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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妇协成功举办「女性自卫防身要诀」座谈会
世界名人网休斯敦讯 世界华人工商妇女企管协会美南分会於8月20日星期日下午二时至四时在华侨文教服务中心二楼展览室举办了「女性自卫防身要诀」座谈会,会长高曼麟特别邀请精通八步螳螂拳的吴而立与精武体育会的罗茜莉,共同示范当女性朋友在遭遇突然被攻击的霎那危难时刻,要如何反击对方弱点来快速脱身,保护自己。 吴氏伉俪目前在华侨文教服务中心国术班以及朱秀娟社区活动中心(Tracy Gee Community Center)传授杨家太极拳,两人功夫十分了得,不论在生活上、事业上和拳术武功上都相互配合,鹣鲽情深,令人欣羡。 工商妇协庄丽香、唐薇、陈明华、陈美雪、丁宁、苏 丽莉、谢慕姬及罗茜莉等理事出席会议,庄丽香主持会议,她提醒大家近期大休士顿地区的治安日趋严峻,不良份子频频作案,希望侨界人士,尤其是女性更应该仔细聆听且观摩学习如何反制歹徒的人体脆弱部位,让自己受到的伤害力减至最低点。此次座谈会免费入座,预留的最後三十分钟与会者自由提问有关问题非常踊跃。吴老师和罗老师也表示,防卫术也只是保护好自己,如果歹徒有枪仅仅是抢劫财物,在不靠近自己的情况下,可以不必强行进攻,如果对自己有近身侵犯时,就可以反制先机,使自己得到保护。 吴而立老师生于台湾,15岁开始学习北派长拳,进入台大后随卫笑堂老师学习八步螳螂拳。曾任台大国术会教练组长及会长,创办了全国大专国术观摩会,后由救国团接办。出国前曾在致理国专教授国术,移居美国后,于1987年开始在侨教中心教授国术至今。 罗茜莉老师12岁起跟随台湾唯一的精武体育会的李导魁老师学习国术进入台大后再习螳螂拳并家传杨家太极拳。多次参加台北市国术表演,并曾获台湾省主席杯女子拳术及兵器奖杯。出国前教授国术于中山专科学校,来美国后在朱秀娟社区活动中心教授杨家太极拳。吴而立罗茜莉老师的联络电话是 (713) 780–4007。
下面这篇文章是出於国术会早年办的「力与美」杂志第34期。出版日期是民国八十二年二月十五日作者为八步功夫学苑的左显富老师。文章内容对八步螳螂拳来台传播的关键人物:八步螳螂拳第二代传人卫笑堂师爷有深入详细的介绍。
这般好手真少有——忆述「八步螳螂拳」名师,卫笑堂先生 一、江出代有奇人出,武林永无第一人 笔者在机械公司做事的时候,因工作的关系和热处理的诸先生结为朋友,虽然他们体格强壮,力大无穷,可是因为工作环境常大汗淋漓,冷热变化大,因而常常伤风感冒,酸酸背疼。我在闲暇就教他们练习内功和太极拳,收到了很好的保健效果,我见他们对武术很有兴趣,勤练不缀,半年後就教八步螳螂拳给他们,也讲解招式套路的用法。 原本他们以为我只是知道一些肢体呼吸的锻练,及说到用法,才知道我还会「打人」。在体格上,我是比较小了些,所以开始并不信服,经过几次试手後,其中那位健壮的张先生对我说:「老师!你的动作快得像麻啾!」他看我听不懂!就解释说:「老师的动作像眼睛啦!」原来他是形容我的动作像眼睛一样反应快而自然 他的这一番话又使我回想到二十多年前遇到大师兄王秋雄先生的事,王是卫笑堂老师的早期学生,我入师门的时候,他常纠正我错误的动作,并且一再示范给我看,尤其八步中的「拖步三捶」又名「黑虎出洞」的那一招,令我叹为观止,禁不住钦羡的说:「师兄练得其好工和老师做的动作一样!」王师兄听了我的话,大概又想到老师的身手,他用孺慕而谦卑的口吻说:「我这点微末的功夫算什么!