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世界名人网 | 名人文摘 | 新月文摘 | 技术白皮书 | 回到前页 | 打印版 | 关闭窗口 |
|
| 全屏显示 大字显示 小字显示 大 中 小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 |
**主持人申请>>
![]() ![]() 美国德州关帝庙建庙十周年 ![]() 世界名人网编辑部同贺 ![]() 祝贺越棉寮十一届理事会就任
|
百合
【肚皮舞娘】
【肚皮舞娘二十五】海岛的婚礼
“她从意大利来,我是意大利人。 我们三天前在这里认识的。真是太棒了!” 路易圭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坦荡。 苏梅岛是个椰子的天堂。 我们在深夜里经过岛上小小的海关。艾弥事先预定的出租卡车已经等在那里了。驾驶室显得太拥挤,我们就干脆坐在后面的小车厢里。深夜里海风强劲,我的长发跟着海风一起呼啸。我背对着风的方向,头发就全往我的脸上飞,我根本看不到艾弥的脸了。只好换了方向,任凭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们试图说话,声音也被风刮走了。放弃了一切反抗的行为,我们靠在车栏上,迎着风,握着手,看着夜色中对方的脸,又看看寂静的夜空。天空里繁星密布,小卡车在寂静的岛上飞快的行使。感觉最深刻的是那海风,繁星,一望无际的夜。我的心渐渐在这里面苏醒了。苏梅岛,我在海涛声中酣睡的第一个夜晚,已经开始梦见她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沙滩上的浪潮泛着光芒。因为保罗和由子的婚礼将在第三天傍晚举行,所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探索这个岛。艾弥曾经带他的父母在这里小住过,他对这里并不陌生。我们决定跋涉去山顶看那里的一个天然瀑布。 泰国人的热情和友好真让人感动。我们出了小屋的门,迎面过来的屋主,双手合十,满脸的微笑。岛上的路象是乡间的公路,远远看得到一些牛散在草地上吃草,路上也会偶尔驶过一辆敞篷载客的小车,上面有遮雨蓬,客人可以拦了车从后面爬上去。泰国人大老远看到岛上的客人,都会远远的合手微笑着打招呼。当地人住着的有木质结构的屋子,也有院落里的房子。绕来绕去,满眼尽收的都是高大的椰子树,挂满了结实的椰子。椰子林的空地上,也是随处可见的一堆堆椰子。 走到半路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苏梅岛的阳光不同凡响的厉害。我的胳膊,肩膀的皮肤已经有变黑变红的迹象。我拿出一块头巾,把脸和肩膀紧紧遮起来。搭了上山的敞篷小车,下了车又爬上一个小山坡上,看到那个在林子中喷泄而下的喷泉。泉水边的石头上散落着零零碎碎的椰子壳。继续上了瀑布的顶端,才看到一个不大的天然蓄水池。池水有些淡淡的浑黄,但是非常清凉。几个欧洲的游客坐在池塘的一边,边抽烟,边聊着天。有一两个人在池水里游泳。我先跳下来,躲到一块岩石的背后换泳衣。艾弥远远站在大石头上帮我望风,换到一半,艾弥说,“不错。” 我抬头看他朝着水池的方向看着,就问,“什么不错?” 他说那两个欧洲女人裸露着上身,进水池游泳了。我冲他瞪圆了眼睛说,“我换好了,你快下来换。” 浑黄的池水依稀映得出凹凸不平的池底,可以看得到一些棱角分明的石块。艾弥在池里游泳,我看着这个小小的天然游泳池,心里有些怯怯的。浑浊的池水对我来说象是危机四伏。犹豫了半天,我就只站在水边,开始帮艾弥拍照片。先前的那几个欧洲人已经下山去了。 水边的岩石上独坐着一个三十七八岁的欧洲女人,丰满的上身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下身裹着一条很短的蓝色棉布沙笼,优雅的跷着很有线条的双腿,两只眼睛含着笑,充满感情的看着水池的一端。