、已建了一百多年至今仍未完工的神圣家族教堂，这个教堂分死、爱、生三个主题，工程已经延续了一百多年了现在仍然在按照当初的设计一丝不苟地建设，这在中国是难已想象的，一百多年换了多少个领导？换了多少种思路？怎么还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工程有条不紊地继续？我们见得更多的是说某一项工程当年规划、当年设计、当年开工、当年完成、当年使用……领导者坐在主席台上讲这番话时神情一定是很得意的。导游看我如此大惊小怪的神情就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欧洲有名的建筑，比如我们看到的凡尔塞宫、卢浮宫、圣母百花大教堂，个个都是建了一二百年才完工的建筑，可这样的建筑使用了几百年了至今都没有陈旧的感觉，除了从中渗透出来的文化气息和艺术气息能够告诉我们它们的历史和厚度。

　　在西班牙还有许多古老的、独特的民族的文化传统和别具一格的民族文化娱乐活动，其中包括闻名于世的西班牙斗牛、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蹈，以及各种各样的风俗习惯、民族节日(如马德里的鸽子节、加泰罗尼亚地区的马约尔节、巴伦西亚的法雅节、潘普洛纳城的关牛节等)，都能使来自异国他乡的客人们感受到西班牙那特有的情趣。可惜我们时间太短，都没能赶上，导游小徐给我们描述了他曾经看过的一场斗牛表演，从血腥和残忍中取乐激不起我的兴趣，但我们毕竟可以从这样的活动中看出这世界上还是有不少从血腥和残忍中取乐的人的。

　　在西班牙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美丽迷人的地中海，温暖而湿润的气候让我们几乎忘记了现在正是冬天，欢快的海鸥和鸽子像地中海的主人一样迎接着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她们会友好地飞进我们的镜头，成为我们美丽记忆的一部份。再疲惫、再紧张、烦恼再多，心情再坏的人到这里都能放松释怀。我们一行中的每一个人都好象年轻了十岁，就连已经做了奶奶的曲书记都能开心地摆着各种“泊思”，用围巾和墨镜做道具留下很多美丽的倩影。

　　离开西班牙的马塞罗那之前，导游安排我们参观的最后一个地方是位于马塞罗那市郊的蒙塞特拉山，那里供奉着加太罗尼亚地区的守护神“黑色圣母”，当我们出发的时候司机告诉了导游一个消息，说今天蒙塞特拉山上有负责在高速公路上拖车的拖车工人大罢工，原因是他们向政府部门提交了一份报告，要求提高拖车的费用，在西班牙，高速公路上的拖车不属于交警部门，而是属于保险公司，他们拖一辆事故车是四十欧元，他们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要求增加到六十欧元。报告提交后觉得力度不够，要通过罢工来引起政府部门的关注，于是他们就向有关部门申请并通过电视台、电台公告，让所有的拖车工于这一天到蒙塞特拉山上去集会、罢工，导游动员我们放弃去蒙塞特拉山，但我们这一群人有不少是从事新闻工作的，导游和司机这样一说，我们还真想去看看欧洲人罢工是怎么样的。于是，车行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驶进了这座由石灰岩构成的山脉。远远地就看到大约有一公里长的路边上，有序在排着近百辆颜色鲜艳的拖车。车子是空的，司机不在车上。导游说，司机可能是在山里的某一个地方集会吧。

　　我们再往前走，就在供奉着黑色圣母的修道院前面的广场上，近百名拖车司机，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台阶上，好象有人在给大家说话，说完了大家就鼓掌，然后拍照合影留念，据说中午政府部门还要管他们吃饭。

　　在现场，我们看到了当地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直播车，电视台记者拿着话筒在做现场采访，电台记者就座在采访车的驾驶室里往台里做现场报道。

　　我印象中的集会罢工都是乱哄哄的，参加集会的人也都是群情激昂的，而我眼前看到的这次欧洲人的集会罢工和我概念中的春游倒是差不多。

　　厚重古老的罗马、风情万种的巴黎、美丽迷人的地中海都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一些匆匆的过客。同样的行程、同样的景点，但留给每个人的记忆和思念是不同的，正如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1月24日下午欧洲时间6点多，我们结束了这次欧洲之行，从西班牙巴塞罗那机场再次经巴黎的戴高乐机场飞往上海。25日晚上北京时间6点，我们抵达了上海浦东机场，我坐了一辆出租车赶往虹桥机场，买了晚上九点钟的机票回黄山，到了黄山机场后，司机小蒋在出口处等候我，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回到风景区，到家已近12点。这一天，在我的一生中是破记录的一天了，行程一万二千公里，旅途时间近24个小时，转了三个航班，坐了两趟汽车，跨越三个国家，缩短了七个小时的时差。

　　至此，这次欧洲之行划上了一个平安、愉快的句号。

　　而更值得我们记住的是我们此次同行的13位团员：

　　顾社长为了我们此行能多走几个国家费心尽力地调整线路，利用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使我们在国外的公务访问活动如此成功。

　　郑团长在前期为了让每一位队员都能成行，权衡再三，修改再四、调整再五，特别是为了我的出行，他几乎是将所有的手续都办了两遍。

　　乔厂长不辞辛苦地为大家拍摄录相，并整理后刻成光盘，使得每个人都有珍贵的记忆永久地保存下来。他带的中国名酒“五粮液”让大家在异国他乡重温了一次“中国式陶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此行中他虽然不能弟子三千，倒也是弟子三个，而且还全是女弟子，恐怕也是意外的收获吧。

