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人网 AskDaisy
世界名人网 | 名人文摘 | 新月文摘 | 技术白皮书 | 回到前页 | 微信版 | 关闭窗口       Back «    ×
           全屏显示 大字显示 小字显示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用户名:
密 码:
  

** 申请新会员>>

    域名查询
   
域名注册
   
遴璘工作室
   
网站推广
   
网址精选

详情进入>>

  产品行业网
  地区资源网
  其他网站

 
中國數據服務 科技信息系統、數字化期刊、企業服務系統和醫療信息系統


抗戰圖強功在國 千秋大業費經營 2005夏訪滇西感懷
作者:成彥邦          录入于 September 18, 2005 at 07:39:55:

餐饮指南
德州旅馆订房
The Clarion inn & Suites near the Woodland
The Grand Inn
中国城聯合酒店式旅舍Villa Corporate
地产
Phoebe Guo Realtor
赞助商广告
AD from Our Sponsor
今逢對日抗戰勝利六十周年。我出生在1940年,可以說親身感受過戰爭的殘酷與浩劫。我的父親和三位堂兄都曾在沙場上與日軍奮戰過,而很巧地,他們也都曾在滇西不同的戰場上與日軍廝殺,我的堂兄成其事,當營長的時候,在密支那出征倭寇時身中砲彈,為國捐軀。我的父親成剛中將,當時擔任第十一集團軍參謀長,反攻滇西時,他親自堪察地形、地勢,策劃、謀略、指揮、運補、攻城、奪地,節節勝利,以致滇西反攻成功,滇緬通車無阻。滇西這地方是我先人流汗、流血,經營過的土地,更是他一生中最感到自豪與光榮的一段歷史。滇西是我魂牽夢繫的地方,到那兒走一趟、看一看,一直是我的夙願;一方面可重蹈先人的足跡,另一方面,緬懷了六十年,總想親自憑悼當年在戰場英勇奮戰不幸犧牲的將士們。

美南文友陳瑞琳早悉我在休士頓僑社多次講述滇西戰史,也閱讀過我在報端發表的有關滇西抗戰的文章,經她牽線搭橋,介紹雲南省文化界名人陳志鵬先生。經與他多次長途電話交談,他說:「你不如來參觀有歷史、有內容的滇西各大戰場,且現各縣、市、鎮均建有抗戰紀念館、紀念碑、文史館、博物館等,甚至還有令尊參謀指揮部的寢室…。」並且屆時他將邀集當地文化官員、文史專員及抗戰史研究員等,與我舉行座談和研討會。他的一番力邀令我頗為感動,乃立時表明心跡:我父親是國民黨員,是總理孫中山先生的信徒,既信仰也力行三民主義,從未參加過別的黨派,直至去世他永遠是國民黨員,所以不願驚動官方,一切自費前往,並將攜帶及贈送各地抗戰紀念館一份家父戎裝照片、他親撰在擔任參謀長期間的年紀、一些他親手用毛筆書寫的詩詞影本,和一份極其珍貴的家父在昆明主持西南幹訓班的畢業紀念冊,對新成立的戰史館亦將捐贈頗有紀念價值的二戰遺物,和美國友人託付贈送的日本國旗等物。這些條件均在此行前加以溝通及釐定。

中國人民在八年抗戰期間,不論在淪陷區或非淪陷區,多多少少受到日軍侵略者的荼毒。我幼年時和家人躲鬼子,差點在日兵的刺刀下喪生。諷刺的是,斯時,父親擔任遠征軍十一集團軍的參謀長,正指揮十多萬大軍在滇西龍陵、芒市一帶作殊死戰,將日軍打得落花流水,敵冦望風而逃。

