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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光专栏]

《茶馆》票款引发的疑惑和忧思

王建光专栏          于 May 20, 2006 at 20: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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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报道

鬼子逼上来了,中心理事誓要团结抗日
------《茶馆》票款引发的疑惑和忧思
作者:建光


每次写三剑客论坛,我都要花不少时间查找资料,这一次是例外。所有的素材都不用我去寻找,它们一个一个地映入我的眼帘。像抗战胜利已经六十年,而休斯敦又来了日本鬼子,像媒体记者提问遭斥,中心要员所问非所答,信口起来,四下对不上事实;再像中心财务报告前后矛盾,茶馆票款依然混沌,贵重捐献物不知下落等等,当此桩桩件件摆放在我的桌面上的时候,我只得去掉过去文字上煽情的作风,除去我喜欢的锤炼文字的习惯,而写一篇横竖分明的报道。


中国人活动中心副理事长痛斥媒体捣乱

读者可能会觉得这篇报道的题目很好笑-----的确很好笑,而且很精彩,不过,读到最后相信你还会感到丝丝的悲哀。

4月22日上午十点三十分,中国人活动中心在其大会议室举办了一场社区与新闻媒体通报会。一段时间以来,围绕着中心管理机制、财务以及茶馆演出等问题,侨社间议闻丛生,故活动中心理事会举办这个大型公开会议,旨在向社区人士及媒体通报实情、说明立场、理清是非,应该说此会议是一次细心准备的“透明对社区”的严肃活动。而会议的结果是,社区人士及媒体所提问题几乎无一项得到答复或认真说明。从这个意义上说,此次会议也确实透明了,透明到令社区人士眼睁睁地看到了中心理事会对社区态度的不透明。

在会议行程进入回答问题的时间后,社区各界关爱活动中心的人士便向中心新一届理事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希望诸位理事就大家共同关心的问题向社区做必要的交代和说明。但人们发现各位理事的回答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就是张冠李戴,或答非所问。更有甚者,当有捐款人问道,中国人活动中心曾向多位社区人士借款共计22万元,借款合同中规定中国人活动中心要组成个五人委员会负责还款计划的实施,该委员会应一年举行两次会议,讨论还款事宜。该人士询问中心理事会,五名委员是谁?去年有无开过两次会?他且说,活动中心刚才显示现金帐户只够支付短期债务,根据该中心十周年庆特刊里的报告显示,去年亏损约9万9000元,如果亏损情况继续下去今年如何度过?理事长杨俊在上台回复这位捐款人士的问题时,越扯越远,一直扯到了回国开政协会等云云,而中心新闻会主持人曾预先提示,新闻发布会的长度将控制在一小时左右,有鉴于此,
有记者便提醒理事长杨俊先生不要说太远,集中回答“五人委员会”的具体问题,这时候,在听众席上的中国人活动中心副理事长胡少华突然站立起来,大声叫道:你们媒体记者,这是提问题吗?你们这是诚心捣乱!

胡少华的这番言行令现场人士无不感到惊愕,也成为当日会议上出现的几片“花絮”之一。人们不禁要问,分明是活动中心主动邀请社区人士前来参加这次媒体通报会,也分明是活动中心主动邀请大家提问,在此场合下,新闻记者出於职业责任要求活动中心的负责人对所提的问题给予回答,却被扣上“捣乱” 的帽子。其口气神态似曾相识,只是没想到得见于自由民主的美国而已。

“似乎”、“好像”、“大概”……鬼子来了,
所以他讲了这么一句话,叫做人在阵地在

因问题多多,此次通报会没有按预先的时间在一小时内结束,而是延时到了二小时,整个会议以正经始而以滑稽归。既严肃又可笑,从头至尾充满不可思议的场面。中心的各位领导开始时曾在台上气宇不凡地畅谈中心成立十年来的辉煌,信心满满,而到提问时间,面对社区各界人士提出的关于财务、物件管理、中心结构等各项问题,刚刚还是意气风发的领导们却一下子“颤颤巍巍”起来,对数据的使用捉襟见肘、矛盾而不能自平,对问题则避而不答。有些勉强给出了答复,不仅没有回答原来的问题,反而让人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像茶馆演出的票务问题就引发出茶馆餐会的票务问题,不仅票款出入大,更严重的是,茶馆餐会的票务、收支等情况,在当初负责该项餐会的理事,也是目前新一届理事会的秘书长谢忠只能以“似乎”、“好像”、“大概”之类,支吾再三。在场的一位老先生直摇头:“一笔糊涂账。”还有一位社团人士指出:“这些人据说还是自己开公司的,他们会这样管理自己的生意吗?”

