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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观察]

新中国60年来的婚礼变化

作者:世界名人网特约记者综合报道          录入于 October 11, 2009 at 09: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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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一支烟、一块糖,同志道喜入洞房;二椅一桌一张床,骑着单车接新娘
  
当时刚解放,人民的生活并不富裕,而且人人都投入到轰轰烈烈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去,提倡节俭闹革命,有的人结婚的新房是单位的集体宿舍,所以那时的婚礼虽然简单,但也热闹。随着社会主义建设有了原始积累,生活有了提高,有的新人分了房,买了自行车,婚礼也有了变化。那时提倡结婚不休假,下班骑车去接亲,新娘坐二等,亲朋下班才进门,晚上亲朋好友家宴欢聚,喝喜酒、闹洞房,乐在其中。

新人要给毛主席像鞠躬
  
五十年代,婚礼上新人要给毛主席像鞠躬,要给介绍人鞠躬,仪式简单而庄重,“现在的仪式又是交杯酒又是换钻戒的,名目繁多,比原来的程序复杂了。”
  
头一天女方过嫁妆,中午就过门了。女方家的门口贴着成对的红色单喜字,男方家贴着成对的双喜字,亲戚朋友都戴红,这样的习俗现在还都保留着。
  
新娘的礼服有两种:一种是婚纱,一种是中式旗袍,这两套衣服都得是大红色的。何先生说,因为受妈祖文化影响,天津人特别爱穿红,比如冬天新媳妇穿着鲜艳的红袄和大红裤子,春秋时穿着各种红绸缎做的衣服。另外新人的屋子里也都是红色,红窗帘、红脸盆、红床单等。
  
以前随礼大都是几块钱,或者送给新人暖瓶、搪瓷脸盆、镜子等。何先生说:“那会儿,要是好朋友结婚,我们会送上5块钱的镜子作为礼物,但现在给红包大都需要几百元钱,动辄上千元。”
  
那时天津的新人结婚需要“三大件”:台灯、痰桶、脸盆。给女方的彩礼钱也就几百元,“现在动辄好几万,甚至还有送汽车的,而过去娘家只给女儿‘三大件’。那时物资匮乏,为了这‘三大件’,我们挨个儿排队到百货公司买。比如我们曾为了一个立柜,夜里去排队。”

那时每人一年有一丈七尺的布票和五张纺织券,娘家一般陪送女儿四套被褥,而这被褥里面的棉花也是很稀缺的。那时一个人一年发四斤棉花,为了这被褥,棉花也得攒。而那时为了办个婚礼,一家人要攒一两年的油——连同香油也得一起攒。除了自己攒油以外,还要向大伙借。

(天津市文博学会民间收藏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何志华)

喜宴六道菜只有几块肉

我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结的婚,婚礼俭朴,女方送亲来了两挂车,一行十几人,陪送的嫁妆有两面大镜子、梳洗用品、茶具一套、被褥一套。男方做被褥一套、单衣两套,没有任何家具。亲朋好友参加婚礼时,赠送有脸盆、枕巾、皂盆、暖水壶,重点礼份如床单、被单等,送钱的很少,最多不超过一元钱。那时每个劳动日仅值八分钱,一盒火柴二分钱。婚礼程序简单,没有鼓乐,没有司仪,没有贵重饰物交换,只交换一个手绢,主持人宣读完结婚证书,礼毕后开席。六道菜,白菜、萝卜、土豆、豆角丝......其中一两道菜里有几块肥猪肉,其它菜中连油星都很少,席间无酒。

(新华网)

60年代:烟糖凭票借来用,以水代酒谢亲朋;手捧宝书开个会,结婚为了全人类
  
由于三年自然灾害,物资匮乏,要在亲朋好友之中借烟票、糖票招待来道喜的亲朋,婚礼进入了极其简朴的时期。文化大革命中,年轻人由于极“左”的思潮,狂热的投入到解放全世界三分之二劳苦大众的运动中,那个时期的婚礼就像开一个誓师大会。