比起师父只不过像刀切豆腐一样罢了1,」 二、一树不开两样花,亘古武术是一家 卫笑堂老师原名卫延桐,字梓生,前清光绪廿八年 (民国前十年,西历一九O一年 )七月廿三日生於山东省栖霞县六区荆山乡东杳山村。卫家世代经商,家境富裕,他的父亲卫稽云先生在他九岁的时候请了老师来给他讲授三字经、百家姓、千宇文等等,因为教学方法古板,生性好动的他对死背硬记的读书方式大起反感,只对武术有兴趣。卫笑堂平时喜欢活动拳脚,曾经学习地趟拳,对下盘腿脚下过功夫,直至遇到了冯环义师爷。 原来螳螂拳发明自明末山东即墨的王朗租师爷,他综合了包括螳螂拳在内的十八家手法,一直传承下来到了姜化龙祖师,又与精通八卦拳的王宗庆祖师,精通形意、通臂的陈德善祖师,共同撷取诸家之长,编成一套新的膛螂拳,因练习基本动作中有八种式子和八种步法的练习,故名「八步螳螂拳」。 先传冯环义先生。冯在三十八岁时被延请去教当时十六岁的卫笑堂先生。开始时:卫老师请教冯师爷互相交手对打,卫老师不敌:被摔倒於地上,趁势展开双腿,欲诱冯师爷前来追击时以剪腿或躺挫脚夹击之:冯师爷并不莽进,劫只站定讥嘲著说:「躺在地上的是赖汉,是好汉就起来再打!.」 卫老师听了,心中开悟,於是就心悦诚服的尊冯环义为师,四年苦练,尽得八步螳螂拳心法,才二十岁就被聘到福山县去教拳。二十三岁,卫应聘军中任武术教官,二十九岁,应山东旅沪体育会之聘,於上海法租界教授八步螳螂拳。是时并结交精武体育会的太极拳教师吴鉴泉先生,除了切磋武艺,交换习武心得,卫老师并习得吴式太极拳及推手法。卫老师在上海共教拳七年,最後回到山东蓬莱。九一八事变:卫老师组织自卫队,任大队长,保护家乡安全,兼荆山乡乡长。民国三十七年国事变迁,卫只身赴韩国,三十九年冬来到台湾,先开山东饺子馆,闲暇常走逛植物园,走走套路,打打趟子。 有一天,在和任教建国中学的林钧福譬拳的时候,上手用招「拍膀子」将林师兄摔倒,看的人都叫好,卫老师道声「得罪」,准备去喝豆浆,走不多远,听到後面有跟随脚步声,一回头,即见四个青年跪下来说:「先生,您的功夫真好!我们要拜您做老师!」.卫老师说:「我没有什么功夫!植物园教拳有功夫的人很多,找他们去学吧!」那四个人说:「我们看过了,您的功夫最好!如果老师不收我们做徒弟,我们就跪著不起来!」卫老师只好答应。那四位师兄就是黄天豹、汤福田、林钧福、简进土。那时候,别的老师收每月三十元的学费,当时的师兄们交五十元的学费,从此卫老师就在植物园教起拳来。渐渐的学生多了,卫老师一心一意的将平生所学武术 技艺教给学生,学生们各自量力给他束修,甚至生活困难的偶尔老师尚给零用钱。民国六十年他应台湾大学国术会之聘,前往任教,来聘的尚有致理商专、东南工专等学校,曾自民国五十六年起先後出版了「实用螳螂拳」、「实用螳螂拳续集」、「实用螳螂拳秘岌」三本书,保存了珍贵的武术资料。 在七十年代正是武侠电影盛行时期,有人劝卫老师去美国教拳,甚至有人聘请言明月薪美金两仟元,这在当时是一笔不赀的待遇,可是身俱「两把刀」(菜刀、单刀)的他,即说:「我不愿意去,在外国就像是又瞎又聋又哑巴!」人家间为什么呢?他说:「到了外国,写的字看不懂:说的话听不懂,外国人的语言自己又说不出口:不就是像瞎了、聋了、哑了一样吗?更何况台湾还有这么多的徒弟呢!」所以尽管在国外的师兄们已经桃李满天下,可是我们卫老师从未出过国门。 当卫老师稍有积蓄,就买了中和南势角华新街四十六巷五弄六号的一间二楼的小公寓:定居下来勺一切生活均独自料理:平日生活规律,大清早头班公车到植物园教拳,约十时返家午餐,非常简单。 老师每次发面做馒头,都做二、三十个,晾在木板上,馒头上覆盖纱布,要吃的时候拿两个蒸一蒸就可吃饱,平时不喜看电视,但爱听收音机中的新闻及京剧,有时到老友处聊聊天,像宫宝斋先生就是卫老师的朋友,宫先生的堂兄就是八卦掌局手宫宝田先生,宫宝斋先生也是在遇植物园时,看到卫老师打拳的身手,因而攀谈认识的。 