再例如,活动中心前任副理事长李庆元先生问:著名艺术家王维力先生捐赠的雕塑和王琦老师捐赠的五张绘画作品现在何处?理事长杨俊轻描淡写地说,那座雕塑在中心搬家过程中被搬家公司弄丢了,而对于王琦老师的画却只字不提。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如此贵重的艺术品不翼而飞竟然没有向警察局报案。许多在场的人士会后说,如果是自己家的贵重物品被搬家公司弄丢,能不报案吗?而且,将丢失的责任推到搬家公司的头上,有证据吗?如果有,就应该找搬家公司索回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如果没有,就不应该在公开场合做如此指责。搬家公司如果据此追究活动中心的法律责任,告其栽赃诬陷,这样的法律责任又该由谁来承担呢?

当日新闻会上更加绝妙的“花絮”出现在发布会结束的一刻,整场都没怎么回答问题的会议主持人、新任中心副理事长邓润京在作结束语时,突然以演讲的情绪,掷地有声地说(录像回放):

“最后我只想讲一句话,(嗯,鼻音清嗓子),什么呐?去年是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字没发出声音)纪念,他们有那么一句话,那句话是什么呐?我今天想借一(后面的字没听清);这句话是:面对,日本日寇进攻的时候,他们讲了这么一句话,叫人在阵地在。我用这句话在今天做结尾……。”此言一出,四座皆惊,甚至有女声当即发出:“诶呀妈呀!”的惊叹。

“日寇”当然是指侵华战争中的敌人,是指对中国人民进行了长达八年烧杀奸淫、无恶不做的日本鬼子。邓润京以“日寇进攻”为比,再到“人在阵地在”,再到中心理事会团结一致等,按此推论下去,即是将社区视为战场,并且是抗日的战场;将中心视为阵地,并且是抗击日寇的阵地。而参加了当天新闻会的人士当时和事后都感到费解,邓润京先生所说的“日寇”是新闻媒体还是当天现场所有维护中心、关心中心、为中心捐资捐力的人士?如果在某些中心理事的眼里,社区的中国人已然成了活动中心不共戴天的“日寇”, 那么休市的华人社区大概除了中国人活动中心这个阵地以外都是日本人了,而“中国人活动中心”也就名符其实地成为一个抗日组织。而且抗日的钱还要从日寇那里得到。

人们不禁再要问一问,活动中心自成立以来便一直口口声声地称中心是属於大家的中心,如今,大家只是地提了几个社区普遍关心的问题就马上被划入“日寇” 的行列。到这里,相信读者就已明白为什么本文采用了这样一个滑稽的题目。当然,事情都是有源头的。邓润京先生心中的“日寇”,本报无疑是有份的,原因就在於本报上一期关于《茶馆》演出的报道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围绕《茶馆》账目,中国人活动中心这两星期都在做什么?

本报上一期“中国人活动中心《茶馆》演出的台前幕后”的特别报道刊出以后,据悉,活动中心一直在《茶馆》账目上下功夫,为的就是能在4月22日的媒体通报会上向社区交待。至於为什么《茶馆》演出结束近半年后还不能公开账目,活动中心的解释是,中心理事会之外的某些人迟迟不上交票款,而实际情况又是怎么样的呢?根据本报掌握的活动中心内部资料显示,截止4月12日,活动中心许多理事都欠钱,包括理事长杨俊本人,他卖票的票款也没有上交给中心,他拿走的票总额为$1,150,只付给中心$450。

人们不禁要问,如果媒体没有将《茶馆》的事情曝光,活动中心还打算公布《茶馆》的账目吗?本报的特别报道对於某些人来说的确是猝不提防,火烧眉毛,怎么着也得把帐做平。於是,中心某些负责人便公然提出,要“做帐”以息众怒,要求在所谓“赠票”与“废票”上做文章,弥补票款漏洞。