响应号召结婚晚

哥28岁,嫂27岁,

哥的西服是照相馆的,婚礼上他穿的是藏蓝“涤卡”中山装和料子裤。嫂子穿的是粉化纤衣灰化纤裤红腈纶毛衣,理发馆刚有烫发业务。那时还没有彩照,这张结婚照是人工上色的。
  
嫂子有意移风易俗旅游结婚,我父母说这是老马家这一代头一个婚礼,亲戚们还是借机聚一聚吧。我家住在现长途客运站那位置的大杂院里,两铺炕。摆酒席借用了好几家邻居的屋。婚礼挺热闹,像是全院办的。
  
那年月时兴“48条腿”,老爸亮出手艺,业余时间起早贪黑地打家具,立柜是两开门的,还有漂亮的高低柜,床头是扇形的,都烙着山水画。落地收音机上边还安着唱机。小桌是独腿的,还有一对简易单人沙发和茶几。那时还兴“四大件”──手表、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嫂子喜欢自行车,亲友们慷慨相帮,哥好不容易凑齐了五张“工业券”,买了辆蓝色凤凰车。嫁妆是一台12英寸黑白电视机,哥的同学经常拉家带口走3站路来看电视。

新房是借的,以方便我找“对象”,找房子比“对象”难。他们后来搬了好几次,还住过铁路边的铁皮小厦子。外面大雨屋里小雨,外面不下了,屋里还滴嗒。

(网友:马吉发)

趁着假期把婚结
  
赵正锋、杨雪芳的婚姻在当时大多数人的眼里是非常令人羡慕的。赵正锋是一名英俊的人民解放军军官,在首都某部队从事技术工作,杨雪芳是一名在省城某高校读书的女大学生,未来的人类灵魂工程师。60年代,国家还没有在校大学生不能结婚的规定,1965年夏天,这对家乡同在金华的恋人在亲朋的催促下决定结婚了。一个利用的是探亲假,一个利用的是暑假,双方都不影响工作和学习。
 
他们用民政部门特发的喜糖票买来一公斤硬糖。只是双方的家庭成员围坐着吃了一餐饭,叙叙家事,再将糖果分给邻居,婚事就算办了。婚房虽小,打扮得却很漂亮,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还有一部当时很少见的漂亮的收音机和一只红色的暖瓶。他和她被亲友们嘻嘻哈哈地推入新房的时候,立即被新房里红彤彤的喜气感染了,虽然他们知道,整个屋子中只有两件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一是那只收音机,二是墙上挂的两人合影,其它的东西,等他们三天后离开这间小屋各自回到部队和学校,就会一件件地被归还到各自主人的家里。
 
当然,除了以上两件“家当”外,他们也收到了不少亲友的结婚贺礼:三四尊毛主席塑像、五六套毛主席语录(当时俗称“红宝书”)、数张伟人画像和数十枚伟人胸章。很特别的是,一位朋友送的是一只小铝锅,让人能够联想小夫妻俩同锅煮食的平凡生活。很可惜,他和她都还得各自去吃几年“大锅饭”,用这小铝锅煮食的美好生活离他们还很远。三天后,他和她各带上伟人塑像、胸章等,收好小铝锅,带上几十粒硬糖,踏上了各自的归程。

(金华日报)

70年代:天当被,地当床,革命青年志四方; 改革开放春风来,喜事新办笑开怀。
  
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中,革命青年遍布全国大地,他们分布在不同的区域、不同的民族,但适龄青年的婚礼还是要进行的。那时的婚礼有:忆苦思甜婚礼、痛说革命家史婚礼、赤脚医生婚礼、兵团战士婚礼、牧场婚礼、田间婚礼、骑马保边疆婚礼、军人婚礼、战天斗地现场婚礼等,婚礼的模式基本是由贫下中农、单位领导宣读革命誓言,手捧红宝书,朗读毛主席语录,宣誓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由于粉碎了“四人帮”,各行各业迈进了砸碎枷锁的春天,婚礼恢复了过去一些热闹的礼仪,那个时期的婚礼均在家中办理,笔者当时也如此,“请厨借桌,大摆宴席”,热闹非凡。

为“三转一响”愁白了头
 
大堂哥结婚的那天,正是1949年的正月初八,没有鞭炮,没有吹鼓手,只有桌子上一大盘的“红烧肉”,红烧肉被红曲染得红彤彤的,看着就叫人嘴馋,多少上门来看新娘子的人,都禁不住多朝桌子上的红烧肉多看两眼,最后一位同族的婆婆,终于忍不住了,问我的奶奶:“大婶,你说没钱办好事,没钱办事,可现在肉却是一大碗!”  