她看上去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我顺着她注视的方向,才发现水里有一个健壮魁梧,皮肤晒得黝黑的欧洲男人,正在有力的游泳。他肌肉发达的臂膀,黑色的胸毛,让他显得很有一些野性的美。他们两个人看起来象是一对和睦恩爱的夫妻,从年纪,身形和魅力上都般配的无可挑剔。我正看得出神,那个男人从水池另一头爬出水面,走到女人的身边,开始摆弄他的照相机。艾弥游过来,也爬出水面。我们就站在紧靠着他们的地方。那个欧洲男人看着我们,热情的说,“嗨,要我帮你们俩拍照吗?” 我和艾弥就朝他们转过身去,把我们的照相机给他。然后笑着说谢谢。我猜想他们听起来象是意大利人,但无法肯定,就随口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充满野性美的男人,那时正跨立在女人旁边的岩石上,他爽快的说,“她从意大利来,我是意大利人。我们三天前在这里认识的。真是太棒了!” 语气是意大利式的洒脱,坦荡,干脆和气势磅礴。然后他用充满柔情和烈火的眼神看了他的女人一眼,那个优雅的意大利女人也无限深情的回望着他。接着,那个美丽的女人对我说,“我刚刚给你们拍了照片,有几张不错啊,让路易圭发给你们, 要不要看看?” 那个被称做路易圭的意大利男人,仰头甩了甩他头发上的水,一脚跨上靠近我们的岩石,探过身来,热情的说,“你们有没有纸,我把电邮的地址写给你们。” 我和艾弥相视而笑。苏梅岛浪漫的瀑布就从他们坐着的那块岩石边哗哗泄下。 第三天傍晚,保罗和由子的婚礼在岛上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举行。酒店就在我们居住的海滨小屋附近。背离着海,走出这片海滨小屋度假村,往左转个弯,斜坡上就是酒店的门房。我穿了在新加坡特别为参加婚礼购置的深蓝色晚礼服,路过度假屋时,几个在那里工作的泰国女人柔声向艾弥称赞我的装扮,泰国人总是不吝啬他们的笑容和赞语的。可是脚上穿着高跟鞋,那柔软的沙地就不客气了,我的鞋里一下子钻满了细沙。艾弥笑着拦腰抱起我,越过了度假屋的沙地。搭了酒店特有的微型车,在夜风里呼呼绕过灌木花丛簇拥的小径,停在酒店大厅的门口。
夕阳远远的在天边,落霞辉映酒店背面的一片绿色草坪。我们到达婚礼地点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站在那片草坪上四处散开了和朋友们交谈。史蒂文毫发未留,闪着智慧的头从一片黑色中轻易的突兀而出。我们远远的绕过他,有些低调的朝另外一边的人群走去。一边走,我也随便打量了四周的客人。女客人中间大部分也都着黑色的礼服,大概是现在黑色流行,会显得人身材性感苗条的缘故。比如有个身材近乎完美的印度女人,才穿了一件花纹夸张艳丽却典雅不俗的紧身长裙,卷曲的长发自然垂散在裸露的肩头。 草坪紧紧连着一个碧波荡漾的游泳池,池里是棕榈树的倒影。我们站在游泳池边临着悬崖的栏杆处,俯瞰着一望无际的绿色的椰树林海,颇为心旷神怡。正出神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跳了出来,招呼我们。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着银灰色真丝衬衫的人,正大汗淋漓的站在面前,他的衬衫一半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白皮肤竟然被晒得黝黑。原来是琼斯。琼斯在新加坡的一家著名软件公司工作,也是美国人,和艾弥之前就认识的。他待人随和,对人对己都毫不拘谨,又特别风趣健谈,声音响亮,通常想到什么就会无所顾忌的说出来,在谈吐上很有典型的美国人作风。比如来苏梅岛因为我们搭乘了同一个航班,结果就在机场遇到他。艾弥把我介绍给他,他立刻就直爽的说,“有一件事情我必需要告诉你:通常参加两个典礼可以证明一个男人对女朋友是认真的,一个是婚礼,一个就是葬礼。艾弥带你去参加婚礼,说明他对你是认真的。” 然后他就仰头哈哈大笑。