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世界名人网 | 名人文摘 | 新月文摘 | 技术白皮书 | 回到前页 | 打印版 | 关闭窗口 |
|
| 全屏显示 大字显示 小字显示 大 中 小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 |
**主持人申请>>
![]() ![]() 美国德州关帝庙建庙十周年 ![]() 世界名人网编辑部同贺 ![]() 祝贺越棉寮十一届理事会就任
|
百合
【肚皮舞娘】
【肚皮舞娘三十】小世界,大世界 禁锢自己和解放自己的人,都是自己。世界的大小就在自己的脑海翻转间忽小忽大。
(百合澳大利亚2005旅游照) “异质诗社”一时间变成了我生活中的亮点。 我更勤奋的写新诗,翻译旧诗,就连和艾弥争吵的事情也变成了写诗的机会,我不再把自己局限在两个人你情我爱的小世界里,而是乐此不疲的写诗,开始写一些关于生活的诗,而不再只局限于爱的欢乐痛苦。我的人好象焕然一新,每天总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希望能接触到本地更多的有关诗歌方面的消息。艾弥则会要求我读自己的英文诗给他听,他说,“我喜欢你疯狂的样子。” 他开始渐渐理解我当初因为文化的不同,而对那些行为放肆的女人产生的反应。我也逐渐懂得怎么去捍卫我的文化和我的爱。和一个文化背景不同的男人相处,又在另一个文化背景里生活,也许我明摆着是自找麻烦。我喜欢西方文化里的一些因素,比如开放的思想,轻松诚实的生活态度,爱的简单直白,快乐的性态度,但是却对其相伴的另一些因素恨之入骨,比如过于开放的性态度。我也渐渐理解东西方文化之间的一些误会。从前总是听人说西方人始乱终弃,对家庭不负责任,西方人对性非常随便,可是接触到的这些西方人却是形形色色。虽然有象约翰教授那样玩世不恭的人,有象马西诺那样思维不寻常的人,但是也有象史蒂文,菲马尼,肖恩这些寻找真爱的人。他们真挚起来的时候,真的不计较你的出身和工作,他们动了感情的时候,你能感到那种爱是实实在在的,他们提起家庭来,也都满是爱和骄傲。而他们离婚了,即使各自建立自己的家庭,也会共同照顾自己的孩子。只是,他们比起亚洲人来说,对自己的感情更诚实一些,不愿意迁就一份没有未来的感情,在这方面的责任感不如亚洲人。可是那些因为责任,迁就感情而建立家庭的婚姻,不是常常埋下了后来不幸福的隐患吗?其实人最终都是一样的。不论肤色,国籍,始乱终弃的人哪里都有,而渴望真情,爱护家庭的人也无从处不在。以一个人的行为来概括这个人所在的国家和民族的行为,似乎有些太武断了。另一方面,似乎亚洲对西方的了解还停留在对美国六十年代大开放,大混乱的认识上,觉得那美国那短短十几年是整个西方的写照。可是这是怎样的一种误解啊。美国过去的混乱固然让人惊恐,但在中国近几年的“开放” 程度又怎么不让人担忧呢?我有时候真的暗暗祈祷,我们中国的这代人也能在经历一些浮躁和混乱之后,快点回归到重新崇尚真情,亲情,爱情的时代吧。当美国的六十年代过去的时候,大部分人不是开始反思了吗,他们最终决定真爱和家庭比毒品和性混乱更符合自己的需求,更能让自己的生活完满。 虽然对西方文化有了这些了解,但是遇到那些和自己的文化相去甚远的行为,第一个反应还是被触犯的震惊和愤怒。尽管艾弥谈起未来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他是放弃了一切别的想法,就想和我一个人斯守终生,他所有的计划都是两个人的未来计划。但我有时情绪低落时,就会想起一些事情来质询他。他总是很生气的说,“为什么你总是要把那些女人放在心上呢,那些人在我的生活里已经消失了,你却非要把她们揪出来。我这一路都是为了你啊,在你以前的女人我都忘记了,在你以后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你已经拥有全部的我,你还觉得不满足吗,不要让那些与我们生活无关的女人来困扰你。” 他有时候还会恨恨的说,“我从来都不在乎你以前的男朋友啊!” 那时我就会得寸进尺,立刻申辩,“那些男人并没有对你不尊重,象Dewi这样的女人一样在我面前侮辱我。” 我们两个都变成火药桶。 我不能改变我生活的环境,事实上我很喜欢这个环境,但是我也必须继续捍卫我的理念。我终于明白,我希望拥有的,只是艾弥能在极端情况下制止别人侵犯他和我的态度,对我的自尊给予的尊重,而不是让别的女人都成为修女。