奶奶一听,马上拿起筷子,对来看新人的婆婆、大婶,小孩说:“来,大家来吃肉,不够还有一大脚盆呢。”这些人一听,一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可是嚼到嘴里的不是肉,而是萝卜。  

大堂哥就用一碗鲜红的萝卜做成的“红烧肉”把大堂嫂给娶回了家。  

正是这碗婚宴上的红萝卜让大堂哥记住了一生,每每在我们这些堂弟、堂侄结婚的时候,他就会说到自己结婚时候的萝卜当肉,每每说起的时候,就是感叹不断。  

其实和大堂哥一样发出感叹的还大有人在,因为我的家庭,就爷爷名下的孙子辈的就有二十四个,十二个孙子,十二个孙女,然后孙子、孙女再结婚生子,就如大树分叉一样,在我爷爷这根主干上发起,到我的父辈分叉,再到今天孙辈、曾孙辈、玄孙辈已经枝枝节节、大大小小一百多号人。这一百多号人人从大堂哥四九年结婚那年算起,就婚事不断。但凡过三五年就有结婚的唢呐声在我家祖屋里响起,延绵不断。  

直到今天我还是不能忘记我三哥的婚礼,那是在七十年代初,婚礼开始讲究财礼,女方一开口就要什么家具、电器,还需要什么多少斤肉,多少只鸡。我记得县里曾传出一个笑话,说是女方的爹对上门提亲的媒人说,你回去告诉男方,我不要什么财礼钱,女儿养到今年二十二岁,每天算一个鸡蛋钱给我就行。  

一天一个鸡蛋,在今天说起来谁也不会认为多,可那是七十年代初,一天一个鸡蛋都愁白了做父母的头。  

这还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女方需要什么永久牌自行车、中山牌手表,要知道这本身就是个物质奇缺的年代。这让一生都和土地打交道的老人找谁才能够买到永久牌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那个年代经常能够见到一脸愁容的老人坐在百货公司的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小伙,一看就知道是奔嫁妆来的。  

我的三嫂也不例外,她在定亲之后,说什么也要一台蝴蝶牌缝纫机,我们家那时刚刚建起房子,房子已经花光了父母所有的积蓄,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饥荒。可是三嫂对三哥说了,如果没有缝纫机,她就不嫁。为了能够买到三嫂所要的缝纫机,我的父亲急得嘴角起泡,先是四处借钱,然后又把他所能够想到的亲戚都想了个遍,最后终于在三哥结婚的前三天,买到了三嫂所有要蝴蝶牌缝纫机。 
   
(网友:刘述涛)

80年代:婚礼程序渐正规,饭店酒楼成首推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人民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婚礼成为新人重视的一个重点,恢复了西装、婚纱、租车接亲、正规主持、饭店婚宴。

组合式家具的风潮
 
80年代的新人大都不满意家具店暗淡的日光灯下粗糙而土气的棕红色家具,大家都愿意按照自己的心愿,请木匠到家里来做家具,那时候时兴的,是捷克式家具的颜色,清水蜡克,或者极淡的黄色,那是对国营家具店里红棕色的反动。式样却是组合式家具,若干个方方的箱子,可以放在一起,也可以随便搬动组合更新,变成另外的样子。   

与装修队之间的斗争就已经硝烟四起了,所以80年代结婚的人,要是在90年代买房子装修,是最有经验对付离开田野变得毫无道德约束的农民装修队的。经验就是两种,一是事必躬亲,不让他们有空子可钻;二是高高挂起,早就做好了受骗的准备,所以不生气。那时候的结婚序曲又长又艰苦,新人们蓬头垢面,新娘大多数总是和新郎同甘共苦,见钱眼开的新婚自己知道有罪,人们不把这样的女孩子称为聪明,而是称为好吃懒做。新人们最先了解的,就是木头的品种和零件的价钱。那时候的人心没有现在狡猾,商店里开出来的发票总归是真的。  

