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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华專欄]

两个人的河

记者:芜华 wuhua195772@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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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喜欢小姨家村口那条河,喜欢浪花像鸟儿“叽叽喳喳”追逐戏耍的欢叫声,更喜欢河水在我身上丝绸般滑翔的样子,我把童年给了那条河。夏季里那条河阳光一向很厚足,那条河是阳光的终结地。我的年龄也就属于村口那条河,但后来小姨把一生埋藏在这条河之后,我便不属于这条河了。

小姨说我天生就是条鱼,小姨不是鱼所以不喜欢河,她不喜欢河,可河却藏匿着她的故事,也藏匿着她的命。小姨那时候很喜欢岸上那茂盛的草,其实,那岸上的草也属于河的一部分。只是小姨一生都没有意识到河与岸的关系。

那时候我家住在城里,而小姨家在村里,那年夏天小姨来城里接我去她家,临去小姨家母亲就想到了村里那条河,免不了叮嘱小姨几句,“看着丫点,别让她上那条河玩去。”母亲冲着已经出了门的小姨喊,母亲也曾喜欢过那条河,她的童年也属于那条河,知道那条河是会吞人的,为此母亲还给我讲过,那条河别看平日是很柔和的,可一旦下了一场瀑雨,河水就会像狮子一样大张血口,还会把桥吞没。母亲说这话时神情夸张得似乎她就是那个发怒的狮子,吞没我对河水的欲望。小姨则不然,反驳着母亲说: “别老吓唬丫,不就是那年淹死一头猪吗,你看谁家的孩子淹死在河里了?你要是再不放心我就不领丫去我家了?”母亲一听小姨这话,忙补充一句说:

“我不是怕丫出点什么事么,丫你还不知道心野着呢,不吓唬她几句我怕你跟着操心。”母亲好意地说。

“我知道就行了。”小姨有点不耐烦地回了母亲一句,然后,小姨带着我很高兴地去了她家。

小姨夫见我来了也很高兴,小姨夫比小姨大许多,个头很小,比小姨矮一头,还长一脸的红疙瘩,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总是想,那么漂亮的小姨怎么会同这个一脸红疙瘩的人睡在一个炕上?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我还不懂男女之事,只懂得小姨夫配不上小姨。小姨身段很标致,蜂腰丰乳肥臀,瓜子脸丹凤眼柳叶眉,不涂脂抹粉,红嘟嘟唇就让男人们想入非非。小姨那副脸模子似乎生来就是为男人而长的,也许这也就注定她一生会与男人们发生点什么。我在小姨家住的那段时间里,小姨很开心,我以为小姨结婚多年没孩子就拿我当她的亲生女儿,以为是我给她带来的快乐,但是后来我发现小姨开心并不是因为我的到来,而是另有别的……那时我并不知道小姨为什么要那样做,那样背着自己的男人做那样的事,后来我见过小姨夫之后对小姨就生了份理解。

那个时候的我还以为夫妻只要睡在一个炕上不用身体亲热就是夫妻,我把我的理论还与童年时的朋友黄花菜说过。黄花菜还没听完我的话就比我还理论说:

“傻样,那样能生出孩子吗?”她对我的见识有点鄙视。

“那得怎么生出孩子呀?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很精灵的,这是大人们说我的话,我有点不服气,一向精灵的我怎么会比长在村里的黄花菜少?黄花菜只比我长一年就比我懂得多?打小就养成不辨出是非不罢休的主,怎么能让大人们都说脑子不大灵活的黄花菜给比下去,我心里的确不甘。我要黄花菜拿出说服我的佐证来,黄花菜不用我将军就道出了男女光着身子,然后就比划着男人用身体那根胡萝卜插入女人下体……黄花菜看着我还懵懵懂懂半生不熟的样子,又比划着男人趴到女人身上还有些动作……于是,我对黄花菜有了羡慕,农村孩子竟会比城里的我知道的还多。但是,我还是想象不出那样做为什么就能生孩子,也许我的无知更让黄花菜得意洋洋。一向不服气的我也拿出佐证:

“小姨与小姨夫也只是睡觉,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黄花菜也不服气地与我争辩:

“不做那样的事就不会生出孩子。”黄花菜流着鼻涕说。她那种样子让我恶心。可为了争个胜负,还是忍不住与她理论:

“我爸妈夜里不做那样的事也生出了我。”

黄花菜吸着鼻涕竟讲起了偷听她爸妈做那种事……之后,还讲起与她弟弟俩人躲藏在防空洞里做那种事……她对我说这话时脸一点都不红,还很幸福地说,做那种事很舒服,还很神秘地问我有没有同男的做过那种事。