1945勝利那年十月底的深秋,大伯一心盼著小兒子作人能平安解甲回家。六年前,作人放下書本去當兵,隨著第二百師,縱橫馳騁在西南半壁的戰場上。隨後,九千多個湖湘健兒加入援緬的遠征軍,在緬甸的同古、棠吉、郎科三戰三捷。二千多人傷亡在異國沙場,餘軍經緬北的原始森林及中緬邊界的野人山撤退,奔入人跡不至的黑叢林,被毒蛇、猛獸、蠻煙瘴氣吞噬了三千八百條生命,剩下九死一生的三千殘兵,脫險回到雲南。作人寫信稟告大伯,一等整訓完即投入滇西戰場。托天的福,作人沒給日本鬼陪葬,大伯望眼欲穿盼他早回家,和妻兒團圓。大伯的大兒子其事,步我爹的後塵進軍校,在反攻印、緬時,遭砲彈破片炸開腹膛,血灑異域。曾聽大伯邊擦著眼淚說:「天可憐見,其事家裡的堂客一夜之間成了寡婦,還拖個孤零零的幼女咧!」這些進學堂前的往事,經常縈迴在我心頭,在此行之際更見鮮明。

我雖在僑社多次講述滇西戰史,也寫了數篇有關的文章,卻從未曾走過、看過、摸觸過、感受過那塊芬芳的國土,總覺遺憾,我時刻嚮往那寬闊急流的瀾滄江、怒江,那雄偉壯麗的高黎貢山、那群峰眾巒間的壩子、那櫛比鱗次的梯田、那青紗帳般高的玉米田、那山野遍生的野菜菌菇,最嚮往的仍是那樸實、誠懇、天真、熱忱的雲南父老兄弟,二十六種依山傍水為生的少數民族,只有山靈水秀才孕育得出民風淳樸、善良剛健、婀娜多姿的好兒女的地方。尤其讀了當年深入滇西抗戰的預備第二師參謀長彭勱的女兒彭京士鄉親,參觀國殤墓園後所撰的聯詞:「斜陽常染軍冢血,夜月猶聞鏖戰聲」,更令我感觸良深,非得親眼目睹親身體會不可啊!

經過二十多小時飛行,我與妻終於七月廿四日到了昆明,與大姐和她孫女會合。昆明是我五十五年前離開大陸最後住過的城市,我曾在郊外的黑林鋪讀過小學,曾攀在「達!達!」的馬車後搭黃魚。現今的黑林鋪已與昆明連為一氣,路旁樹木依然如故,還赫然見到一家商店以黑林鋪為名,但不見了當年的馬車及燒木炭的汽車。我們首站到昆明近郊懷念陳納德將軍的駝峰紀念碑,繼而在豪雨中上西山,看南洋機工紀念碑及聶耳墓,從煙雨中眺望滇池,朦朧中特別秀美。傍晚陳志鵬帶領我們一家四人,加上新華社雲南分社主任高級記者馬天澤、都市時報記者張科、攝影記者唐林、春城晚報記者周曉暉、攝影記者劉普禮一行共十人同飛保山。從飛機上俯瞰保山,群山環繞中的盆地,西有怒江、東有瀾滄江,建設得令人耳目一新,想起當年受敵人轟炸,且遭投生物化學彈,慘遭蹂躪,頗有今昔之慨,不由得讚美,作聯如下﹕

保國衛民奮身阻強敵 渡江反攻從此啟
山高水長捨命赴國難 建橋抗戰供資源

保山當地熱情接待,當晚還未及將行李放下即開座談會,李焱平女副市長年輕有為,效率明朗。我有幸能與數位戰史研究員懇切討論、相互交流。吾妻紫薇介紹我們的美國朋友維雷先生(Jack Verret),聽說我們有滇西之行,特捐贈伊收藏的一面日本國旗;此旗是美國大兵Bud Hinton六十年前自滇緬戰場獲得,真絲織料子,仍保存得十分完好。維雷盼物歸原地,由保山博物館收藏,再也妥切不過了。﹝附照片﹞翌日晨參觀保山抗日文物紀念館,該館收藏豐富。大姐在眾多歷史照片中,一眼看出數禎照片中有父親身影,其中一張與衛立煌在前線戰地研究敵情的照片,那個嘴闊足以容拳的軍人,毫無疑問地是我們的父親。自十八歲起便沒見過父親的大姐,一時百感交集,老淚順著她臉上滿佈的皺紋流下。