然后,女孩子要准备自己的嫁妆,8条新棉被,从1斤半的到8斤的,可以盖上20年。还有各种颜色的缎子被面,大红大绿,喜气洋洋。那些被面子,是真正的好缎子,手工绣的龙凤,一洗就皱,丝线就褪色的那种娇气手工。还要准备两条鸭绒被,两条羊毛毯,洋红的羊毛床罩。好像织物都应该是女孩子准备的,包括窗帘和桌布,电视机套子。为了找到好看的布料,花的时间不计其数。女孩子总要准备一对樟木箱,那是重要的陪嫁。女孩子用的新被子,会由妈妈请一个全福的女人来缝,为了祝福女孩子日后的幸福,父母不全的,家庭不全的,都不能动新人的嫁妆。常常自己的母亲不肯动针线,因为自己觉得自己还不够幸福吧。而在80年代,刚刚长期的动乱甫定,有全福的女人还真的不好找。被找上的人,一脸都是自豪和感恩的样子。  

男孩子要准备房子的家具,还有电器,那时候不过是冰箱、电视、录像机和录音机而已,但那时候男孩子的工资,大学毕业生也不过58块8角。那时候结婚,绝大多数人不得不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不过有自己的一间房间,房间通常都是小小的,一整套家具放进去,转不开身。所以,家里没有一间可以结婚的房间,就是许多男孩子成为老光棍的原因之一。  

规矩的人家也得给媳妇一个见面礼,通常是金戒指和金项链,九九金的。式样老土,克数殷实,女孩子家出面为女婿做一套婚礼上穿的全毛呢中山装,是很多人一辈子的最好的出客衣服,直到90年代以后。到1995年以后,给云南灾区捐赠的衣物里面,就能看到压在樟木箱底的呢中山装了,它们散发着经久不息的樟脑丸味道。金项链和戒指,还有上好的呢中山装,还有一件全呢的长大衣,都是婚礼上的主力。  

然后就到了婚礼。所谓婚礼,就是喜酒,就是定下一个饭店,请亲朋好友大吃一顿。那时候并没有来喝喜酒一定得送礼的规定,所以被通知喝喜酒的人,都是真正的高兴,80年代吃到一顿好吃的,还是令人鼓舞的大事。当然,看喜酒的排场也很要紧。家属会带着家里的大锅去饭店,把吃剩下来的东西带回家。那时的喜酒,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传统盛宴,清炒虾仁、红烧蹄髈、白斩鸡、香酥鸭、蚝油牛肉、松鼠黄鱼、狮子头……一道一道热气腾腾,重油赤酱地端上来,被重重地顿在圆桌的中心,一时间,筷子头如雨而下,风卷残云一般,青花大盘子里就空了。那时候喝的酒,都是烈酒,茅台也不那么贵,男人们很快就脸红了,也有人白了,喝醉了的人开始失态,想起了伤心事就哭了。大动乱以后的年代,每个人都有伤心事,整个社会都是多愁善感的,容易见到眼泪,即使是在婚礼上。而女人们的嘴唇因为油,而显得厚而馋相。  

发的喜糖,是用窄长如手掌的小塑料袋装的,要是里面8粒都是奶糖,就表示是有钱人家结婚了,通常总要在里面搭两颗便宜点的硬糖,一粒奶油话梅糖,一粒上海产的水果糖,用透明玻璃纸包的。  

接下去的节目就是闹洞房了。开始总算是文雅的,说说恋爱经过而已,后来就要新人一起吃苹果,不过借着由子可以让他们不小心亲到一起,大家可以起哄。那时候这种被社会允许的亲昵,是最好的13频道节目,可以让人看到自己都脸红心跳。  