就象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我并不能要求我的环境变成我想要得那么完美,但我总可以让我的爱人明白我对自己的小环境的愿望,而我最在乎的其实是也只是他的态度。所以我的要求变的具体了,“你以后对那些行为过份的女人,不要过于友好,似乎我不存在一样。你那样对我,又怎么证明你是爱我的呢?” “好吧,” 艾弥大概觉得有道理,他就让步说,“以后我在工作上会保持更专业的形象。如果你开心,我就这么做。还要,你不喜欢的那些女人,我也会和她们保持距离,或者我要她们跟你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安,说,“其实有些事情我做的也不是很对,我气昏了头时做的事情也是满可怕的,让别人道歉就免了吧。我其实也要注意以后处理事情的方法,不能意气用事,不用脑子。我其实只在乎你的态度。” 他忽然半开玩笑的说,“你现在已经有名了,肚皮舞圈子里的人很快都会知道你是个大醋坛子了,那些女人的态度一定也会改变的!” 我尴尬又得意的咬咬嘴唇,说,“但我也不想因此影响了你的事业。这行跳舞的人都是女人,而且她们也都行为非常得体。” 他深情的看着我,说,“我一定是非常非常爱你,只想让你快乐,看我,在一点点为你而改变!”
我看着他,心里泛出五光十色的奇妙想法。我们两个,为对方都在渐渐改变自己了,我们的改变不是相互强迫的,而是为了爱,为了能让爱发展,由衷的去了解对方的想法,而为对方适度改变。我们一个本来很西方的人,和一个本来很东方的人,因为文化的神秘吸引,热情的相互欣赏,而相爱,现在走近了,才知道要靠得更近,要变成真正的伴侣并肩而行,我们必须都各自迈出一步,从东西方的大桥两端,渐渐走到中央去牵手。他为了我把他的西方文化渐渐收敛了一些,而我,也必须让自己更开放,艾弥对我见异性的朋友,态度非常自然,他不是很容易就嫉妒的人,也许有着西方人也难得的。我也觉得,既然他的工作伴侣和朋友里大多数都是女性,我们的关系需要平衡,那我也应该多些异性朋友。我需要找到自己的重心,不再只是围着他打转。这样也免得我总是疑神疑鬼,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满意,总想找艾弥争执。 那时候诗歌就是这样让我和很多人有了联系。 科克是从“异质诗社”里看到我的诗和网站,发电邮给我的。他称自己曾经是70年代新加坡最著名的摄影师之一,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早已放弃了这个自己曾喜欢的高尚艺术,开始做起了电脑生意。不过我在照片里脸上显露的灵性让他颇为欣赏,他希望能给我拍些照片。他说,“我有一个工作室,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那里拍。” 因为在论坛里接触过,看过他的诗歌,又加上对拍照的兴趣,我就同意先见一面,在The coffee bean匆匆见了他,印象里他50多岁,却独有一种年轻的气质。再后来见面的时候,科克就载着我绕着新加坡转了一个下午,去国立大学,花芭山和东海岸拍照片。他告诉我为了拍照,他前几天曾经特地看过这些地点,有了一些自己的创意。“还有,” 他问,“你男朋友不担心你吗,他怎么会同意你出来?” 我想想,说,“他是西方人,想法会有些不同。” 但是马上又立刻俏皮的说,“他知道我在哪里的,只要我安全他就放心了。” 心想对科克虽然大抵还是比较信任的,但是最好也让他知道我还是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他笑了笑,换了话题,讲起他以前的事情。他说,“以前我是专业摄影的,我很爱摄影这门艺术,可惜我看到太多丑恶的现像了。我遇到的客户老板,常常来了新加坡就让我带他们去风月场所。他们知道自己带来的模特是碰不得的,偏偏我就成了最尴尬的人,他们进去快活,我就一个人坐在大堂里等着。后来我就那个气啊,我气不过,我做的是艺术的东西,却被迫做这些自己不齿的事情。所以,一狠心,不再干这行了,搞起电脑生意了。这样也自由,也能赚更多的钱。不用再受那种气了。” 然后他又说,“你知道吗,在这些地方,我看到那些青春花容的少女,很多是从中国来的。我觉得她们真的很可惜,在为了要付钱给妈妈桑,拼命工作。” 我沉默了一下,说,“也许这些女人本来以为出了国,可以更安逸的用自己的身体赚钱,但是却没想到这些妈妈桑和贩运她们的人比她们算计的更精。