卫老师身体一向硬朗,饮食量大,到了七十八岁的时候,患了皮肤病,全身脱皮,先後住进和平医院、三军总医院及台大医院,每次痹愈回家都因乏人照料,营养匮乏,体力日衰。那时有位笔名叫阿坤的写了一篇文章叫做 「阿坤游大陆」其中亦有很多厌慨, 因为政府尚未准许赴大陆探亲,仙是前去大陆东北观光时写的。那时阿坤看大陆对老一辈的民族艺人给予适当的照顾,使得国术能保存发扬,反观我们天天喊看恢复中国固有文化,对活著的国宝级人物任其自生自灭,也有惨恸的宣泄愤慨! 到七十三年二月底的一个星期四,我到中和去看老师,他精伸很差,元气衰弱,回去後就打电话结台大国术会的同学,希望他们有空时去看看老师。到了下星期一的时候廖宏志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师父已经仙逝了!算日子正是我去看老师的第二天,病因是心力衰竭,因老师一人在家,被人发现时已回天乏术了!老师离去的日子是後来看到墓碑上刻的字才知道的! 「逝於中华民国七十三年三月二日」 在我二十多年追随卫老师的日子里,因为志行粗疏。智力鲁钝,未能习传师父的功夫,但是因看伺候老师的机缘,得常常聆听老师讲述他以住有关习武的事迹,有些也是亲眼得见的,现在忠实的将数则记录下来,提供给习武的朋友。希望除了看故事以外:也能对各位朋友有些启悟悟与助益:是幸! 三、练拳不练功,到头一场空。拳打万遍神理自现。 卫老师自幼习地趟功,腰腿功夫自是了得,平日除了盘架子练套路外…也操练石担、打沙袋、提石锁、弄铁胭,尤其对一招「黑虎出洞」更是苦练三年:也是八步中的第八个步子又叫「拖步三捶」,拳出人倒,末曾用过第二拳,也是卫老师成名之绝技! 自古以来武人传习武艺;均有保留一手之说,并且人门拜师与普通学生,教学内容大不相同,卫老师也曾有学生递过帖子愿拜门下作为人室弟子,并於帖中大书赌咒起誓之词,结果他的行为却让老师寒心,也因此,老师常说:「只要肯练习,练得好,我没有不教的!」 在卫老师出名後,有人出八十元大洋一个月聘去教拳,那时候一个大学教授薪水也不过三十块大洋,所以风闻老师大名而来观看教拳者不少。学生们怕好功夫被别人偷学去,赶快关上门窗,卫老师说.「打开!打开!把著你们的手教还教不曾,别人看一看怎么看得去!」 在台湾也有很多名家高手,自视甚高,不轻易露一手,让人「莫测高深」,而卫老师自二十岁教拳开始至八十三岁止。六十三个年头,没有一次不是亲自示范动作的,正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丁」显示了武人大丈夫行径。光明磊落的个性。 四、千手百手一手了、不招不架犯了招架便是十下 记得民国六十年卫老师第一次到台大教拳的训话:「各位同学你们来跟我学拳,就是用来打架用的,如果只是要健身,那么你们大可不必跟我学,你们可以去学体操、瑜伽!而且练功夫就要给练好!因为你们在外面人家要打你,如果你不会功夫,打你几下就算了,如果你练过功夫, 人家都会说那人会两下子,要抄家伙去打 !」那时这种论调其算是「惊世骇俗」了!因为「拳」本来就是以技击为目的呀!八步螳螂拳在练习上有「八刚十二柔」、「八打八不打」、「一手化五手」之说。在功力的练习要求练到精纯,在招式的技击上要因敌变化!所以练习的招式虽多。打架时却要求出手就赢,那也是习武者最高境界,例如日本的「相扑」、蒙古的「摔跋」都是一招决胜负的。在主控敌人上要连续破解敌人的招架,这种一手化五手的方法也就是梅花螳螂的由来,手手相连,令敌人心惊胆怕。 说到打的经验,卫老师更是如数家珍。