十岁之前,我还不知道男女身体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撒尿的地方吗。男人下体那东西我十岁之前还从没见过,也许因为我没有弟弟,也从未见过男孩儿那东西长什么样,但是在小姨家所有的男女之事似乎在一夜间就全都懂了。懂了之后的我,心里就一直揣着秘密了,这对黄花菜来说不是秘密,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一生最大的秘密了。人小的时候能揣上大人的秘密那是一种荣耀,是人家把你看作很有价值的象征。但现在想起幼小时就揣着别人的秘密对我来说是何等残酷了,那个时候没人光顾我的心。小姨忙着照顾自己的心,自从我揣着小姨的秘密后,就忍不住一个人躲进下屋偷偷地想着小姨与另一个男人的故事……直到想得我的心像揣了个兔子“嘣嘣”跳个不止,面红耳赤偷了人家东西那般,而且每次这样想的时候,身体里都涌动着一种渴望。

我在小村的那段日子,小姨脸上比以往看上去都光滑嫩白,心里的喜都烙在了粉红的脸上,刮不下来的喜。小姨的喜开始是背着我的。

“丫,你在河边玩,我割了猪菜就回来找你”小姨说着就走,天空长了一层铜锈时才扛着多半麻袋猪菜回来。小姨家养了三头大肥猪,小姨每天弄回来的猪菜刚好够猪一天的吃食,不多不少。

一天,我要帮小姨割猪菜去,小姨吓得脸上硬着一层细汗,声音折了弯,抻了半天也没直过来,最后软着目光看着我说:

“就呆在河边吧,小姨离你不远。”

“我帮你多割点,明天你就不用再去割了。”我讨好小姨说。

“一天只能割这些,你想累死我呀?再说猪也喜欢吃新鲜的菜,多了菜也会给烂掉了。”

小姨的话很有说服力,我的讨好换来了偷着乐,不让我割猪菜正合我意呢。如果不是那天我爬到桥上练跳水,如果小姨身上不穿那件绣着扎眼的白牡丹红肚兜,小姨的秘密就不会搁在我心里了,当然,搁在我心里的不仅是那个牡丹红肚兜,更扎眼的是她身上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我看着她们两个人身边的草一面面倒下去……那一刻我想到了黄花菜说的男女之事的话,十岁的我第一次发现心里终于与黄花菜一样揣了只兔子,直到小姨与那个男人离开那面倒下去的草,我才惶恐地滑下桥躲藏在桥墩下的草丛里。

那个夜晚小姨喊我的声音像撕破一件旧衣服,“噗噗”还夹杂兴奋之后的疲惫,直到小姨从桥墩的草丛里找到我,看着我浑身打着冷战,疑惑地问:

“丫,病了?”

我摇着头。小姨用面团似的手在我额头上敷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说:

“没事呀,丫,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我还是摇着头。小姨看了眼天空那层铜锈越来越厚,有些不耐烦地说:

“丫,怎么这样,跟哪个学的扪葫芦似的,我不信,你这样你妈不打你,天大的事也得言语一声,你这样将来怎么嫁人?哪个男人也受不了你这样扪葫芦。”

小姨虽说看着我有些气恼,但只一小会儿,如往常一样,一嗓子歌,瓜熟蒂落地熟了一地,字正腔圆震下了头顶上的一层铜锈。虽说那时我心里那只兔子已经挣脱掉,但是心不能空,喜欢歌的我忍不住集结着那散了一地的歌。我记不起歌词,但小姨唱的绝不是东北二人戏,东北人都会唱几嗓子二人戏。小姨不唱,唱她自己想唱的一种小调,我想也是她自己编的,因为我从未能再从别人那里听过这种很好听的民间小调。也为此,我喜欢小姨,小姨嗓子亮,唱得也有韵味,刚刚心还惶惶,可一经小姨亮嗓子,那惶惶就挤兑没了。

小姨每天都是很早就做好了晚饭让我和小姨夫先吃,她忙着温猪食、喂鸡打狗,三头肥猪喂饱了,她还得再煮一锅猪食,忙完了这一切才进屋吃饭。边吃边看我几眼,我怕小姨再问我什么话,急忙埋头大口吃,小姨边往我碗里夹菜,边说:

“丫,怎么光吃饭不吃菜?这怎么能长个?”那个晚上我最怕的就是小姨问我话,还好,小姨只顾忙她的事,早把问我的话忘记了。

童年是绝不能揣着秘密的,揣着秘密就等于替人家背块石头,那块石头背着就永远卸不掉,看见小姨与男人在草上翻来覆去的那一刻,又想起黄花菜对我说的她心中的俏俏话,我就后悔来小姨家了,更让我后悔的是以后的一些天里,小姨夫也给我平添着债。而且对于我都是过早,以至于对我后来的婚姻影响很大。

第二天下午,小姨又叫上我割猪菜,到了河边,小姨又要一个人去草丛里,那一刻我的心就恒定下来说什么也要坚持同小姨一起去。小姨可能以为我头天晚上是让什么人吓着了,所以,对我说话的神情也越发的软。

“这回我不走远,就在你身边割还不行吗?”