以安逸为目的,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金钱,一开始就是把自己往充满危险的路途上推啊。” 后来我们又谈了些自己对诗歌和年轻人的看法,一边到不同的地方拍外景。 拍完外景,又去他的工作室拍照。原来他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所谓的工作室,是个全部按自己的想法进行内部设计的一个二居室的公寓房。新加坡这种爬楼梯的低层建筑,房间都显得很宽敞,客厅也开阔通风。一进门的地方,开放式厨房和客厅间的隔断,被设计成了一个吧台,整个的客厅则是一个家庭影院,环绕立体声的大喇叭置放在房间的四角,门对面的一面墙,大半都敞开了,取代墙壁的是玻璃门。他走过去拉开玻璃门,那门外阳台上尽是异草奇花,和门里的一个有原木作支架,爬满绿藤的屏风呼应,让公寓的室内室外都和大自然联系起来,浑然一体。我仔细一看,那屏风下的支座上深蓝色的瓷碗中也摆着鹅卵石和琉璃珠,光洁晶莹,反射着光芒。环顾四周,电视机后面的窗子,光线从芦苇编织的轻巧挂帘微微透进来,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柔和,充满诗情画意。科克指着沙发边满架的光碟说,“这些大部分都是卡拉OK,我喜欢唱卡拉OK,却不喜欢去KTV,这里常常是我自己独自静思的地方。你喜欢唱的话,也随时都欢迎啊。” 我笑笑说,“我唱歌唱得不好的,不过我自己倒是写了几首没有音律的歌呢。” 科克觉得好奇,就说,“那你唱给我听吧。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我说,“你这里能不能上网?我的歌词在网上。” 他就把我引进一间工作室,开了笔记本电脑让我用。我又笑着说,“对了,音律都是不对的,只是一时兴致所至,有感而发,你不要取笑我啊。” 科克就说,“我唱歌也不好的,可是我总唱,唱的好不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打开网页,就轻轻唱起前段时间写给一个好朋友的歌。她有着一个男朋友,关系几年了,却总是不冷不热,她偶而和别人约会,那此遇到一个人,真的有有些心动了,我就鼓励她去尝试,也许该是对过去做个了结了。可是她却犹豫不决,我就把她的无奈写了一首歌。 你的出现 (听百合唱这首歌 http://www.linlins.com/music/story/20040824065316.shtml
(写给我上海的好朋友,一个漂亮女孩) 车流不息华灯初上这都市的夜, 来来往往擦肩而过是陌生的脸, 昏暗烛光摇摇曳曳在这红茶坊, 静静面对你谈笑风生久违(的)面庞。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问我自己, 是不是我们正在拥有一种浪漫? 是不是我又会为我的他深深自责, 因为你让我沉醉在这迷人的夜色。 爱是什么颜色我忘记它的味道, 你温柔的眼神轻轻摇醒sleeping beauty (睡美人) 。 你的甜蜜微笑让我回忆起从前, 我也曾经为爱哭过笑过努力过。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问我自己, 是不是我们会继续这样的浪漫? 是不是你将会转眼消失我眼前? 因为你让我找回自己呼吸的勇气。 爱是一种力量我曾丢失的感觉, 你不经意的话语给我无数 inspirations(灵感) 。 你的忽然出现让我真实面对自己, 我的生活将不再只是深深落寞。。。 我唱完了歌,发现科克站在一边却若有所思。他说,“你这首歌让我想起了什么。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指指墙上开放式置物架上的东西,那里贴着一张蝇头小楷写的东西。我站起来,贴近了,才看到那是一首诗歌,破茧而出之意。顺着那诗歌,下面摊着绢纸,还摆着一个手工制作的茧,旁边也点缀了一些枯枝。那诗和摆设很相配。科克说,“你说人的生活多么奇怪啊,有时候真的是捉弄人。我以前在印尼的时候,我的父亲有三个老婆,家里争风吃醋,我小时候下定决心,一定不要步他的后尘。后来早早结了婚,又来了新加坡。我开始时很喜欢摄影,后来也开始玩了了诗歌,诗歌就象是我生命里无法去除的原始的痛,非要写出来才好受些。结果就这样认识了一批人。我们经常组织诗社活动,诗社里也开始有些谣言,说我和其中的一个女诗人关系暧昧。