又比如昨天晚上,在由子和保罗举行的一个小型聚会上,我们晚到了,只是打算进去随便看看,就在酒吧外面的院子里的随便取了些食物,站在哪里说着话。不过被远远喝酒聊天的琼斯发现了,他立刻响亮的说,既然来了,就进去坐下,大家喝喝酒,随便聊聊。本来繁忙的由子,注意力被他的声音吸引了,从一边就走了过来,安排我们坐进了屋里。琼斯的注意力相当敏锐,他谈话的时候不只是关注周围的几个听众,而是把眼睛的余光偶尔扫射在酒吧里。他的谈话迅速,话题转换也象注意力的变化一样及时。大概随便聊了些什么之后,琼斯突然压低了声音说,“艾弥,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比如隔壁桌上的那位先生,他似乎对你们避而不见,他有意的不望这边桌子看,脸上的表情也紧绷绷的。” 他得意的笑了一下,继续说,“是不是先前你和他在一起的,现在他不高兴看见你有个女朋友?” 我们看着他诙谐风趣的脸,又看看隔壁桌的史蒂文的侧影,面面相觑。艾弥有些尴尬的笑笑,说,“事情的真相跟你说的有些出入,不过你的故事版本更有意思一些。” 我心里暗暗庆幸他们没有大声的讲话,但是心里不知道怎么不是很舒服,就笑着告退,去了洗手间。琼斯当然不光只是对别人的事情持有高度的警惕性。几个小时之前,我们在海滩上漫步时,就看到他一个人在太阳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但是他老远就向我们招呼,一边大声的说,“在海滩上不穿比基尼?辜负了这么迷人的海滩。” 我当时穿着热裤,和一件露肩露肚脐的小可爱,和艾弥在海滩上追逐打闹。我停下来就大声回应着,“我没有打算游泳的。我们只是散散步。” 他招呼我们坐在他的椅子上,倒是有点严肃的说,“比基尼不是用来游泳的,比基尼是用来眩耀身材的。” 然后他回过头看看,努努嘴笑着说,“看看旁边的那位。”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一个穿比基尼的女人半躺在太阳椅上跷着腿,一边读着书。我就笑着说,“你怎么不过去找她聊聊。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挺闷的。” 他就说,“我就去。” 他走过去就和那个女人攀谈起来。我们朝他挤挤眼,摆摆手又继续在海滩边探险。 琼斯心直口快,风趣幽默。现在他站在我们面前,一边指着他的湿衬衫解嘲式的说天气如何热,一边看着我手上的相机说,“来,我帮你们拍张照,婚礼就要开始了。” 海风,苏梅岛咸湿的海风, 海风里飘来了,脱俗的嫁娘。 鲜花编织的门, 晚霞染红的裳, 空气里,充满着梦一般的朦胧。 天使在空中起舞, 她从草地上飘过, 浪漫,就浮起在每个人的心里。 婚礼上的由子不施粉黛,她就是这样一个开朗,从不矫揉造作,高兴起来会仰头大笑的人。她的风格是种超然,浑然天成的美丽。也许墨西哥粗犷的风情完全解放了这个日本裔女子血液里的东方情结,既然她出生在墨西哥。她脱胎换俗,又游历各国,通晓几国语言,身兼多余翻译,这种经历集结在她身上,体现的是一个没有国界的气质。她不俗,不媚,才思敏捷,幽默,捧腹大笑时也不修饰自己的声音或者以手掩嘴,她似乎从没象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模仿同性里最酷最美的一面,让自己变得更加男性化或者女性化一些。她的容貌普通,却拥有一种让人无法释怀的这世间难得的美。这种美不是世俗所要求的女性美,而是我们大多数人尽力追逐时尚,却内心里共同渴求的美-- 真实。她有一种让人放松的能力。也许这就是保罗在见她的五分钟之内就决定她是终身所属的原因。保罗看上去是那么一个容易紧张的人,他有着英国人贵族式的幽默感,他幽默的时候也是正襟危坐。如果保罗代表了一切人类文明所要求的完美行为规范,那么由子就是人类灵魂所要求的简单,真实,自然,自由自在的轻松。保罗在由子的旁边好像总是非常开心,他那种含蓄的幽默感竟然得以不断的激发,能引得众人阵阵欢笑。也许世人看来,和英俊严谨的保罗般配的,应该是个美丽又举止得体得无可挑剔的含蓄的女人。或者和自由随性的由子般配的,也许是个狂野的流浪艺人,或者一个是个不顾世俗的冒险家。