这是中国在80年代短暂的宁静中,拘谨而单纯的婚礼过程。多少那时的婚礼,没有应了“百年好合”的话,消失在经济的腾飞里面。  

《那一年》

90年代:理念更新程序新,婚礼庄重永铭心
  
这个时期的婚礼进入了观念更新的程序化阶段,专职的主持人已经出现,现场有的开始简单布置,现代婚礼的理念逐步深入人心,婚庆发展的巅峰时期即将到来。
  
婚礼庆典经过了几千年的演变,在唐宋时期基本成型,随着时代的不同,在不断的更新和改变,并向着文明的方向发展。

拍婚纱照 预定酒店 装修新房

晓霞和志伟的婚礼定在1996年元旦。从1995年下半年小两口就开始着手筹备婚事,拍婚纱照,预定酒店,装修新房……两家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新房是单位分的一室一厅单元房,30来平方米,装修比较简单:主要是粉刷墙面,地上铺了当时时髦的花瓷砖。家电是一水儿的名牌:25英寸的东芝彩电,春兰空调,小天鹅洗衣机,长岭冰箱,而最让朋友们艳羡的还是一套进口的组合音响。“当时卡拉OK特时兴,我记得结婚当天晚上朋友们一直唱到凌晨,隔壁的邻居都有意见了。”晓霞如是回忆。
  
婚礼当天,晓霞凌晨5点起床,去婚纱影楼做头发、化妆。化好妆的新娘子穿上洁白的婚纱,好美啊!新郎官也没能闲着,联系婚礼司仪、摄像,安排车队迎亲路线,包括进门和挂门帘的红包,给司机的烟酒、喜糖,一点都不敢马虎。
  
上午10点,接新娘的队伍终于来了,娘家人立马炸开了锅,堵门的堵门,藏鞋的藏鞋,晓霞在伴娘的陪伴下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则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咚咚咚”,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不开不开,没有红包别想进门!”小妹把守着大门。新郎只能乖乖地把红包一个一个地从门缝里塞进来,直到在场的小辈们每人手上都拽着三五个才算罢休。大门终于打开了,一群人蜂拥而入,有司仪,有摄像,还有跟着看热闹的,把本来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好不热闹。接下来的程序就更加繁琐了,向岳父岳母鞠躬,新人互带礼花,吃荷包蛋,放鞭炮,背新娘……
  
经过一番折腾,一对新人终于坐上了婚车,直奔酒店。“过去是有啥吃啥,到了90年代已经变成了吃啥有啥了。”晓霞对此颇有感触。婚宴菜式已经和现在差不多了,区别比较大的可能就是礼金的数额。90年代中期礼金基本就是五十元、一百元的,而如今早就翻了几番。
   
从简朴到奢华,从单一到多元,婚礼变化之多、变化之快,令人咋舌,支撑这些变化的正是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经济水平、人民生活质量及文化素质的提高和改善。它不仅折射出某个特定时代的生活状况,也反映出中国与世界文明的碰撞与融合,以及随之而来人们价值取向的变化。社会在发展,文明在进步,“洞房花烛夜”也将随着新世纪的发展而继续。

(国际在线时尚BBS)

铂金戒指 超朦胧婚纱照 奥迪婚车 

上世纪90年代似乎是一个匆忙的时代,正逢经济体制改革,新人们在打拼事业的旅途中迎来了他们的婚姻。  

90年代结婚的人们崇尚独立,对事业的关注度也特别高。他们正是这样的一对。当时周先生在杂志社工作,他的未婚妻在国有企业工作。为了赶上分房末班车,他们选择了先登记再办婚礼,但等拿到新房装修好再办婚礼时,已经时隔2年。事实上,分房和结婚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以后也没有这么紧密过,不仅仅是他们,很多在90年代进入婚姻生活的人都经历了这样一个先登记再办婚礼的过程。1998年,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婚礼。  

已经过了物质匮乏年代,棕绷之类的自然不用在结婚证上加戳了,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空调四大件成了新的嫁妆标准。摆在粉刷一新的房子里也颇有点进入小康社会的味道。至于定情物———一个铂金戒指早在婚礼前就已经戴在了新娘的手上。喜糖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硬糖、软糖都有,是从杭州四季青食品批发市场买来的。买糖的铺子里还赠送透明的玻璃纸,每包8粒,用红色的绸带扎起来,新郎新娘两人足足包了一天。  

为了留住新娘最美丽的瞬间,婚纱照自然是不能省去的。这时候除了国有照相馆以外,香港、台湾的婚纱影楼已经先后进入杭州市场。他们选择了去当时名气最响的浓浓婚纱。照相馆不仅提供发型设计还提供化妆,可以一步到位。新娘在造型师的一番摆弄下,顿时神采奕奕。那时候还很流行一种超级朦胧的镜头,从照片上来看,人本身甚至还有些失真。不过当时很多人都喜欢这种风格,她也不例外。  