我低下头,小姨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煮熟的鸡蛋给我说:

“一会儿饿了时吃。”说完就要走,接过鸡蛋,我埋着头说坚持着说:

“我就要同你一起去。”

小姨脸色有些不悦地说:“丫,昨晚就看你不对劲,你……”还没等她说下去,我脑子里那没有秩序的话一下子就捅了出来,

“我想看压你身上的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

好奇心可能是我在娘肚子里做胎儿时就有了,小姨开始时还没明白我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想到昨傍晚我看到了她与那男人的事,所以,她听了我的话刚想快步离我而去,但迈出的步子还没落地就急忙回过身来疑惑地问:

“丫,你昨傍晚看见什么了?”我先是摇了下头,而后又肯定地点了下头说:

“男人?什么男人?你在哪儿看见了男人?”小姨似乎意识到了我说的这个男人是谁了,脸红如鸡冠。之后,小姨有好长时间都沉默着,我见不得小姨不说话,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心里有些慌乱不堪,不时地用眼瞟着小姨的动作。小姨不看我只是不断地割猪菜。“哎呀”。小姨痛叫了一声才算打破我俩许久的沉寂,我惊望着小姨,但我们都没有话,小姨背对着我仍在继续割菜。后来那些菜中有了许多血迹,我才发现小姨已是一手的红。

“小姨你的手……”

“不用你管。”小姨不让我说下去,好像她喜欢流血的样子。后来那袋子猪菜倒进锅里时水是红色,血水煮出来的食,猪很贪欢地吃。小姨呆怔地看着猪吃,之后,小姨晕倒了。小姨的手后来肿胀成馒头,好多天小姨的手都握不住筷子,那几天小姨没去割猪菜,就呆在家里偷裁一件男式衣服。她的手还肿胀着,握不住剪子,就用牙撕扯,然后,用缝纫机很麻利地缝制。

三十几年前小姨家里就有缝纫机,这让许多人羡慕,还不仅如此,小姨家住着三大间红砖瓦房。村里人都说小姨嫁了个会手艺的男人是掉进了福堆里。尽管,这殷实的日子有一半是小姨劳动来的,但村里女人羡慕的总是家有富就是女人的福。小姨夫是个木匠,常在外村里给人打家具,自然日子就比别人活泛。衣服做好后,小姨又用铁熨斗在烧饭的灶膛里一次次拿出来放回去,直到把那件黄色的衣服精心熨好,便急忙收藏起来压到箱底。小姨忙了一整天,半夜里,又为我赶缝起一件桃粉色黄花半袖衫。缝纫机“哒哒”声在我耳边响了一夜,小姨一夜没睡。早晨我一睁眼,小姨急忙拉着我胳膊让我穿上试试看有哪儿不合适的地方。就在我试衣服的瞬间,我的心与小姨贴近了,小姨便开始与我有了许多秘密。

第二天晚上,天空糊了层黄泥巴似的时候,一个英俊男学生走进小姨家,他皮肤白个头比小姨夫高出许多,上身白色衬衫,下身是黄色筒裤,脚上是一双旧黑布鞋。尽管鞋旧了,但很干净。他进门有些胆怯地四下看了下,见小姨夫不在家,便从后面把小姨抱住。小姨挣脱着说:

“别让丫看见了,瞧你就为那事?”小姨说完这话一回身看见了我,“丫,去门外看着点你小姨夫,他要是回来你就叫我。” 我没有应声,但却跑到门外看远近都没有小姨夫的影子,便又轻手捏脚地溜回到窗下,好奇地提着心偷听屋子里的声音。那种声音是我也做了女人时也有过的声音,不过,小姨的声音的确很大,杀猪一样湿漉漉的喊叫,听了让人心里禁不住想锁住点什么。那一刻我的腿软了下来,眼睛里没有东西可看,人也呆了,后来,我听见小姨声音:

“把这个穿上,这是我昨天赶缝的,不知合身不,还有这几十元是我偷攒下的,再试下我前阵子给你做的鞋。也忘记了小姨嘱咐我的话。”

“丫,你蹲在窗下做啥呢?”小姨夫木桩一亲突兀的横在我面前,我那如镜的目光猛地被小姨夫砸碎,恐惧顿时从心底洇出,憎恶也裹在了里面。屋里的小男生与面前的老男人,我更喜欢那个小男生。

“小姨,我饿了。”我想小姨会明白我的那声大喊吧。小姨夫木愣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开门。“小姨夫我有事问你。”我急忙拉住小姨夫那只开门的手。有些鬼诡地把小姨夫扯到后园子,自从我到小姨家还是第一次与他亲切友好,我这种举动小姨夫很高兴,很听话地随我到了后园子,然后,等待我的话。我从小姨夫很笨拙的目光里搜索着他是否看出我内心的慌乱,“你待在这里我马上就回来对你讲的。”小姨夫嘴角扯到了腮,那里面有好奇也有乜视,我想他对小孩子的这种神秘样子掖着股不屑一顾吧。“小姨夫回来了。”我跑到前院狠狠地敲了下窗子说完那句话后又跑回后园子,见小姨夫还傻等着我,那种样子让我感到极可笑。我“咯咯”地大笑着。

“丫,笑啥呢?”他懵懵懂懂笑着问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好笑。我想我是用笑掩饰我那慌乱举动吧,可小姨夫永远不会知道小姨与那男生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那个晚上,不姨边吃饭边看感激地看了我几眼。我想我与小姨心灵上有了种合谋的默契。之后,小姨与那个男生往来更甚了,他们之间的事大都让我掺和,那时候我便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灯泡。灯泡的好处就是小姨给那男生钱的时候我也能分到红利,小姨后来把自己多年来全部积蓄都给了那男生上学用了,为此,小姨还骗小姨夫说,卖三头猪的钱让人家给偷去了。小姨夫虽说狠狠地骂了打了小姨,但小姨觉得值,在小姨夫的皮带抽打中小姨争辩说这猪是她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她没花他的钱,所以,小姨在那次抽打中显得理直气壮。

后来,小姨离开了那个一脸红疙瘩的老男人,那个小男生高中毕业后与镇长的弱智女儿结了婚,在镇上一所小学教学。小姨还替他抚养了那个男生与弱智女生的孩子,我不知道她们之间是否还保持着那种关系,我也没有再去小姨家。

有一天家里来了好几个村里人,母亲先了一愣,随之便把我轰了出去,那几个人的样子怪怪的,神色有些惊慌又很严肃。我知道村里来人肯定与小姨有关,我在窗下偷偷向屋子里张望,母亲显出很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见那几个人说完小姨后就沉默不语。这更让我感觉到小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悄声走进灶间躲在里屋门后想听个究竟。但是,那几个人也极少说话,只片刻,那几个人就匆忙走出我家,母亲送走来人之后,惶恐地在屋子里坐立不安。我闪身走进屋子问母亲:

“小姨怎么了?那几个人为什么到这里说小姨?”我猛地窜到母亲面前说。

“死丫头吓了我一跳……”母亲还沉浸在那几个人的话中,听见我的话,有些气恼,用恨恨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

“小姨到底怎么了,妈,你快说呀。”我迫不急待地追问着。

“你小姨她……”母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看得出母亲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我摇着母亲的腿仍旧不甘地问。“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劲问我?……”这后来的一句话,母亲的目光横了根木棍,如果我再追问下去就会给我一闷棍。我只好把疑惑掖进心里,等待晚上父亲回来母亲一定会向父亲说清楚的。可是,母亲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一个人走了,那个晚上父亲也没有回来,奶奶照看着我。现在我是热锅里的蚂蚁,问家里什么人都不对我讲真话。奶奶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爸妈只是去串门。我知道奶奶是骗我,我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姨出了什么事情。

那晚上我做了一个怪异的梦:小姨溺死于河里,梦里小姨还让我替她报仇……就是在这个梦的第二天夜里小姨溺死于那条我喜欢玩耍的河里……与她溺水的还有她抚养那个情人的孩子。父亲与母亲是几天后回家来的,母亲拒绝谈小姨的事情,只说小姨死得很可怜,样子也惨不忍睹。后来我是听村里黄花菜说,小姨给河水胀破了肚子,还从胀破了的肚子里取出一胎儿,那胎儿是个男孩。过去曾经听母亲讲过小姨与小姨夫结婚多年没小孩,是小姨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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