但是谁也不会料到,保罗和由子在性格上的吸引无庸置疑的发生了,而且这种吸引力象火一样喷发并蔓延成浪漫的婚礼。他们就是听取了心灵需求而恋爱的一对。这种浪漫没有世俗的成分,而是实实在在的,就象由子不敷脂粉的脸。但是那种快乐,却充满了谜,好像需要他们两个人用一生去了解和享用一样。 他们的相互吸引一开始就曾经让艾弥百思不解。因为既然由子是艾弥间接介绍给保罗的,他就有理由明白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想到积极的撮合他们,因为他那时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他们为什么会互相吸引。不过艾弥跳SALSA认识了由子,间接介绍给保罗,而保罗又因为史蒂文约会间接的介绍了我和艾弥认识,这个无意的相互人情却是让人回味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这个婚礼让大家都有了一些微妙的尴尬。而保罗和由子也有意在婚宴上把我们和史蒂文远远的隔开。 但是保罗和由子找到了激情互补的另一半,从此生活就陷入疯狂的爱恋之中。以至于接下来的那一天,让我们一大堆客人在小镇上的一个酒店里,毫无头绪的等了他们一个晚上。至於他们迟迟不出现的原因,大家也心领神会,所以全部的客人就挤在那个酒店里的一个酒吧里聊天。那个酒吧实在是太小了,史蒂文就在坐桌子的另一边。昨天婚礼上刚认识的那些客人们都很热情的让我们坐下来聊天。史蒂文绷着他的脸,但是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表达感情的人,客人们又是来自世界各地,再加上一天前刚刚认识,彼此并不了解。所以没有人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艾弥平时就不喜欢坐下来和别人天南海北的聊天,通常和一群人在一起,他要找些共同的事情做,才会定下心来。不过他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的,今天也不例外,因此也没人察觉出有什么异常。我们犹豫不决的站在那里,他握着我的手尴尬的动了动,我看看他,小声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艾弥就高兴的跟那群人托辞说,这里太拥挤了,我们打算出去在海滩上走走。 苏梅岛象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热带雨林的气候让整个岛上生机盎然。因为岛上的旅游业还不是特别厉害,名气也不是很响,岛上的游客也不至於多到扰了天然的风景。这里原始的热带风光让人流连不已。我们白天里租了一种象摩托车的助动车,绕着岛屿四处游览。沿路所见的多是美丽的景色,原始的自然海滩。只是偶尔能看到一些零落的民居或者很小的村落。我坐在艾弥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们一路唱着,喊着,我累了的时候,就安静的趴在他的背上休息一会儿。一整天,所见的风景丝毫没有城市的气息。真的感觉象是透了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有说不出的轻松和舒畅。 现在我们所在的小镇,其实是苏梅岛的港口城市纳通,这里最大的镇子。从酒店里走出来,我们并没有直接去海滩,艾弥又驾着那辆助动车,带着我在街上四处闲逛。夜晚的纳通美丽又悠闲。沿路是霓虹闪烁的小店和饭馆。街上没有显得那么拥挤,路边小巷里的悬挂着的货物老远闪着五彩缤纷的光芒。我们停下来几次,艾弥买了一些便宜的手鼓,我也买了一条漂亮又便宜的裙子。到了另外一条街道的时候,远远看到一排路边的酒吧里闪动着一群群穿黑衣裙的泰国女子的身影。这些半开放式的酒吧群是泰国的一大特色,尤其是海滩附近,看得见简易的只有一个顶和一个圆形吧台的全开放的酒吧群。