相比80年代,婚车也是这个时候兴起的。他们从单位借了3辆奥迪作为婚车,用鲜花装点一新,这在当时也算是气派了。外景录像的拍摄选择在当时颇为时兴的太子湾公园,摄像和摄影都是朋友帮的忙,一路前簇后拥的。车子环湖一周后开到办酒的宾馆,“感觉当时出尽风头”,新郎对此记忆犹新。  

婚宴上的来宾除了双方的亲戚外,单位里的同事、过往的同学也来了不少,足足摆了20桌。婚礼上由新郎单位的领导作为主持人,不过简单的开场白后,就很快被敬酒的喧嚣声给淹没了。没有司仪、没有暖场歌手,但每一桌的兴致都足以支撑到散场,反倒是新郎新娘累坏了。“结趟婚,真累。”

(网友:刘佳)

如今:个性张扬,随自己高兴

如今的人们个性张扬,结婚也就不全都肯是“随波逐流”了。随着社会的发展、变革,人生活的圈子越来越大,所接触的新生事物越来越多,物质更是层出不穷。什么样的婚礼,什么样的形式真的已经不再重要,只要自己高兴就是最好,只要不再让自己的父母成为负担,就是最好!

小山村接亲轿车十多辆

小小的婚礼上的变化,就看到了我们身边生活的变化。

过去在小兴安岭脚下诺敏河畔我的故乡一带的山区,婚礼上却盛行着一种习俗:哭嫁。

哭嫁,就是当姑娘嫁人时要在婚礼上向自己的父母哭,表示孝敬,不忘父母的养育之恩,对父母和家恋恋不舍。父母也要面对女儿的流泪跟着流泪,但心是喜的,觉得女儿没有出了嫁就忘了娘。一阵哭哭啼啼和相抱后,最后,母亲替女儿擦去眼泪,劝道,不哭了,想娘了就回来,噢?女儿也会含着泪连连点头,深情地注视母亲一会儿,然后转身上轿离去。轿是当地人用山上水曲柳木杆做的,水曲柳又结实又软乎,抬起来颤巍巍的,新娘坐在上面也很舒服。当地人结婚都用这个。

哭嫁,这一习俗在东北这一带是很盛行的,何时流行的就无法考证了,在六十和七十年代仍能普遍见到哭嫁的,只是现在哭嫁的极少了。我有幸就赶上一次九妹结婚哭嫁的场面。九妹上个礼拜天出嫁了,我特意驱车60多公里赶到了住在小兴安岭脚下诺敏河畔的老姑家。这是一个极偏僻的山村,不过这里依山傍水,自然环境很好,盛产红松、云冷杉、水曲柳、胡菠箩和胡桃楸等自然林。特别是一条水泥路直通山民的家门口,路上大小车辆都在拉运木材。一片自然的田园风光,与过去相比,变化是太大了。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当年曾来过的小穷山村吗。

九妹出嫁那天,也是按照当地的习俗举行的,院里济满了人,喇叭匠子把腮帮子鼓得贼大,喇叭声哇啦哇啦地传出多远,九妹的婚礼真很隆重。按当地习俗,闺女出嫁要当着父母的面流泪,为了让九妹哭得生动一些,长辈的都到九妹的屋里劝她,提前打好“催泪济”。 那天早晨,接亲的车队早早地沿着一条新修的通村水泥路一直驶入到老姑家的院子,有二十几辆车,一色的轿车。这在东北的山村来讲,可够气派的了。听说男方在山下的镇上开了一家米业加工厂和货运公司,货车就有50多台,天天往城里拉山货,手里不缺钱。有了钱,出手就大方,就打腰,何况东北人又好显摆。

九妹看来了这么些轿车,便喜上眉梢,洋洋得意起来,脸上始终挂满了笑意。

一阵鞭炮响过,九妹就花枝招展、阳光灿烂地在众人簇拥下走了出来,当她要上车时,老姑追了出来,喊住了她。九妹转过身来问有事吗?老姑就注视着九妹,什么也没说,好象在等着什么。九妹就傻傻地注视着老姑。

这时,大姑忙跑过来,捅咕九妹小声说,干哈呢,夜个儿不是告诉你了吗?快掉泪呀,麻留的!