別過保山,乘車翻過崇山峻嶺、彎曲的山道,來到由旺。由旺曾是十一集團軍總司令部前沿指揮所。當年借用一座隱蔽在山窪間的寺廟,內有三位將領的辦公室兼臥室。六十年來由當地做皮革生意的有心人士楊振安先生出錢出力保存起來,仍維持當年形貌,牆頭上有警衛隊使用的機槍孔,破壁中敵人射來的鉛質彈頭清晰可見。﹝附照片﹞我等一行到達時當地父老鄉親列隊歡迎,甚且燃鳴鞭炮,我們心裡有數,這是當地百姓對十一集團軍的感激與愛戴,吾等係因愛屋及烏而受惠了。走進廟院抬頭即是子孫殿,右側第一間門上驚見掛著成剛將軍名牌,第二間,即中間的一間掛著宋希濂將軍名牌,第三間掛黃杰將軍名牌。廟宇回廊處陳列新39師師長洪行的遺照和事跡。新39師係由家父成軍,擔任首任師長,與新38師孫立人部同屬一軍,兩位師長交誼甚篤。洪行師長就在離此不遠處的玉米田中翻車失事去世的。洪師長高大英俊,作戰英勇,極受部屬愛戴,可惜壯志未酬;他的事跡膾炙人口,當地人廣為傳誦。由旺雖然不是大城鎮,但文化底蘊極高,可說是一濃墨重文之地。就拿蔣鶴春老先生來說吧,他著述無數,談起抗戰史如數家珍;我有感賦楹聯一首﹕

由來已久兵家干城 帷幄出奇謀
旺從今始商農大邑 經濟興邦國

施甸縣的一座觀音寺正前照壁上,仍保留著六十多年前的抗戰標語:「抗戰是我們中華民族求生存爭人格惟一的出路」。滇西人民如此珍惜他們的鄉土,同仇敵愾,由此可見一斑。一行人走遠爬高早已疲乏,幸虧施甸縣府招待午餐,山菌野菜特別可口,一如他們的熱情使人留戀不已。

松山這戰場由大小十幾個山頭組成,東控怒江、西接龍陵,山高谷深、地勢險要,組成一天然橋頭堡,扣住滇緬公路出入滇西之咽喉,易守難攻,有「東方的馬其諾防線」之稱,日軍誇口可埋葬十萬支那軍。當年松山之戰歷時三月零三天,粉碎日軍可堅守十一個月的狂言。戰火中松山頂峰樹木全遭摧毀無遺,惟剩一樹,樹幹上槍痕累累,低處著火燒去大半,成一大窟窿,縱面僅餘三分之一的樹幹兒至今仍存活,古樹不朽、生生不息、綠意盎然,砲火摧不毀、野火燒不盡,象徵我民族薪火相傳永遠長存。﹝附照片﹞

我在樹旁拾起岩片數塊,寫上「松山岩」攜回留作紀念。

龍陵是滇西戰役中所費時和使用兵力最多的戰場,先後發動三次大規模攻擊,也是敵我雙方犧牲最大的一役。我們一行在龍陵舉行的座談會特別熱烈,除應贈之成剛遺物外,雙方還互贈詩、聯。得龍陵政協吳維鶴先生詩如下:

松山感懷 吳維鶴作

﹝2005年7月26日陪成彥邦先生伉儷及吳彬女士登臨松山抗日戰場遺址憑弔言﹞

雄峙邊陲鎖國門,
別夢六十址猶窺。
日軍凶殘鐵蹄疾,
百姓濺血家園摧。
誰持軍魂民族節,
劍掃烽煙逐寇歸。
前看尚須強國志,
警惕倭種軍國鬼。

我亦在龍陵抗戰紀念館書寫楹聯一幅贈與該館:

龍騰虎躍  雄師殲頑寇  通車滇緬
陵衝嶽動  鐵騎撼落日  還我河山

想不到將這幅聯字語稍倒置,便適合了我們下一個訪點──騰衝,難兄難弟的雙城,其來有自:

騰龍躍虎  雄師殲寇頑  滇緬通車
衝陵動嶽  鐵騎撼日落  城池還我

騰衝的國殤墓園是此行重點之一,當地父老早代為準備了花圈,我們從墓園進口便手持花圈拾級而上,近入大廳向英魂安息在此的忠勇將士獻花、行三鞠躬禮。紫薇激動得泣不成聲。而更令人訝異且血脈賁張的是靈堂牆壁上懸掛的居然是巨幅的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和國民黨黨旗;騰衝百姓忠於歷史,可感、可佩!﹝附照片﹞在騰衝得遇農民作家段培東先生,我早已拜讀過他的大作,神交已久,可謂一見如故。他的著述乃史實小說,真正的「活歷史」。當晚正式的座談會畢,我和他又秉燭夜談,聽他一席言,勝讀數年書;無怪乎他以一介農民出身,現已被大學爭相請去講課。

騰衝老街上英國領事館遺址上之仍保存著原建築物,惟牆壁遍體鱗傷,砲彈炸毀的斷牆傾圮亦歷歷在目。自清朝以來英國即在此邊城設領事館,其目的還不是為從其殖民地印度、緬甸作為侵略我國的前哨基地,「馬嘉理事件」、「甘稗地之戰」可為明證。幸我抗戰勝利,使英陰謀未得逞,中英邊界糾紛方一了百了。

翌日一早我們赴和順參觀滇緬抗戰博物館,這館是騰衝農業銀行副行長段生馗私人集資構建,才開放不到二週,展品全是段之個人收藏,達六千餘件,包羅萬象,有日軍醫使用的活人解剖檯,見之不寒而慄。眾多遺物中有一張三呎見方的紅錦緞,有許多人在上面簽名,赫然見到父親成剛的毛筆楷書簽名在正中央,忙招呼眾人觀之,原來這是198師師長葉佩高的侄子葉奮平,在攻克騰衝後娶了一位和順鄉姑娘的喜幛。﹝附照片﹞段先生沒想到突然有一位簽名人的後代造訪,我們也沒想到在此處居然見到父親的親筆字,剎那間彼此油然產生一股親情,我立刻拿出父親遺物贈予該館保存,並贈送美國友人所收藏的日本海軍艦隊總司令三本五十六座機螺旋槳的照片一張。

反攻滇西時,爭奪畹町大黑山要地是極重要的一場戰役。該地之險要無與倫比,仰頭抬望,兩側高山插天,山崖光滑無處落腳。想當年勇士們翻山倒海,真不知犧牲了多少生命方奪回大黑山隘口。思之不禁汗涔涔下。據文史員解說,如今山土中稍加挖掘,仍出白骨與彈頭。過畹町有感書聯一幅:

畹畝良田民風健  通隘屏障鎮印緬  倭寇仍由海上侵
町村工商士氣昂  動地風雷會邊陲  猛士紛從天空降

此行的高潮當為六十多年後我居然找到了父親在遮放的足跡。陳列在各紀念館裡有張父親與黃杰總司令、王凌雲軍長、史宏烈軍長四人視察遮放收復的照片。﹝附照片﹞我們路經遮放時,停車詢問附近老民照片中的大樹在何方?想不到就在停車處,只是那棵菩提樹長得更為壯大,福蔭遮地更寬廣了,樹旁又多長出一片竹林。吾等仿照照片中人物,小王即扮王凌雲、張祕書長作黃杰、陳先生權充史宏烈、我當仁不讓仿父親手持竹桿代手杖﹝當年土司所贈將領們的藤製手杖﹞,留下珍貴的翻版。﹝附照片﹞攝影記者劉普禮對照原照片,發現不但遠山背景相同,就連身影方向都相同,都在下午四點左右,只不過當年在十一月底,現今為七月底,北半球的日照在夏、冬兩季有些偏差而已,可說是天時配上地利。 此時一陣風吹過,竹林頻頻彎腰拂過菩提樹葉,發出沙沙之聲,似乎在竊竊細語:「久違了!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和大姐、紫薇眼眶都濕潤了,感慨良深,因賦一聯:

遮天蔽日  雄師摧枯拉朽  鶴唳驚敵膽
放手撥雲  遠征斬將奪旗  雞鳴復邊關

去芒市的公路兩旁栽滿百日紅,正是盛開時節,形如火把,當地人乾脆叫做「火把花」,而這一天恰恰是農曆六月二十四日「火把節」,彝族的傳統佳節狂歡日。吾妻對此花再熟悉不過了,因其學名即為紫薇花,難怪她特別興奮,破涕為笑,想不到人、地、時、花都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德宏州( 雲南邊陲少數民族自治州,全名: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 )芒市不久將興建文史館,故這次帶來的紀念遺物悉數捐贈該處,包括一套美軍伍長J. T. Stanton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上穿著過的制服,衣、褲、帽、領帶、夾克、肩章等,一應俱全,另有一些有收藏價值的美金錢幣,鑄於1940年代初,當時因銅被使用做武器、彈頭,原係銅幣的一分錢改為鋅幣,而原係合金幣的一角及二角五分改由純銀打造,另有一系列日軍投降的照片,彌足珍貴。當我舉示家父曾任昆明幹訓班中將副班主任的照片時,其中校址圖片令會場長者眼睛一亮,紛說「這就是金殿嘛!」「在東寺街啦!」所以不得不將幹訓班的一段經歷交待清楚。

中國大專院校與美國著名大學合作建校,屢見不鮮,譬如湖南雅禮醫學院便是與耶魯大學合作。至於與外國合設軍事學校,則非常罕見,此固由於軍校屬國防,無由他人代籌。1944年五月成立於昆明的西南幹部訓練團作戰人員訓練班,便係與美國合作設立的參謀人員進修研究班。該班被美方稱為小呂文渥茲參謀大學﹝Little Lavenworth﹞,而它的確是位於美國堪薩斯州呂文渥茲參謀大學的分校。

說起這所美國呂文渥茲參謀大學,赫赫有名;創立於1881年,專事訓練培養畢業於各軍事學校的現役初、中級指揮官,研習戰術、戰略及提升領導、指揮才能,以便擔當高級指揮官任務。第一次世界大戰時,該校訓練出來的參謀官,為美國派往國外遠征軍的骨幹。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沙場名將:艾森豪、布萊德雷、巴頓都出自這所搖籃。1946年二戰結束後,改名為聯合軍事中心;沿用迄今。十餘年前伊拉克海灣戰爭,採速戰速決、成就輝煌的美軍總司令諾曼史瓦茲柯夫將軍,以及前國務卿柯林鮑爾,均畢業於該校。校譽聲名遠播,在軍界舉足輕重。

二戰期間,中美兩軍在印緬滇間併肩作戰,由於語言及文化差異,誤會在所難免,為求軍事上之溝通與合作而便於指揮作戰,乃有設立西南幹訓團作戰人員訓練班的構想,得到中美雙方層峰認可後,遂得以正式成立。教官嚴格甄選自畢業於該校並曾在大戰中有實際戰鬥指揮經驗者擔任,教材亦採該校課本,經翻譯為中文,以國語譯授;以三個月為一期密集學習,雖在艱苦的抗戰時期,仍辦得有聲有色。學員挑選自各軍種之優秀將、校級軍官,分別予以訓練及研習;如此一批批具有國際視野的中、上級指揮官,在軍中擔任起磐石的重任。

1945年二月滇西反攻戰底定,四月上旬十一集團軍撤銷後,家父即接任西南幹訓班的副主任,班主任係當時陸軍總參謀長蕭毅肅中將,他實際無暇兼顧校務,素知家父曾擔任軍校十四及十六期學生總隊長,教學負責認真,所以訓練班之實際作業,悉數由家父全權主持。此段經歷亦為家父深以自豪,並榮獲杜魯門總統頒發自由勳章,惟所知曉者並不多,此回滇西緬懷之旅,亦為之落實。