除了访友时作友善的比武外,在真正实战上也有不少的经历,更何况有几次还是性命相搏,生死攸关呢!早在他二十岁到福山县教拳的时候,因为没有去拜候其他武馆,所以有一天其他武馆的人带了刀棍上门来「找碴」,口口声叫「卫延恫出来」。刚巧卫老师不在,於是就擂下话:「告诉卫某,我们来拜访过他!」悻悻地离去过不多久,卫老师回来了,门人告诉他刚才有别的武馆来踢馆,那时老师血气方刚听了大怒,就冲出去要找那家武馆理论。门人叫住卫老师说:「来人都带看兵器哩!」卫老师回头摘下墙上的三截棍; 就冲到那家武馆里: 「是谁找我卫延桐? 现在特来领教!」 那三个人出来卫老师抖开三截棍一阵好打!其中一个被卫老师揪住领子顶在墙上,一招「挫睡」打得对方叫饶,认错,从此卫老师的威名大噪!很参试馆都希望请卫老师去教拳!二十九岁到上海教拳,上海更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像卫老师那样见义勇为爱打抱不平的个性,打架就更是家常便饭了工每次都摺下一句话:「我叫卫延恫,住在法租界某街某号!」真是行不改姓坐不改名的行径! 民国二十年,卫老师到韩国去玩,有几个朋友知道卫老师教拳,功夫好,也大早到户外练练拳脚、聊天。一天有一个开餐馆姓崔的朋友,因买卖的关系被四、五个韩人追打,逃向卫老师处,一面叫喊:「高丽棒子打人罗!」冲老师见了就上前劝阻:「不要打!不要打!」那些韩人听不懂山东话,但见和崔是朋友正不由分说,拿看棍棒连卫老师一起打!卫老师和崔姓友人只好跑回饭店中,关上门户,可是那些人并不罢手,用棍子将玻璃窗打破,欲翻窗进来。卫老师眼看屋里待不住,就开门往外跑,後面又呐喊追来。卫老师眼见已不能善罢干休,若不还手恐怕要被乱棍打死!逐一面跑,一面从怀中摸出八步螳螂独有的兵器「通天掌」戴上。所谓「通天掌」就是山东人说「扳指」,也就是戒指上多一横的金属棒而已!有点像峨嵋刺,但只有峨嵋刺半截长,却比较灵活。 话说卫老师一边跑一面回头,正见韩人用棍向头顶劈来,卫老师回头闪身一招「青龙摆尾」通天掌正好击中敌人太阳穴上,当场脑袋开花,倒在地上。其他人看了不但不逃跑,因只见老师一人,认为双拳难敌四手,就大叫:「中国人打死韩国人了!」 那时正好有一辆电车开过,就停下来,车上的人全部下来约有五十多人,围住卫老师,拿了东西就往卫老师身上乱打。 那时卫老师见人就打,已不记得用哪一招了,边打边逃,终於打出重围脱逃,潜回同乡家中,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那场恶斗打死了三人、重伤一人!尔後幸得朋友帮助,得安全返回山东。 再次到韩国已是十七年後了,卫老师也已将卫延桐的名字改为卫笑堂了。对於这一伤人事件,其是无可奈何的遗憾!这也牵涉到一个「武」字的观念问题。在螳螂拳中有「八打」「八不打」之说,这里区别就是,人身上有八个部位是可以打的,打了不曾致敌人於死,例如: 「打唇上人中」,人中穴在鼻子下面,被打时,会流鼻血、掉牙齿有阻吓敌人的作用,人身上有八个部位是禁止打击的,例如:「不打太阳为首」,太阳穴在头两侧耳前,内有蝶骨接缝,被打时轻者脑震荡,重者颅内出血以致死亡。另有一层意义;就是告诉自己,那些部位是身体重要的地方,要小心被人攻击。在敌对时要权衡事情的轻重缓急,孙子兵法上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打架也是不得已的事,如果有生命危险时,自然要变「八不打」为可以打。 