接下来便传出中心理事长杨俊给某日报发挂号信的消息,挂号信称,该报社4月8日关于杨俊的报道不真实,给杨俊的个人生活造成了伤害,要求该报社在10天之内作出正式的、公开的道歉,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在该报社收到挂号信的第二天,一位中心前任理事长出面,分别给该报负责人和报道记者本人打电话,要“摆平”这件事情。这位前任理事长责问该报记者是否是在为xxx打抱不平,并告诉该记者说,杨俊已经发信了,以后的事情你看着办,反正你这样给杨俊抹黑,人家老婆不干了。你最好写一篇更正文章。而在此人士上午的电话沟通后,杨俊的太太下午就电话去了该报社,说要讨个说法。该报社的总经理解释说:xxx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已经沟通过了……杨俊的妻子说:xxx打电话算什么,叫朱xx(该报社社长 -- 本报注)给我打电话。

不知是否是巧合,从那一天起,该报再也没有刊登有关中国人活动中心的报道,连22日那场精彩绝伦的新闻发布会都只字未提。

另一方面,本报上一期的特别报道中质疑杨俊同人艺签署合同是否得到活动中心理事会授权。这个问题现在终于有了答复。中国人活动中心在《茶馆》总结报告中声称,“在演出活动全部结束后,中心全体理事会认为,在人艺与美国联合国际公司终止合约后,中心作为主要承办方,在紧急情况下所采取的对策是正确的、必要的、及时的,保证了《茶馆》演出的顺利进行和成功,完全同意并接受杨俊代表中心与人艺签署的合约。”请问,“在演出活动全部结束后”是什么时候?这个追认授权的决定是由新的理事会做的还是老的理事会做出的?哪几位理事投票追认了?有没有会议记录?而据本报了解,在《人间指南》的报道出版之前,根本就没有开过这样的所谓“追认授权” 的理事会议!!而根据中国人活动中心自己的章程,未经理事会授权,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出去签署合同,章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追认授权”条款。活动中心理事会这样违反章程对理事长的越权行为进行袒护和包庇,如果美国联合国际公司真的和中国人活动中心的官司打到法庭,同意“追认”的每一位理事是不是还会像在这篇总结报告中那样信誓旦旦地挺胸站立为杨俊辩护?由此引发出来的一切法律和经济纠纷你们是不是还会像今天一样口径一致地去欺骗法庭和社区里的每一位向活动中心捐款捐物的人?每位理事个人应该承担什么样的法律责任?


《茶馆》账目是怎样炼成的?

前面提到,在本报关于《茶馆》的特别报道推出之际,中心某负责人提出“做帐” 的要求,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虚假的东西是不能做真的。果然,在22日的媒体通报会上,活动中心向在场的媒体发出一份四页纸的题为“关于《茶馆》演出的总结” 的新闻稿,作者是中国人活动中心理事会,时间为4月18日。这篇总结报告及其展示方式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1、 与此同时,中心又传了一份该总结报告的电子版本。仔细阅读之后,竟然发现同一个中心关于同一场演出在同一时间发出的财务数字居然不一样。

从表面上看,两份新闻稿的内容完全一致,但仔细一读,我们发现在所有的关于《茶馆》票务统计中,除了票的总面额和VIP那一行中的数字是一样的以外,其余数字没有一个是相同的,而且没有做任何的更正或解释。现将两个版本原封不动地放在下面,供读者们参阅:

电子版本,刊登于4月23日《美中信使报》:

据详细统计和反复核实, 两场演出普通票票面总额为 $166,000, 剩票票面总额为$56,710。28张VIP 赠票13张, 另有13张按最高$500销售, 共销售 $3,240。所以, 所有赠出售出的票面总额为 $112,530。其中赠票 $11,065, 赠送给政要, 赞助商, 广告赏, 受灾学生, 社区名人, 及对演出作出大力贡献的人士。折扣为$10,142是给工作人员的特殊优惠。售票后期, 也适应于一些个别售票点及现场售票。佣金为$2,783.5, 是给予一些销售点 10% 左右的销售佣金。实际售票总额为 $88,539.50。然而, 在实际售票的$88,539.50中, 我们到目前为止只收到了 $83,454, 尚有 $5,085.50的票款有待回笼。