芒市是此行的最後一站,其現代之風光明媚與戰時之艱苦又令我感嘆而作聯一首抒懷:

芒穗遍地土肥沃  敵據設總部  殘日迴光心膽寒  屍骨散四野
市鎮交錯民富饒  我收復失土  朗月當空氣勢盛  風雷動九州

此行感受到雲南人民對外客的熱情,及他們深愛鄉土的濃密情懷,他們有反抗侵略、反對法西斯的正義感,怪不得才有滇西戰役的成功。這趟七天滇西之旅,吾等十人合作無間,團結一致,圓滿達成各個人所負任務,我心存滿滿的感激之情。

六十多年前的中日一戰,以及對父親的魂夢為勞,對我而言,本可到此畫上句點,不意最近中日間因二戰史實意見分岐,島嶼主權的齟齬,加上日本右派一意孤行,再三祭拜供有戰犯的靖國神社,雙方關係冷卻。中國人民憧憬強大,固毋庸置喙,但惹來「中國堀起」和「威脅論」。美國如何應付中國已成顯學。美國緊緊拉攏印度、日本以制衡中國,形成亞洲均勢的主要格局。日本軍國主義正圖死灰復燃,復加美方煽火,其將更烈焉。正如前述吳維鶴先生的最後兩句詩:「前看尚須強國志,警惕倭種軍國鬼。」不期然記起在由旺時揮毫贈楊振安先生聯云:

英靈安息一甲子  我仍以德報怨
軍國復熾十餘年  你勿又蹈覆轍

的警語來。然則千秋大業該如何經營?非中國推動政治自由化、民主化,生活法治化、安定化,經濟開放化、公平化,不克向全世界體現理性與親和力,表現泱泱大國之風,方解四面八方來的危機。 

後記:父親在1943年國民政府主席林森在渝逝世,蔣中正先生繼任作詩感懷,原文:抗戰圖強功在國 年高德韶政為民 天何竟喪此仁人

多難興邦公繼事 殷憂啟聖子多能 千秋大業費經營

今借用其首尾二句作本篇題目。〈全文完〉

作者致謝:此次赴滇西憑弔老戰場之旅,得到雲南省關心下一代工程委員會之安排,方克順利完成,並蒙雲南耆宿劉樹生先生之關切,特此致謝。


一、美國大兵Bud Hinton 從滇緬戰場上獲得的日本旗,由成彥邦代贈予保山市抗日文物紀念館收藏


二、我第十一集團軍當年在由旺鎮子孫殿設的指揮部外牆上彈痕累累


三、中彈無數復遭火燒的松山古樹


四、騰衝國殤墓園忠烈祠內高懸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和中國國民黨黨旗


五、葉奮平的喜帳上有成剛簽名


六、1944年11月底遮放收復後,時任十一集團軍總司令的黃杰偕王凌雲(右一)、史宏烈(左二)、成剛(左一)視察陣地


七、成彥邦(左一)與友人在遮放鎮同一棵菩提樹下留影


八、成彥邦在演讲《凭吊滇西老战场》(遴璘摄影)


九、成彥邦在演讲《凭吊滇西老战场》(遴璘摄影)


本文仅提供信息供参考,相关内容并未核实
zzi.net
famehall.com
填写摘录卡.   作家登记卡.   错误指正卡.   意见建议卡.   读者论坛.   书栅.   新月文摘. 管理员.

★………………欢迎读者推荐投稿…………………▲
★……………所有作品版权归原作者………………▲
★………所有图文音影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欢迎建议和提问. 写给 : editor.com

神州商厦 ZZInet News HCCBBS TheBestUSA.com 德州中国贸易机构
Auto Houston 中国数据库 ZZI.Net 网站设计 广告中心
Copyright © famehall.com. 1996-2006. All rights reserved. All other designated trademarks, copyrights and brands are the property of their respective owners.
版权信息和免责声明】 【隐私保护】 【鼎力支持】 【编辑部 ~.*

Linlin's Art Studio
本站由 遴璘工作室 设计并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