　　还有其它的成员，从互不认识，到相互认识和逐步了解，将他们独特的幽默、睿智、热情的特性融入到每个人的记忆之中去了。

•精彩链接一•红三环广告创意（搞笑版）
时间：2005年1月19日
地点：德国慕尼黑街头
场景：午后，天空飘着小雪

旅欧华人杨海泉刚下车就优雅地掏出一支红三环烟，刚点着，迎面来三个美丽的德国少女。

　　少女一：“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少女二：“哇塞，世界名牌——红三环”。
　　少女三：“我要、我要、我要。”
　　杨海泉异常兴奋，随即显出尴尬、窘迫的神色：“这可怎么办？只有最后一支红三环了。”
　　正在欧洲作红三环市场调研，考察红三环欧洲市场前景的乔国宝先生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大喜：“没想到欧洲人这么喜欢红三环。”他对杨海泉说：“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回国给你拿烟去。”
　　杨海泉迫不及待地说：“这哪成，我已等不及了，看来只能一人一口了。”
　　三位德国少女一听一人一口，立刻冲上前来，在杨海泉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杨海泉的脸上印上了三个鲜红的口红印，乔国宝摁下快门，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这精彩的一幕。

中景:杨海泉与三位德国少女兴奋而幸福地分享着唯一一支红三环。
　　镜头推进、特写：杨海泉脸上的三个口红印幻化成红三环的标记。
　　字幕：温馨提示：吸烟有害健康！
广告创意：程亚星
友情出演：杨海泉
广告制作：乔国宝
2005年1月19日　德国慕尼黑

•精彩连接二•顾立军洗澡为什么越来越快？

杨海泉：“顾社长，你不是一直喜欢泡澡的吗？怎么这几天洗澡一天比一天快了？”

顾立军：“你还说呢，我一洗澡你就拿我的手机给你的美眉打电话，国际漫游啊，我还敢洗长吗？”

•精彩连接三•我从说话的嘴形上就判断出他们是中国人

檀继来望着车窗外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啊，即便是在欧洲，满大街也能看到中国人。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三个东方人正从慕尼黑一家商店的大门里向外走出来，边走边说话，说什么当然听不清。

程亚星很不解，问檀继来：“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中国人呢？你又没听到他们的说话。”

檀继来说：“我是从他们说话的嘴型上分辨出他们是中国人。”

•精彩连接四•大部分都是落叶乔木

孙自玉望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场说：怪不得欧洲的牛羊长得好，冬天还有绿草吃。他的话引起了车内所有的人观看并思考。

檀继来问：“那为什么草是绿的，树叶却掉了呢？那都是些什么树？”

孙自玉说：“虽然叫不出树的名字，但大部分是落叶乔木。”

这句话说得尽管谁也没听明白，但谁也没法反驳，因为他正确得无可挑剔。

（该文发表于《淮北日报》2005年1月19日1版至2版中缝，欢迎阅读并敬请多提宝贵意见）。

•精彩连接五•都是黄油惹的祸

吃西式早餐对中国人来说一定是有选择性的，像牛奶、面包之类基本上已没什么口味障碍，咖啡就有许多人不爱喝，而奶烙则是大多数东方人拒绝的食品，郑国平说：“奶烙真难吃，吃了还能让人长胖。”刘鸿冰一听窃喜，因为他一直期盼着自己纤弱的体格可以向“猛男”接近一些，但苦于增肥无门哪，这下好了，找到灵丹妙药了。

他一口气吃了好几片，结果拉了三天肚子——更瘦了。

•精彩连接六•诠释巴黎风情

车行在巴黎大街上遇红灯，车停，望窗外不远处一对上了年纪的法国男女极其亲密地相拥而行。

程亚星说：“看人家法国人，浪漫不分年龄。”

郑国平解释说：“这不是的，这么大年龄了不会的，肯定是那个女的有病了。”

正说着，那对老年男女已迎面走近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亲密相拥幸福的感觉。

一车人大笑。

这时，曲振东作精彩点评：“咱们中国人有病了都不这样，看人家法国人没病还这样。”

•精彩连接七•寒冷的斯特拉斯堡之夜

1月19日，我们到达法国与德国交界处的寒冷的斯特拉斯堡，住下酒店之后，顾立军和杨海泉发现房间里的空调不太“听话”，调来调去调不好，杨海泉只得下到大堂，用世界通用语——哑语——把服务生叫上楼来，杨海泉指着空调对服务生比划了半天，服务生调了调，便下楼去了。

可是房间里还是不暖和，杨海泉只得再次下到大堂，再次用“哑语”引来了服务生，服务生一看还是空调的问题，心想刚才不是调好了吗？

顾立军着急了，冲着服务生喊：“冷、冷、冷……。”

服务生惊讶了：这两个中国人好猛啊，这么冷的天还要冷风！于是再次调好后下楼。

顾立军、杨海泉度过了一个寒冷的斯特拉斯堡之夜。

小鸽子的行为艺术

走在欧洲的街头，精美的雕塑随处可见。但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可爱的小鸽子不知道是长期受到艺术的熏陶还是在我们去欧洲的那几天约好了要向我们展示她们的行为艺术，她们停在精美的雕塑上，从形象到颜色都那么地协调，以至于如果你不仔细地观看，还以为她们本身就是雕塑的一部份呢。拍下了一组照片，与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