一般人有一个观念,认为习武者大都为莽夫粗人,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且对於攻击某些部位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例如:「海底撩阴」,殊不知自有生物开始看「物竞天择」的演化,在技击上亦因看泱生死的立场而竭尽智力的研练敌我的优劣点:就刚才谈到的「海底撩阴,」虽是列人「八不打」中,但是在套路中有多少招式是攻击下阴的哩!计有「撩阴掌」、「海底取宝」、「闭门脚」、「撩阴脚」、「串堂脚」、「搜档脚」、「鸳鸯脚」、「背後取宝」等,显见它的作用在八步膛螂拳中是何等重要了。 其实我们可以用美俄的对峙,来譬喻武术的意义。在武器上,各国发明莫不以杀伤力强、破坏力大、射程远为目标,而在飞弹的部署上更一定是对准对方的重要地方;如军事基地、重要城市、港口等等。柑信你绝不会说他们卑鄙下流,而以为要将飞弹都指向沙漠、大海吧。同时,虽然在战备中,却一直没有打毁灭性的战争。那也是因为忌惮对方实力,和考量战争 的後果而僵持下来的。这也是类似我们习武,要有备无患,在武德的约束下自不可轻举妄动,随意伤人。这道理在卫老师书中,也是一再告诫的! 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贤师莫若访友妙 螳螂拳的创始人王朗在羽化真人门下学完三清门长拳,羽化其人跟王明说「贤师莫若访友妙」,王朗省悟,拜别师尊下山访友,卒得十八家手法创出膛螂拳。 卫笑堂老师演练八步螳螂拳时只听得劈啪声不绝:他那炉火纯青,变化万端臻至化境的功夫使我们叹为观止,意摇神驰,景仰不已!而他却说:「像我这样,在大陆只不过是个二、三流角色!」并且说了一个他二十三岁到河北沧川去访友的故事: 河北沧川有一个功夫好手名叫袁金栋:我去访他,一拳打过去就被人家用「外抵势」丢到门外了,附图是卫老师示范「外抵势」的应用:由刘文龙师弟演出卫老师当时进击;被袁金栋拾腿摔出的动作。所谓「访友」,就是找功夫好的高人,以武会友去找他切磋武艺:领教功夫,互相竞技,自然学以致用,提升武术造诟,结交成为肝胆相照的朋友!当然不同於居心不良的「踢馆」 「找碴」。 下面抄录一篇卫老师访友所作的押韵「访友歌」,其中大多数人已不在人世,有些却尚健在台湾,以证其实: 「本人武技不甚优、江湖路上访过友,二十三岁到沧州,访到明家袁金栋,武技高强真明手,彼此交手吾不敌,朋友交情更深厚。由此回家人了伍,军队之中任教授,烟台访过老张武,此人力量甚少有,二次又访郝桓信,铁掌练的更优厚。福山访过吉春亭,螳螂拳中为高手,大连去访孙之结,为人慷慨好交友。上海访过纪中德,山东会馆任教授,东北又访趟凤亭,奉天一带是好手。烟台见过李永德,七十告老回沧州,武林高手遍天下,比其本人拉低手,而後又访张发才:与他门徒林九州。」 「拉低手」的意思就是按不如人。在这首「访友歌」里可以看出卫老师习武求真的精神,和谦下的态度,诚恳讨教,真心的交友。 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习武的目的除了健身自卫之外:最令人向往心仪的就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可是看看现今社会里,大家都怕事,随时担心惹祸上身,却抱看 「事不关己,千万少理!」的话,当作处世格言,由是看来卫老师的行侠仗义行径更是难能可贵了,下面是两个故事: 其一,卫老师平时教功夫都是在植物园,植物园内的荷花池里养有很多观赏的鱼,园内是禁止钓鱼的,可是常常有人去违规垂钓,专和警察赛跑,捣蛋。