打印版本,于4月22日发给各华文媒体:

据详细统计和反复核实, 两场演出普通票票面总额为 $166,000, 剩票票面总额为$58,050.00。28张VIP 赠票13张, 另有13张按最高$500销售, 共销售 $3,240。所以, 所有赠出售出的票面总额为 $111,190。其中赠票 $11,445, 赠送给政要, 赞助商, 广告赏, 受灾学生, 社区名人, 及对演出作出大力贡献的人士。折扣为$9002是给工作人员的特殊优惠。售票后期, 也适应于一些个别售票点及现场售票。佣金为$2,775.50, 是给予一些销售点 10% 左右的销售佣金。实际售票总额为 $87,967.50。然而, 在实际售票的$87,967.50中, 我们到目前为止只收到了 $83,022, 尚有 $4,945.50的票款有待回笼。

2、这里我想以电子版本为基础,邀请读者和我一起做一道小学算术题,然后再一起琢磨这两本账目中的奥妙。

两场演出普通票票面总额为$166,000,VIP票两场共有28张,每张面额$500,28 x 500 = $14,000,也就是说,“据详细统计和反复核实”出来的普通票加上VIP票票面总额为$166,000 + $14,000 = $180,000,现在如果将$180,000减去所有赠出售出的票面总额 $112,530,得出剩票票面总额为$67,470,很清楚这个数字和上面公布的$56,710对不上。

如果按另一种算法来计算普通票剩票票面总额的话,结果就更让人吃惊,分析如下:
“所有售出、赠出票面总额$112, 530”(见以上活动中心颁布的电子版本总结报告)是由VIP 赠票,VIP 售票 $3240(见新闻稿),普通票赠票和普通票售票四部分组成, 减去VIP 售票$3,240,得$109,290;以普通票票面总额$166,000(见以上电子总结报告)减去此数字,确实得到总结报告中(普通票)剩票票面总值的$56, 710。但是,从这个看似正确的剩票票面总值中,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可怕的结论:有人在准备“茶馆”财务统计的时候完全忘记了13张VIP的赠票票面总值$6500还没有从$`112, 530中减去,也忘记了售出的13张VIP 的票面总额不是$3240 而是$6500。

新闻发布会一结束,李庆元马上就向中心的财务长郑秀耘要求验剩下的票,郑说,她不能作决定,让李庆元去找中心发言人邓润京,邓润京说要等他看过票之后才能决定是否让李庆元验票。整个茶馆的票均由李庆元印制,票上的防伪标志也是李庆元设计,所以,大家认为只有让李庆元去验票最合理。不明白的是,新闻发布会开了,剩下的票额也公布了,为什么就不能让大家验一验剩下的票呢?到底怕什么?

3、活动中心在报告中提出了一系列数字,却唯独不提人数或票数。既不说去观看《茶馆》的总人数,也不说明到底赠送了多少张票。不过还是露出了马脚。总结报告说,“近两千人观看了演出或参加了欢迎艺术家宴会”。参加过在凤凰酒家举办的欢迎宴会的人数大概为200多人,去除58位北京人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之外,其余绝大多数都是后来买票看演出的戏迷。也就是说,根据活动中心自己的总结,观看演出的观众总数应该在1800人以上。两场演出如果是满场,应为2,230人。那么,两场下来的平均上座率为80%,如果第一天演出的上座率为95%,(活动中心去年11月8日曾宣布“周六第一场演出戏票已售罄”)第二天的上座率就为65%。这和很多现场观众的印象一致。

但是,后来我们间接了解到剩票总数约为680张,假定这个数字是无误的,那么真正观看演出的人数也就只有1,550人(2230人减去680人),平均上座率只有69%。如果星期六的上座率为95%,星期天的上座率就只有44%。随便问任何一位星期日去看过演出的朋友,他们都会不加思索地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请问活动中心:1800和1550,哪个数字是准确的?如果按每张60元门票计算,整个门票收入要相差15000元。