九妹不解地问,咋掉呀,我咋没眼泪呢?

大姑贴九妹耳朵劝道,就硬整呗,闺女出门子都要掉眼泪的,这显得孝敬,这是规矩,装也得装呀,必须的!

九妹不言语了,注视着老姑,半天也没有流下眼泪来,弄得九妹真是哭笑不得。

老姑就久久地注视着九妹,泪水“叭哒叭哒”地掉了下来。九妹没哭,老姑却先哭了。

大姑急了,喊九妹快点的,大家伙都瞅着呢,九妹使劲地挤了挤眼睛,还是挤不出泪来,倒笑了。嚷嚷道,哎呀,我整不出来,不整了,哪有那些说头!

老姑耐不住了,老不高兴,骂九妹虎拉巴吉的没心没肺,不理解父母,白养一回。大姑更是扯着大嗓门子吵吵巴火地冲着九妹说,哎呀妈呀,这是啥事呀,真是欠削!现在这闺女,你瞅瞅,吃得肥头大耳的,跟苞米虫子似的,白胖白胖的,那一身膘,倒了都不知周哪头儿,整个郎儿都是惯的,好日子烧的,得瑟的都忘本了,一个个贼格路!竟整没用的,父母养你一回容易吗?这都出嫁了,也不孝敬孝敬啥的!你说这圪垯的闺女哪个出门子没掉过泪?就说我家你大姐吧,那啥脾气,那尿不尿性,造不造一阵子?可出门子那天,那家伙泪流如河呀,囫囵个儿一个泪人似的,别说大人都竖大母指说够意思,连小嘎子都说真头子!人家还是嫁到县里呢,那都哭太成那样,你可好,就嫁跟前儿,一个泪也整不出来,一抬屁股挠杠子了,那指正不好使,真的!

大姑虽然没文化,说话土里土气的,可她说的是真的,大姐结婚时我也来了,那时结婚场面不大,大姐当时抱着大姑一个劲儿地流泪。大姐夫是县城里的上班人,那时我父亲在县交通局当交通监理,是管车的,(那时东北的县城还没有交警队),大姐夫又是开车的,为讨好父亲,娶了在农村的大姐。大姐出嫁那天只来了两辆车,一辆是东方红28拖拉机,老百姓都叫“大轮”,也有叫“热特(突)”的。还有一辆是南京嘎斯,老百姓都叫“敞车”。当时由于交通不便,路不好,接亲的车还坞在了村东头。不过,那时在农村有汽车接亲也不差啥了。可这些都是30几年前的事了,和现在是没法比了。

九妹也气得急了,说,那是啥年代,那时家家住的都是拉哈辩子草苫房,村里就有一条土路,一下雨就坞车,连客车都没有,要进城得坐马车。现在是啥日子,水泥路一直通到家门口,别说客车了,连出租的士都能一直开进院了。村里也有超市了,咱农民也有了自己的公司,当上了经理,也坐上了小轿车,住上了楼房,戴上了金银,穿上了貂儿,这些再也不是城里人的专利了。那时的日子能和现在比吗?那时穷、苦、遭罪,一寻思谁都能掉下泪来,现在日子这么好,这么趁,要啥有啥,咋能哭出来,眼泪儿哪儿整去!

九妹又转过头冲我问,二哥,你是交通当官的,你说这里的交通环境变化大不大?我连连向九妹点头表示赞同。

老姑、大姑听罢一寻思也是,再也不吱声了。

九妹终于上车走了,老姑望着九妹渐渐远去的车队,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姑忙凑过来问我,你在运管站当书记,你说说这闺女是不是忘本了。

看着大姑气未消的样子,我心里好笑,说,今非昔比呀,看九妹那高兴样子,我这书记都不想当了。

为啥?大姑、老姑异口同声地问。

我故意大声地笑道,我想到九妹的货运公司去干喽!

老姑瞅瞅我,又瞅瞅大姑,便笑了。大姑瞅瞅老姑也笑了。大伙儿一看,都笑了……

是啊,我们日子好了,这婚礼上的哭嫁场景将背负着昨天和今天的故事,永远成为历史了!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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