诡异的吧女们身影苗条,在她们暴露的衣裙间蹿动的是些挺着啤酒肚的臃肿而老态的白种男人的身影。 这就是泰国,泰国的欢场是摆在路边的,是随处可见的公共集市。道德和耻辱被金钱光明正大的买通,泰国女人们公开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臃肿的白种男人廉价的买醉买欢享乐,这里到处夹杂着东西方的不平衡和女人被践踏的悲哀。白天里我还沉醉在苏梅岛的自然美景里不禁兴奋歌唱的心情,一下子投下了这一片阴影。路边友好的泰国人佛教式双手合十的微笑,和这黑夜里卖笑给白人的泰国女子们的身影,忽然在我脑海里混杂在一起,发出嗡嗡的响声,让我的心情从白天转到了黑夜。 仰头看看天空,原来天空里最后一丝亮光早在不知不觉中被黑夜完全的吞噬了。 我误入这世外桃源,看浪漫 在海风里,自由的起舞。 甘甜如饴的椰子天堂,回响着 菲律宾人如痴的歌声。 昼夜交换,潮起潮落, 轮替着,人间的苦乐哀愁。 苏梅岛,那关于阳光的记忆: 沙滩,海滨小屋,泰国人双手合十。 还有那黑衣黑影的泰国女子们, 留在我心里的,挥不去的惆怅。 艾弥常常说,你还记得苏梅岛吗,我永远怀念那段美丽的时光,怀念我们一起驾着助动车环岛游玩的情形,怀念那些数不清的椰子,怀念那对有趣的意大利人,对了,还有那对香港夫妻,因为在给你拍照时,我说中国人照相时很严肃,那个香港女人和我生了很大的气,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她道歉。现在想起来这些事情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但是又觉得那些都很遥远。我特别怀念我们在海滩上漫步,怀念你陪着我在海滩上找车钥匙的那个夜晚,你没有一声责怪,却充满信心的和我在一起,半夜里去那漆黑的海滩上寻找那可能找不着的钥匙。就是那个夜晚,我觉得特别踏实,在驾车回去的路上,漆黑的没有一丝声息,可是在满天的繁星下,我决定要和你一生一世守在一起。什么时候,等我们空下来的时候,我们再回去吧。 我有时回答说,我记得啊,那里的风景很美,我也很怀念那里。我记得在那里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情呢。我记得你曾经帮我赶走那些沙滩上的野狗,你抚摸着它们的头,它们竟然变得温顺友好起来了。我喜欢你那时保护我的感觉。有时我回答说,我也记得在那个酒店的二楼饭馆里,当别人都在楼下等保罗和由子时,我看着你和那些菲律宾的流浪艺人一起表演的情形,你打着鼓,那几个是表兄妹的菲律宾艺人弹着吉它,唱着歌,你当时的快乐多么迷人啊。而我私底下也记得你在夕阳西下的海滩,在你故去的父亲曾经用过餐的地方,抱住我失声痛哭。夜风里疾驰的车上,我紧贴在你的身后,那漆黑的夜,强劲的海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那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好像缓慢下来了,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觉得满足了,不在乎我们是在哪里,做什么。那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个世界对于两个相爱的人,可以那么简单。只要能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也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决定再回苏梅岛去,倾听那深夜里的海涛声。
|
|||||
| 神州商厦 | ZZInet News | HCCBBS | TheBestUSA.com | 德州中国贸易机构 |
| Auto Houston | 中国数据库 | ZZI.Net | 网站设计 | 广告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