我开始不在乎,但是后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陷进去了,连家里也知道了。我召集了家庭会议,给每个人道歉,让他们决定我的命运,是走是留,结果孩子都要我留下来。我太太很生气,却为了孩子,也答应我留下来了。我就这样在这两个家庭里周旋,她也为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交男朋友。你说,我当时多么恨自己成为这样的人,可是我却无法避免自己成为这样的人!结婚的时候,我太年轻了,只想到成个家就行了。结果后来发现,自己有太多的兴趣,太太却不能理解。遇到这么个人,发生这些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 他沉默了一下,又说,“但是我也意识到因此我给他们带来的痛苦,我就发誓,她以后我再也不要这样了,以诗会友,我能做到只是精神上的。现在,我只是以写诗为乐,喜欢和这些人在一起交流。” 他看着我,又笑笑说,“不过真的,有时候和年轻人在一起,真的感觉自己也年轻很多。但是你也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对于我来说,我们有诗歌上的交流,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听他的故事,我脑子里有些混乱,但是似乎也有些同情和理解。以前我对人家有了外遇都是恨之入骨,似乎非要理论个对错来。但是现在脑子里却是人性,爱情和外遇的辩论。有人结婚的时候还不成熟,并不了解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到后来才渐渐了解,结果遇到可以互相欣赏的人,引起不伦之恋。这些错误既然已铸成,又怎能回到以前呢?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我正准备做他的朋友呢,但是他却给我出了这样一个难题。我决定不去这样断定一个人,至少他还是坦诚的,在伤害家人的时候,坦承自己的过失,愿意担负一切责任,没有再让他们蒙受欺骗的痛苦。坦诚的结果,竟然还让他坐享齐人之福,但这也恐怕是旧时代的某些女性才能承受的,毕竟他是另一个时代的人。不过每个时代,人们都在追求着能让自己的灵魂得到滋润和止住饥渴的东西,这就是对生活的思考,艺术就是提升了的表现形式。 后来,科克唱歌的时候,他站在阳台的玻璃门附近,而我则坐在地毯上。他教我唱歌的时候怎么呼吸,用气。我迎光而坐,他的身影在强光下形成一个剪影,他脸上那种祥和快乐的表情,让他暗影中的脸庞笼罩在朦朦的光芒之中。我看着他在光线里微微晃动的身影,心里却没有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时的义愤填膺,要跟人理论的冲动,忽然想祝福他了。象他这个年纪还保持青春才情和澎湃热情的人,恐怕不多了吧。在他的身上,我看到的只有一个年轻的灵魂,经历人情险恶和世间万象仍然孜孜不倦的坚持着自己对艺术的追求的精神。我对他,有种由衷的欣赏,老早就把他当成一个志趣相投的好友了。我们在灵魂上相互的欣赏已经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了。而且,其实我们谁的生活里没有无奈和错误呢?生活中的无奈和自己犯下的错误,有时候需要一些诚实和勇气去面对和解决,而不是一味的欺骗自己和爱着自己的家人。善良,诚实,同情心,和责任感,有了这些,错误也不至于会酿成更大的灾祸吧,人也因此可以平静快乐的继续生活着。而他那以后的原则,不又是说明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还可以是些超乎肉体的关联,毕竟,我们蜕去身体的枷锁,便是一个个无性的灵魂,一个人的灵魂。尽管,异性朋友的相处,多多少少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 那种紧张气氛,让我联想到卡通画家爱因斯坦。
|
|||||
| 神州商厦 | ZZInet News | HCCBBS | TheBestUSA.com | 德州中国贸易机构 |
| Auto Houston | 中国数据库 | ZZI.Net | 网站设计 | 广告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