4、根据李庆元的统计,两场演出的普通票票面总额根本不是象活动中心公布的那样为$16,6000,而是$169,665,这个数字是杨俊认可的数字,而且还有他亲笔做的纪录。不知道活动中心那$166000是怎么得出来的,而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5、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人间指南》记者反复向中心财务长郑秀耘索要赠票人名单,因为许多人认为,赠票名单中蕴藏着巨大的秘密。她说她不能给,除非杨俊同意。记者找到了杨俊,杨俊说,该给你的时候会给你的。记者说,你们今天都公开了,为什么不能马上交给媒体?杨俊说,你向邓润京要吧。记者问,你们谁是理事长,谁说了算?杨俊不搭理了。

6、根据中国人活动中心的《茶馆》总结报告,“据详细统计和反复核实”,有价值$10,142的折扣作为给工作人员的特殊优惠。我们采访了数个《茶馆》演出的工作人员,他们不仅没有得到什么折扣优惠,而且当中有些人买了票最后忙得连演出都没有看。花钱买票纯粹算捐给活动中心了。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活动中心印制出版的《茶馆》剧目本,一共只有49位工作人员。也就是说,这49人平均每人享受了超过$207的“特殊待遇”, 非但工作人员本人免费看戏,还能让1-2位家属免费进场。要是按$40门票计算,一个五口之家都可以免费进场!
活动中心需要讲清楚的是,哪些工作人员享受了如此巨大的折扣?如果没有,就是给这些默默工作的义工脸上抹黑!

7、整个报告看不到一分钱的开支!活动中心把门票收入写的“清清楚楚”,而支出部分却在开会时只用电脑显示一晃而过:$100,294,净收入$2,586。为什么不能将支出部分像门票收入那样打印出来?另外,我们刚才已经提到,报告闭口不提欢迎《茶馆》剧组晚宴的收支情况。在一位社区人士的当场追问下,中心承认吃饭、喝酒花了4400多元,收入只有1500元。但现场立刻有两位义工指出,仅他们两人交给中心的钱款就达1500元!

8、活动中心说佣金为$2,783.50,按销售金额的10%计算。也就是说,只有$27,835的门票是通过各销售点出售的,不到所有门票销售的30%,那么请问活动中心,剩下的70%门票又是通过哪些“非销售点”出售的呢?能否列出这些个不拿佣金的售票大户?

如果《茶馆》的帐是假账,那么中国人活动中心2005年全年的财务报表就不真实。这不光是一个做账的问题,而是一个法律问题。就算休斯顿媒体不追究,美国的税务部门、司法部门也不会放过他们。尽管中心负责人一再声称年终报表是经过审计师审计的,但是不要忘了,像Enron、Worldcom这样倒掉的大公司的所有财务报表都是经过审计师审计的。

结束语:我们爱中心

中国人活动中心是休斯顿大陆华人的家。恋家、爱家是中国人的传统。我们总希望中心有个好管家。只有热爱家的人才会谴责管家的不检点行为。就算我们被这些管家当成了“日寇”,我们也爱这个家。

华人在海外办社团或组织不容易,投钱出力费心力,可能还丝毫不讨好。但是,没有人拿着枪逼着你去做公益,做公益纯属自愿的。做公益,就得有公心,如果带着私欲做公益不仅做不好,搞不好把心中所剩无几的良知都会输掉。

对待错误的态度,应该是勇于面对,而不是畏缩在电脑前面琢磨如何让纸来包住火。纸还没有研究出来,人可能已经被烧焦了。

不要觉得给中心提意见的人就是去“捣乱”的人,不要将热爱中心的人当成日本鬼子而将自己比着狼牙山五壮士,更不要将中国人活动中心理事会的某些个人利益凌驾于中国人活动中心的利益之上。否则,“日寇”要是真地上来了,阵地还守得住吗?请记住:最后坚守阵地的不是你们,而是休斯顿全体被抹黑成“日寇”的热爱中华民族的人士!




王建光,《人间指南》总编辑,三剑客,专栏作家,联系电话:281-731-7310
Email: houstonchinesepress@yahoo.com
责任编辑: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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