有一天,有一伙闲人又在钓鱼,管理员巡逻远处看见了,先吹哨子警告,违规钓鱼的人都收了钓竿逃走了,只有一个不动声色依然故我的说:「怕什么工我才不睬他们」管理员来了,要没收他的钓竿,他居然趁机将管理员推到水里去了,荷花池的堤防一向出水面约一公尺,要爬上岸,就要先攀住堤防,那小子居然用脚去踩管理员的手,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卫老师看到了,走向前去揪住那个家伙就是两个耳刮子。那家伙说:「我在公园钓鱼关你什么事」卫老师说:「公园就是公家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一份工我就管我那一份」说完又是两巴掌。围观的人都大快人心,合力将违法的人扭送警局法办。 其二,十多年以前不论是纪念堂或是公园,都有很多人在走道上划上球场格子打球,行人游客络绎经过都要抱头小心的躲闪而过,偶有失手的不论是羽毛球或拍子就会打到人身上,大家都自认倒楣,敢怒不敢士一口。有一天,卫老师一大早到公园经过人家打球的地方,他靠看路边走,可是有一球正好飞向他来,他不以为打球的人还要再接球,不防一拍子伸来正巧打在卫老师身上,卫老师很生气,走上去啦啦!就是两巴掌,那个打球的气极了说:「你怎么可以打人!你等看瞧好了!」那时旁观的人都围拢来警告老师说:「卫老师!你打错人了,那人做的官不小工恐怕不曾善罢干休的!」卫老师说:「我才不怕他呢!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结果,不久,所有的公园门口都矗立了「公园内禁止打球」的公告了。 柒、云山苍苍江水泱泱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谈到身後事的处理,老一辈的人自有他们的一套人生哲学。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卫老师就约同六合螳螂的张详三老师在和平东路底约六张犁极乐公墓,一处幽静清新的地方作为他们身後安居之所。当时卫老师曾嘱咐道:「我死以後,你们大家将我送上山就完了,我告诉会宾楼掌柜的开桌席,你们去吃罢!」这样的话我隔几年就听一次,每次听了都便咽难言,只是想老师那么好的身体,一定会到百年後的,所以虽然不能达观的将生死付谈笑中,但是也并不太在意。有一度,我曾想给老师做个访问录音,题目都拟好了,就是漫不经心的拖延下来。民国六十七年左右,大陆政策较开放,人民由香港可以转通信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数十年的生死未卜,突然一封山东寄来的家书,附有依稀相识的儿孙相片,在喟叹中,也不禁老泪纵横,辗转难眠了。 经过多次的通讯,大陆的孩子们一直担心年长的老父生活起居,希望卫老师回去家乡看一看,卫老师那时并不想回去定居,但希望到香港去会晤探亲,所以多次申请:不知何故没有批准出境,这一个会晤四十多年不见儿女的愿望,始终末能实现。出殡的那天,师兄弟都来了,因为没有通知国术界的友人,所以到的客人,并不多。迭老师到山上墓基都打好了,将棺木往水泥筑成的浮厝里一堆,水泥工人土来,将已准备好的水泥板将墓门封上,用水泥填上间隙,我们要回去了。尽管那时会宾楼又新开了一家叫悦宾楼,老板说要我们去吃饭,师兄弟们谢了他的邀约,也不乘车,在蒙蒙约雨丝中步行下山。现在继卫老师传习八步膛螂拳的除了八步功天学苑,在德国有我的学生董开森,在美国的有吴而立等。学生众多,并且数度带领国外学生返国,参加比赛,聊慰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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